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韓立不覺苦笑了下,便不管還在掙扎中的小犬,招手將紫色儲物袋攝來,並一探深入了其中。
這時,青蓮仙子從入定中轉醒,稍顯好奇的盯着那紫色儲物袋看了幾眼。之後,其又若無其事的掃眼韓立,便轉首朝四周閒看起來。
朝露仙子也看了韓立一眼。不過其看的並非韓立放進儲物袋中的手,而他的另一隻手,那隻還牢牢控制着吼天犬的手。
卻說,探查儲物袋期間,韓立眼睛不時翻動一下,似乎在計算着什麼。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他纔將手從儲物袋中抽出,又手腕一翻將其收進袖中,淡淡道:“東西還算不錯,那本《天詩地詞》韓某會好好翻看的仙子也可以將那吼天犬帶走了!”
“呵呵多謝道友成全!”聞言後,朝露仙子面上一喜,又手一揮,將那裹帶着青光的吼天犬直接收進了袖中。接着,其起身衝韓立和青蓮仙子一禮,道:“此間事了,我還有其它事情要做,就不跟兩位道友繼續前行了。”
“那倒是有些遺憾了!”一聽如此,韓立先眉頭一皺,接着才微笑着起身,極爲客氣的回了一句。
“姐姐走得這麼着急?”青蓮仙子卻眉頭一皺,起身挽留,道:“不如我等再同行數日,也算見證了這一場緣分!”
“緣由天定,份在人爲!我們以後應該還有見面的機會,你們保重吧!”說完,朝露仙子衝韓立一望,眼中略帶深意。接着,便見其周身紅光一閃,化作一道紅色閃電,只閃動了下,便消失在了天際。
朝露仙子一離開,韓立便衝青蓮仙子,客氣道:“剛剛仙子一直在暗中以已神念呼喚韓某,可是有什麼問題?”
“哎,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卻見,青蓮仙子神色黯淡的輕嘆了口氣,未繼續解釋什麼。
對此,韓立並不意外。但他馬上就想到了什麼,試探道:“難不成是因爲那隻小吼天犬?”
“哎,你既已猜到此事,爲何還要跟那人交換?”說話間,青蓮仙子再嘆了口氣,道:“我雖見過那小犬不多幾次,但也早看出其絕不是什麼吼天犬。那仇壟天身爲的無爲派的前任鉅子,竟能把一個由神魂變化而成的小犬看成莽荒古獸中接近真靈存在的吼天犬。也該他當年被人暗算,並封禁在烏梭峽谷!”
“嘿!也正因爲那小犬並非吼天犬,韓某才願意拿出去交易的。再說我二人現在都有傷在身,那朝露又有真仙中期修爲,法力幾乎全盛,更兼具煞雷祕術,實力可算高上我們一大截,即便你我全盛時期對上了也難說不敗。”說到此處,韓立頓了頓,一臉玩味道:“仙子能看出那小犬是由朝露神魂所化,也足見在神念上沒少下功夫了。”
“道友謬讚!我只看出那小犬是由神魂所化的,僅此而已。”言及此處,青蓮仙子眉頭一皺了一陣,又神色一動,道:“但經道友一點,我又豁然開朗了。朝露本受制於常濤,但常濤既已隕落就不該再有神魂印記之類的東西束縛她。而她又對那神魂變化的小犬志在必得,只能說明那便是常濤鉗制她的底牌了我怎麼當時就沒想到呢!”
說到最後,青蓮仙子一拍腦門,一副自責之色。
“能在此時想到這些,倒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對此,韓立只是微笑着搖了搖頭。接着,他有抬眼看了下天色,話鋒一轉,道:“烏梭峽谷之行,可算晦氣的很。但好在你我都還有些氣運,僥倖逃離了出來。韓某這便要返回激進派勤加苦修,畢竟運氣不是一直都會有的。不知仙子可有返回派中的打算?”
“道友儘管先行一步,妾身還有些雜事要處理一下!”思量了好一陣後,青蓮仙子才語氣誠懇的衝韓立欠身道了一句。
韓立見了,雖心中毫不在意卻還面露遺憾之色的輕嘆了一聲。之後,他又衝青蓮仙子抱了下拳,便化作一道青虹朝激進派所控區域飛遁了起來。
而韓立走後,青蓮仙子木然的站立在原地,眸光閃動,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許久之後,其忽地拜倒在地,帶着哭腔的自語起來:“父親大人,女兒已經手刃了倒數第二仇人。但倒數第一個仇人太強大了,女兒怕即便脫離了沒落之境的束縛,有生之年也難撼動其分毫。你說過,如果有一天我能見到持瓶之人,我們家的大仇一定得報。但那人現在哪裏,我又該怎麼認識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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