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後,韓立雖不大相信,但也沒有回話詢問。他又朝西門吹靠了近了幾步,卻兩眼芒光一閃,起了速戰之心。
另一邊,西門吹臉上得色一閃,微揚着頭道:“我還真佩服你的膽色,不過光有膽量可沒什麼用。人生在世,是有些東西比生命更重要,但不是尊嚴,是敢於放棄放棄尊嚴!”
“在韓某看來都不是。”韓立面無表情的走到西門吹身前二十丈遠,頓了頓後道:“是情!”
“情?”西門吹聽了,不禁一鄂。但其看韓立已然迎戰,立威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便略顯蔑視的問道:“什麼情?哈哈我這個山野瘻鳥倒要不恥下問的請教一下激進派的上仙了!”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韓立唸的卻是那一句《天詩地詞》中的詩言,意思明瞭,又令人不能反駁。
此話一出,議事廳外又是一陣騷動,有低聲鄙視的,也有高升喝彩的,大約各佔一半。到了這時,大多人都沒在用傳音之術,而是直接交談了起來。
卻見,西門吹驚奇的盯着韓立看了會兒,不解道:“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聽聞此境之外的仙界對結侶之事向來苛刻,而你的修爲也只有在少數幾座奇葩仙域裏能通過作弊之法與人結爲道侶。但那幾座仙域都弊病連天,能逃過斬仙臺刑罰還結成道侶的多是些後臺或者身家極大的傢伙。你屬於哪一種?”
“哪種都不算。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在道友心裏最重要的便是繼承天禽部落的酋長大位,但這可不能急於一時,等到羽後下葬後其實也一點不遲。但道友實在太心急了”說到此處,韓立神色泰然,也不等西門吹回話,便一鼓作氣,道:“那個金蟬法師怕就是道友自己搞出來的吧?”
“什麼?”西門吹神色一變,口氣驟冷:“你別再在這瞎嚷嚷,不然等會兒而有你好受的!”
衆修眼睛個個雪亮,聞兩人談論至此,都已在心裏做了判斷。這些人喫驚的同時,不免對西門吹能弄來一個假和尚有些咂舌。
只因,那假和尚雖身份可能造假,但修爲卻是造假不了的。而一個西門吹就已經很難對付了,別說再多出一個修爲比其害高上一籌的假和尚了。
對此,“翎”系三老面色皆變,嘴脣咬動着忙用傳音交談了起來。
而同樣沒有離開議事廳的無花和千毒老祖神色也都變化巨大,似乎不敢相信外面的談話。但從西門吹的口氣中,又分明能找出一份默認的痕跡。
馬上,這兩人也嘴脣一動,傳音交談起來。
倒是,曾雲公子面色依舊,帶着淡淡的愁容,不時的朝翎羽山莊的大門張望幾下,一手卻從懷中取出一張琉璃般面具,在手裏端詳了下,輕輕朝臉上罩了上去。
微弱的光華一閃後,那面具無聲無息,又不顯絲毫靈壓的粘貼到了曾雲公子的臉上。光華一斂後,一名和曾雲公子樣貌完全不同的扎須青年臉面逐漸清晰,氣息也一下明朗起來,但只有真仙中期,還不是頂峯存在。
變作扎須青年的曾雲公子神情中愁容不減,又晃動過了一下身子,將一身黑衣也變作成了鵝黃色錦袍,強擠出幾絲獰笑,回首看了問冰一眼。
問冰見了,面色一沉,嘴脣咬了幾下,卻最終沒有發生。
曾雲公子的變化自然沒有瞞過保守派的一僧一尼,但那兩人都只朝這邊看了一眼,便將頭轉向了別處,繼續傳音着。
廣場上,韓立嘴角微微一翹,神色不變,道:“既然道友不認,就當韓某剛剛說的是個玩笑罷了。”
“玩笑?”西門吹聽了,神色不悅了一陣,才繼續說道:“我可不覺那是個玩笑!你先出手吧,等你輸得心服口服了,我們再算那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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