“你應該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是什麼事兒吧。”我抱着胸看着受了邀請而來的林青橋。
他不說話,只是笑着坐下。
“這個”我將他之前給我的信封甩了過去“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知少俠指的是哪條?”他的臉色很是平靜。
“明人不說暗話。”我冷哼一聲,懶得與他裝腔作勢。
“上一次拉你手臂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替你把了脈。”他緩緩開口,嘴角一直保持着笑意。
“你知不知道,知道太多的人通常活不長久。”我扣了扣桌角,看向林青橋的目光裏全是脅迫。
“那說明那個人知道的不夠多。”他替我的倒了一杯茶,溫順的模樣倒是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心思。
“此話怎講?”我接過茶倒是不客氣的吞下肚。
“一旦你知道的夠多,別人就不敢殺你了,因爲你一死代表的就是別人那些醜惡全都會被暴出來啊。”他微微眯起眼。
‘“哦,是嗎。”我摸了摸一把“那我倒是要是試試。”
我將一枚匕首拿在手裏把玩着,猛的扔出去。
林青橋穩穩的看着我,絲毫沒有動,匕首從他的耳根旁刮過去,直接戳到了他身後的牆上。
一綹青絲落下,林青橋眼神不變。
“你還真不怕死。”我走過去將匕首拔下,放在手裏把玩着,嘴角上揚,眼中飄過一絲興味兒。
“我不是不怕死,而是知道你不會讓我死。”
我從他的身旁走過就坐到了他的身旁,將匕首貼着他的脖子的動脈慢慢的下滑,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抖了抖。
但他卻沒有推開我,亦或是拔劍與我相對,臉上的表情也是越發平靜。
我勾着笑,將匕首下滑,從他的心口到肚臍再往下,他這下纔不冷靜了,腿都抖了起來。
“不怕?”我的匕首未動,他倒是先動了,連滾帶爬的溜到一旁。
我將匕首戳在他剛剛坐的那個板凳上,嘴角的笑意不斷。
“你除了脈象,還真沒有半點地方像個女子。”他臉上微微一紅,倒是窘迫的很。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二郎腿翹起,一隻手靠在桌子上託着下巴,就這麼懶散的看着他。
“是啊,和你比起來,我確實更加男人。”
他努力想保持鎮定,但是看到那個戳在凳子上的匕首又不淡定了。
“就是因爲是男人纔沒辦法忍受這種事吧!”
我聳聳肩並沒有接他的話。
“你的那份資料,我是不會外傳的。你就放心好嗎?”林青橋嘆了口氣,一副很是憋屈的模樣。
“可是,我還是覺得只有一種人才能保守住祕密。”我歪着頭看向他“怎麼辦?”
“我,林青橋發誓。你的資料若是從我林青橋手裏流傳到第三者手裏,就天打五雷轟。”他一臉認真的模樣。
“哼”我冷哼一聲“姑且信你一回。”對於古人來說,誓言可不想現代那般無用。
“你的那顆腦袋我就暫時寄存在你的脖子上,要是我在江湖之中聽到一點點關於我的流言蜚語,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放心,我江湖百曉生可是出了名的講信用。”他略帶輕鬆的笑意終於浮現了出來。
“好,那就這樣。”我站起身來。
“你這就要走了?”林青橋眼中微微露出訝然。
“不然呢?非要帶走你身上的某些部位才離開嗎?”我不懷好意的打量着他。
他趕緊退了一步“別,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我轉過身看着他。
“你難道就不問問你感興趣的資料嗎?我之前可是給了你三次詢問的名額的。”他開口說道。
“唔······”我猶豫了下“你且留着,等我想起來要問什麼再說吧。”
他點了點頭,一臉認真“要是想起來了,一定要來問我。”
“呵呵。”我失笑“你這百曉生是不是很難混?怎麼讓人問事兒還用催的。”
“誰知道呢?”他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挑了挑眉,轉身離開。
林青橋看着我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將桌子上的信收回懷中,又看了眼戳在板凳上的那柄匕首。他走過去將匕首拔起,收回了懷中。
然後走了出去。
但他還沒走出客棧多遠就被人拖進了巷子裏。
他看着來人皺了皺眉,“你要幹嘛?”
“你和子墨是什麼關係?”軒轅繆臉黑如碳,怒瞪着面前的這個男人。
今個兒一大早上官子墨就起牀了,要是擱在平時,估計是五級地震都無法撼動她和牀相擁的決心。
軒轅繆就覺得奇怪,掙扎了很久還是跟了過來。
沒料想,上官子墨居然是來客棧與這麼個面生得小子私會。
“呃······”單純的林青橋一臉茫然的看着面前這個男子。“我和她能有什麼關係?這纔是我和她第三次碰面。”
軒轅繆眉頭一皺,就見過三次?難道是他多心了?
“那他找你幹嘛?”軒轅繆看着面前這個文弱的男子。
“喫早茶。”林青橋說完就遭到了軒轅繆強烈的質疑,一個、日、日、太陽高高掛起不起牀的人特意起個大早和別人去包廂就是爲了喫個早茶?
話說,不帶這樣唬人的。
林青橋自然是不清楚上官子墨還有這麼一個奇怪的習慣,只是做了最簡單的事實陳述。
“別說謊了,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快說。”軒轅繆緊緊地盯着林青橋,就像看到手到擒來的獵物一般。
“我說的就是事實啊。”林青橋說的煞有其事。
軒轅繆冷哼一聲“子墨從不喫早茶。”
林青橋汗顏,他倒是不知道還有這個緣由。
“他找我是爲了調查一個人,其實。”林青橋立馬改口,臉上還帶着驚慌,似乎是對說出了這件事很不好意思一般。
“調查······”軒轅繆摸了摸下巴,沒管林青橋就走了。
他也不問林青橋上官子墨查得是什麼,對他來說,只要上官子墨不是和這個陌生的男子關係不一般就行了。
其他的事,上官子墨要是想告訴他,自然也不會過多隱瞞。
於是,他錯過了,知道上官子墨性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