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某前來正是爲了此事,連同不死海的來的那件東西全都在這裏了!”說着,韓立手腕一抖,將一隻墨色儲物袋拋扔到了桌面上。同時,他也對冰心真人沒有避諱黑衣青年也稍顯好奇。也不知激進派什麼等級的人物,能令冰心真人這般。
冰心真人也不客氣,一把將儲物抓起,手便探入了其中。
而此時,那曾雲公子卻眼睛一閉,一副避嫌模樣。
片刻後,冰心真人睜眼一笑,將手中儲物袋收起,並把一隻淺綠色儲物袋拋向韓立道:“這是收集鱗粉的報酬,道友最好當麪點點!”
“不用了,真人韓某還是信得過的!”韓立袖子一甩,將儲物袋一收而起,絲毫沒有要查閱的意思。
可對此,冰心真人卻忙手一擺,嚴肅制止道:“不可,道友還是查點一遍好些!”
“既如此,韓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冰心真人的話說得很重,讓韓立一聽便知不是客氣之言。於是他手腕一動,便又把那隻剛收起的淺綠色儲物袋抓在手裏,一手探進其中,閉目查探了起來。
“的確是天一聖水!份量也很足!”幾息不到,韓立便滿意的衝冰心真人點了點頭,示意東西不假。
冰心真人神色稍稍舒緩,道:“若我料想不錯的話,魯大師該分派道友去天禽部落辦事了吧?”
“這個確有此事。”一聽如此,韓立不免眼睛一眯,大有不解之意。他眼角餘光在那曾雲公子身上一掃,心中隱憂不免再次升起。
卻見,那曾雲公子緩緩將眼睜開,一臉陰鬱的斜視着石室中一處空無一物之地,不知聽進了兩人言語沒有。
冰心真人似對這一切視若罔聞,微微一笑,又道:“想必魯大師已吩咐過道友要等上二三十年再動身了吧?”
“這個也確有其事!”韓心中一驚,再次遲疑着回答了一句。此刻,他不免對冰心真人爲何能知曉魯大師的佈置憂慮不已。要知魯大師所吩咐之事都是激進派的核心機密,他可是在發下重誓之後纔有幸知道皮毛的。
而不用說,不光冰心真人,眼前這個修爲隱匿的曾雲公子也一定知曉了魯大師的佈置,甚至兩人知道的要比他所瞭解的更多也更加透徹。
“呵呵”冰心真人似乎看出了韓立的憂慮,呵笑道:“曾雲公子和貧道都可算是激進派的核心中人,知曉一點魯大師的佈置也沒什麼奇怪的,道友不用就此事再向魯大師彙報一番吧?”
“真人多慮,韓某雖有些好奇之心,但也不是長舌婦人。”韓立眼睛一眯,卻不願在此過多糾纏。接着,他話鋒一轉,道:“對於韓某的天禽之行,真人可是有什麼指教的?”
“指教談不上,但卻有一事需要道友的協助”說道此處,冰心真人不禁將目光投向了曾雲公子,極爲客氣道:“還是公子說吧?”
冰心真人的口氣中明顯還帶着敬畏之情,使得韓立不得不在對眼前曾雲公子的身份再行揣測一番。其剛剛言罷,神色變緊繃起來,似乎很是緊張的樣子。
卻說,曾雲公子神色漸變澄明,似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了無限生機。其一身修爲雖說依舊隱匿着,但高深莫測的氣質卻不斷壯大。只見,其對着韓立言淡淡道:“早聞韓道友修爲超絕,今日一見還在傳說之上。小可有一不情之請,不知道友可願先聽否?”
“公子請講!”聞言之後,韓立心中不免一動。曾雲公子所說之事必然極爲棘手,不然以冰心真人對其之尊敬,必會在剛剛代爲傳告的。他也沒有真按照曾雲公子所說的那養成稱呼其人一聲“道友”,而是依舊用着“公子”的稱呼。
這時,冰心真人本緊繃的臉上稍稍一鬆,卻並沒有插話。
而曾雲公子面上光色一閃,憂慮燒好減退,道:“小可想與道友一同前往天禽部落,不知可行否?”
“一同前往?”韓立眸光一閃,問道:“可就我們兩人?”
“不是,還有一位道友”說到此處,曾雲公子的臉上不免閃過一絲尷尬,道:“那人道友剛剛已經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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