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雖然不明白鳳菲兒信中提到的宿命是什麼,但總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靈魅還有其他不爲人知的隱情嗎?
接下來,鳳菲兒又在信中講了靈力的作用和使用方法。
“靈力,其實就是一種強大的精神力,可以控制人的思維,令其成爲靈魅最忠實的奴僕,也可以稱之爲“攝魂術”。
靈力也可以用來控制物體的移動和形態,也就是控物術。讓物體按照靈魅的指令,移動至某個位置,也可以將其化爲烏有。”
看到這裏,小小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現在的她有一種感覺:只要自己想,世間萬物皆可在自己掌握之中!
之後,鳳菲兒提到了最上面的那枚雞血石龍形印章。言明只要擁有印章,便可以神女國任意一家錢莊無限量提取銀兩,也可以無條件調動神女國任意一支軍隊爲己效忠。也就是說,只要擁有這枚印章,他就是神女國當之無愧的主人。
古有雲: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小小看到這裏,心裏滿是不安:如同一個貧困的乞丐,突然擁有了一座寶山,發愁得不再是一日三餐,而是自己的人身安全。
信中對靈魅的傳承與使命也做了簡單的介紹:
“這是一個受到詛咒的世界,每隔幾百年必有大亂髮生。而大亂初顯,則天降靈魅。因爲靈魅擁有上天賦予的強大能力,擔當着終止天下大亂的重任,同樣也受到某種規則的限制。
靈魅是女子,最容易爲情所困,最後失了本心縱容了禍亂的發生,至使天下蒼生飽受戰亂之苦。故,如果靈魅完成不了使命,都會受到上天降下的懲罰,承受愛別離苦,自此孤苦一生。
而聖女則爲靈魅後人,亦是靈魅之母,世代爲靈魅守護古墓中的靈臺。古往今來,因爲靈魅的關係,聖女亦受世人覬覦。如果聖女就此消失,便是這個世界徹底湮滅之時。”
鳳菲兒建立神女國,將神女國交於聖女後人掌管,每一任國主都是由聖女中選出寬容敦厚、冰清玉潔之人來擔任。
又找到流落民間的巫祝擔任神女國國師,而神女國的將領,則由簽訂了世代相傳的靈魂契約之人擔任,絕對忠誠於靈魅和神女國。
這樣一來,不止聖女安危便得到了保障,當靈魅降世,有了神女國這樣強有力的臂助,不必再承受流離之苦,更無需擔心世人的貪慾。
大亂來臨之時,靈魅可憑神女國之國力,爲天下選出有道明君,終止禍亂,解救蒼生於苦難。
看完了信,小小長嘆一聲:果然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她獲得了令世人垂涎的財富,也揹負了拯救天下蒼生於禍亂的責任。而且,如果自己不能完成使命,還要承受上天降下的懲罰:愛離別苦,孤苦一生!
現在玄國國泰民安,當今聖上亦算是一位明君,看不出有何亂象發生。可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它的道理,對於未知的一切,現在擔憂尚且太早。
小小看着那枚雞血石印章,事情過去這麼多年,縱然鳳菲兒安排周密,也難保人心多貪且易思變。她本就是一個小富即安的女子,只要能和孃親、心愛之人平平安安幸福一生,已然足矣。
將那枚印章重新放回箱子,小小又大略看了看其它的東西,不外乎是一些武器製作工藝之類的圖例,這些圖例只要傳到外面,必然會引起一場大亂。
在小小看信的時候,白鳳和小灰灰安靜地守在一旁,見小小站起,連忙迎了上去。
看見小灰灰,小小又想起狼王索求自己的那一滴鮮血和坊間靈魅的傳聞,這些在鳳菲兒的信中卻未提及,遂問道:“我聽說靈魅的血肉可醫百病,不知是否屬實?”
見白鳳點頭肯定了自己的說辭,小小這才相信:原來那天童媽媽的傷勢,真得是因爲喝下的那碗蔘湯才得以痊癒!想到這裏,小小無比慶幸自己是靈魅,若非如此,如今的她都不知身在何種境地了。
小小再次環視了古墓一眼,轉身向外走去。看着緩緩封閉的墓門,小小心內百味雜陳,不知道自己今後的路該何去何從?她幽幽嘆息一聲,回過頭,卻被無聲無息出現在身後的老人嚇得驚聲大叫起來。
這是一個頭發花白、彎腰駝背的老婦人。小小第一反應便是:壞鳥,被人發現了!老婦人衝着小小咧嘴一笑道:“姑娘既已進入古墓,想必知道自己是靈魅了吧?”
小小警惕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對自己這樣說有何目的。老婦人又道:“不知姑娘可得了墓中印章?”
小小搖搖頭道:“老人家這是何意?”
老人笑道:“姑娘可願將印章給老身一看?”
“你是什麼人?我沒有你說得什麼印章。”
小小轉身欲走,被老人一把拽住:“姑娘不必害怕,老身並無惡意。只求一觀姑娘所得印章,希望姑娘能夠成全。”
見老婦人執意認定自己取得印章,小小也開始覺得奇怪:印章既放在古墓中,定然爲人所不知,這個老人是怎麼知道的?
似乎看出了小小的疑問,老人又笑道:“不知姑娘可願意?”
小小道:“我真得沒有你說得印章。那是屬於它主人的東西,怎麼能隨意帶走?”
老婦人見小小不似撒謊,“呵呵”一笑道:“不妨告訴姑娘,老身本是古墓守護者,也就是守墓聖女。老身已知此前有人舍血肉救狼王,又見白鳳前來,便知靈魅至此。姑娘想必已知靈魅的祕密,老身還有一事相託,請姑娘隨老身來。”說罷,老婦人便蹣跚而行,打頭向前走去。
小小與白鳳對視一眼,跟在老婦身後,不多時便到了一處低矮的草房。老人示意小小坐下稍候,便進了裏間,片刻之後又走了出來,將一枚銅質腰牌遞到了小小面前。
腰牌正面爲一虎頭,背面刻有兩個字,似乎已經存在了多年,腰牌上的黑色絲絛已經變成淺灰色。小小看着腰牌,感覺自己好象在哪裏見到過。她再次將目光對準老人:不知道她將這個交給自己是爲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