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燈燭輝煌,寂靜無聲。
瞧見陳子昂眼神中的堅定,雲亦舒彷彿看到當初的自己。
見雲師姐一直不說話,陳北武也不開口,靜靜等待其回覆。
通過先前的交談,他發現是雲師姐是典型的外冷內熱性格。
不然師姐也不會特地繞着一大段圈子來提醒練氣十三層的難度有多高。
“既然你執意想要答案。”雲亦舒收回目光,“那我就告訴你。”
“宗門傳功殿內有三門練氣奠基祕法。
一門名爲【練氣凝竅法】,修煉此法,可以在練氣九層圓滿後,再開淵池竅與六合竅。
從而突破桎梏,獲得媲美築基修士無漏之身的肉身。兌換需要5000貢獻點。”
“一門名爲【七轉周天練氣】,修煉此法可以在練氣十一層的基礎上,再開【地支】隱脈,完成法力周天極致循環。
令修士丹田法力部分液化,獲得媲美築基修士的法力。兌換需要1w貢獻點。”
“最後一門名爲【天衍輪轉功】,乃是宗門不傳之祕,悟得此法的修士可以強行打破練氣十二境界。
盜取一線天機爲己用,蛻變資質,一日築基。兌換需要15000貢獻點,序列弟子的身份。”
說到這,雲亦舒語氣帶着憧憬:“根據宗門初代祖師所留手稿記載,順利踏入此境界的修士不僅可以越階抗衡築基中期修士,而且還可以提高結丹概率三成,凝嬰概率整整兩成。”
陳北武愣了愣。
他本以爲仙盟的無暇練氣與南荒的練氣十三層在伯仲之間。
結果雲師姐的簡短描述讓他明白了什麼叫做差距,什麼叫做術業有專攻!
如果仙盟的練氣十一層境界與南荒共通還好。
如果不共通,他想要兌換宗門祕法探索練氣十三層的奧祕,至少需要3w貢獻點。
數額如此之巨大的貢獻點恐怕連宗門三階寶丹都可以兌換一枚。
也難怪宗門序列弟子在練氣十層的時候就選擇突破築基,原來是繼續練氣的性價比太低,純粹是爲宗門賣命打工。
察覺陳北武的反應,雲亦舒心中並無意外。
想當初她從師尊口中得知練氣十三層中隱藏的奧祕,也是心生嚮往,險些控制不住自身情緒。
“師姐,我能否冒昧問一個問題?”陳北武試探道。
“有什麼疑惑可以直接問。”雲亦舒乾脆利落道。
“師姐你當初是以什麼境界晉升築基?”陳北武開始煮茶。
“練氣十二層。”雲亦舒語氣平靜,無一絲自豪。
她心裏很清楚,當初自己能夠邁入練氣十二層依靠的不是自身天賦,而是背後雲家。
陳子昂師弟雖然資質不在她之下,但在沒有修仙家族供養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邁入練氣十二層。
至於傳說中的練氣十三層,雲亦舒連想都沒有想過。
宗門歷代老祖天資卓越,但能夠成功邁入這一境界的強者僅有一人,那就是開創鏡月宗的初代老祖!
‘怪不得。’陳北武心中暗道。
難怪他的師姐們都是橙色氣運打底,原來個個都修煉了宗門練氣祕法。
“師姐,序列弟子的身份該如何獲得?”陳北武問道。
“拜在金丹長老門下,順利晉升築基,或者進入鏡月宗六脈大比前十。”雲亦舒饒有興趣道。
……
喝完茶水,送走雲師姐,陳北武一屁股坐在蒲團上開始思忖。
一門中品築基功法價值8000貢獻點,他若是想要在短時間內湊齊3w多貢獻點,至少要上傳四門仙盟雜品功法,那樣實在動靜太大。
算了,飯要一口口喫。
現在與其惦記那三門練氣奠基祕法,不如按部就班,儘快邁入煉氣九層圓滿境界,收集齊月天露與枯雷枝,將天書·練氣篇修煉至十一重。
做完決定,陳北武將洞府守護大陣修改爲閉關狀態,催動十方之門回到仙盟。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天元釣祿賬號關注量已經超過20w。
思考片刻,爲了保住賬號熱度,陳北武拿出拍攝設備,準備錄製一個短視頻,同時將玉顏鮫的存在洗白。
【十七歲高中生的鹹魚一天】
起好標題,陳北武直接開始錄製視頻。
……
時間飛逝,遠空縣。
許府,火脈修煉室。
許玲玲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轉頭看向父親,嘴巴一扁:“當初不是說好就閉關一月嗎?”
“結果一月之後又一月,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閉關!”
聽着閨女吐槽,許真人眉頭輕蹙:“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你距離蘊陽法小成已經不遠。”
“傻丫頭,聽我的話再閉關兩個月,我保你在三年內修爲趕超徐梓晴。”
“上個月你也是這麼說的。”許玲玲低聲吐槽道。
許真人看向女兒右側,無語道:“你要是能夠放下心中雜念,少看點手機,上個月說不定就小成了。”
聞言,許玲玲下意識抓住手機。
“我這不是在怪你。”許真人摸了摸許玲玲腦袋:“修煉不能三心二意,你越是抗拒,越是修不成蘊陽法。既然你心不在這,爲父也不勉強你,想出關就出關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
許玲玲吐了吐舌頭,拿起手機,發現自己一直關注的天元釣祿賬號多了一條新視頻。
她點開一看,發現視頻點贊數超過一百萬。
許玲玲眼睛微亮,看向評論區排名前四的熱評。
【臥槽,這人有掛!】點贊數25w。
點贊數15w。
【道理在哪裏,正義在哪裏,釣魚位置在哪裏。】點贊數11w。
【一魚致富,確實可以當鹹魚了/哭】點贊數5w。
被勾起好奇心的許玲玲點擊播放視頻。
“早晨五點半,開始修煉冥想法太玄守一。”
視頻畫面中,用面罩遮住半臉,只露出眼睛的陳北武盤膝坐在牀上,冥想修煉。
“早晨六點半,簡單幹飯。”
看着飯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六菜一湯,許玲玲嘀咕道:“那傢伙不是釣魚主播嗎,什麼時候成爲美食主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