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妙月挑剔的很,但她的入幕之賓仍然很多!小小經常看到衣着華貴的貴公子出入她的院子,哪一個都算得上是人中之龍了。
那些人進了院子,一呆便是一個多時辰,走的時候卻從未見妙月出來送過。有時候小小便想,美人就是好,就算她再傲嬌,也有人買她的帳。
小小連着幾天沒去過妙月的院子。這天,她帶着大黑去西街頭水溝撈魚的時候,竟然得了一條金鯉!她想起妙月房裏那隻空着的魚缸,便帶着魚,興沖沖地向她院子裏跑去。
院子裏靜悄悄的,她的幾個丫頭都不在。小小進了門,耳房裏傳來一陣水聲,妙月應該在沐浴。
小小也沒多想,捧着魚便衝了進去:“妙月姐姐,我今天……”她話未說完,便猛地倒吸一口氣愣在了當場,手裏盛着魚的破瓦罐“噹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妙月剛剛沐浴完畢,赤着身體站在那裏。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小小張大了嘴巴,看着她平平的胸,往下:
好身材!八塊腹肌!她的最愛啊啊啊!打住打住,現在不是花癡的時候!
再往下……
小小忍不住困難地嚥了口唾沫,心裏暗暗驚歎道:“好大……的……一坨!”
她呆呆地看着,傻在了那裏。
只聽妙月低沉地聲音問道:“看到了?”小小無意識的點點頭。
“好看嗎?”
小小搖搖頭,又點點頭。想想不對,又搖搖頭。
“看夠了嗎?”
小小抬起頭,看着妙月冷颼颼的眼睛。她,不!是……他!他慢條斯理地披上長袍,腰間用一根腰帶束了起來。
小小回過神來,轉頭就往外跑。沒跑幾步,眼前一花,妙月便已經站在了小小的面前。小小腳下一個收不住,差點撞在他的身上。
“小小去哪兒?嗯?”他低沉的聲音冰冷地問道。
好快的速度!小小嚇得心裏“砰砰砰”直跳,她抬起頭看着那人,艱難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小小覺得……”他用柔媚的女聲輕輕說道,又低沉地問道:“我是誰呢?”
“黑山老妖?!”小小驚叫。她後退一步,兩手擋在胸前。
妙月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小小,疑惑地問道:“黑山老妖?!”
“那就是聶小倩?”小小真要哭出來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嗯?”妙月一步步向小小逼進。小小不斷地向後退去,很快,便退到了牆角,再無路可退!
她慢慢地蹲下/身去,蜷縮在那裏,妙月也跟着蹲了下去。小小一不留神眼光下移,忙用手捂住眼睛,伸出一指,點點妙月:“露了!”
妙月低頭一看,臉一紅,接着便惱羞成怒的將小小一把提起,身子覆上來,將她抵在了牆上:“好你個小丫頭,信不信我會殺了你!”他咬着牙,陰森森、惡狠狠地說道。
小小身子直髮抖,她相信如果妙月真想殺她,實在是太容易了!一個妓`院老|鴇的女兒,死也就死了,除了自己的娘,沒人會追究,也沒人會在意!
恐怕自己還會連累娘送了命!
小小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你放心!我嘴巴很嚴的,保證不會說出去的!”她舉起三根手指頭,小心地說道:“我發誓!”
妙月輕笑一聲,他一把扯過小小,將她摁在一旁的矮榻上。又緊挨着小小坐在她的身邊,一隻手繞過她的肩,將她困在懷裏。另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輕聲說道:“可是小小知道了我的祕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祕密,不是嗎?”
“可若是我死了,你的祕密不也同樣保不住了嗎?”小小顫抖着聲音。她心裏一片冰涼,自己真是個倒黴摧的,什麼事兒都能讓自己攤上!
妙月眼神冰冷,像看死人一樣地看着她:“若是小小不小心掉進井裏,或是撈魚時淹死在河裏。你說,會有人懷疑嗎?”
小小眼裏溢滿了淚,她絕望地看着眼前這個貌若天仙、卻心如蛇蠍的男子,心直直地往下墜去。
妙月看着小小的樣子,輕聲問道:“小小很害怕?”
“廢話!這都快死了誰不害怕?!”小小覺得自己一定是刺激受大了,心裏想着什麼,嘴裏就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剛說完,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妙月“呵呵”低沉地笑笑:“其實小小也可以不用死……”
“真的?!”小小眼睛一亮,“你說,你讓我做什麼?只要你不殺我,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小小趕緊保證。只要自己小命能留住,其它的什麼都可以忽略不計。
“我要小小,留在我身邊。”妙月看着小小,緩緩地說道。
小小一聽:不是吧?雖然倫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青春無敵美少女,淡素……小小臉紅紅的、頗有些難爲情地對對手指:“我們好象還不太熟哦~~”
“啪”地一聲,小小頭上被重重拍了一巴掌。“該死的小丫頭,胡思亂想些什麼?嗯?”妙月有些惱怒地說道:“我要你做我的丫頭,給我端茶倒水,聽命於我。我讓你向東,你不能向西。聽明白了嗎?”
小小心下一鬆,連忙狂點頭:“我聽明白了,主銀!”
妙月滿意地點點頭,他鬆開小小,走出耳房。小小緩緩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裏衣已經溼透了。
“小小!”老妖在叫她。小小忙走出去,站在他面前,不解地看着他。
妙月張着雙臂,閉着眼睛站在那裏。等了一會,他又睜開眼睛,喝斥道:“愣着幹什麼?還不幫我更衣?”
小小心裏暗暗撇嘴: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讓我一個女孩子給你穿衣服?!而且,你裏面空着,怎麼給你換?難不成你還是個暴|露|狂?
她提起一旁架子上妙月搭在那裏的衣服,東看看西看看,不知道該給他穿哪一件。妙月非常不耐煩地一把奪過衣服,怒喝一聲:“滾!”
小小一聽,如遇大赦,扔下衣服,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小小站在門外,沒得到允許她也不敢離開。好吧她承認,她還有一丁丁好奇,妙月究竟是如何扮成女人的。他那裏……都放了些什麼?小小歪着腦袋捏捏下巴:饅頭?還是?難道這世上已經有硅膠假胸了?嘿嘿好奇死了!而且,他經常接客,那些男人怎麼就沒發現她其實是個……男銀尼?
小小還在東想西想百思不得其解地時候,妙月打開了房門。他已經又變成了那個千嬌百媚,嫵媚迷人的女人。小小眼神不自覺地落在他的胸上,心裏十分不純潔地猜測着。
妙月看見小小的眼神,頓時火冒三丈!他衝過來,一把擰住小小的耳朵,將她拖進門去。
小小雪雪呼痛:“哎呀呀,痛痛痛!”她捂住痛得發熱的耳朵,“我娘要看見了,會問的。”
妙月眯起眼,似笑非笑地問她:“你在看什麼?嗯?很好奇,是嗎?!”小小目光閃爍,遊移不定,沒有回答。
“小小不知道,好奇心太重是會死人的嗎?”
小小訕訕地笑道:“不會!”她看到妙月威脅的眼神,“不是!啊,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天啊地啊,來道雷劈死我吧!小小心裏狂嘯着,內牛滿面。
半柱香過後,小小老老實實跪坐在貴妃榻的腳踏上,乖乖給妙月捶着腿,聽他慢條斯理一條條的給自己講規矩:
“什麼時候傳訊,你必須立刻趕到,否則殺無赦;
每天聽到什麼訊息,要及時向我彙報,否則殺無赦;
自己知道些什麼,會些什麼,必須如實告訴我知道,否則殺無赦;
接到命令必須認真完成,否則殺無赦;
不得泄露關於我的任何信息,否則殺無赦。”
一長溜的殺無赦直轟得小小昏頭轉向。她一臉哀怨地看着那個妖男,看着他厚薄適中的嘴脣一開一合,彷彿看到無數利刃從他嘴裏“嗖嗖”飛出,瞬間將自己劈成了無數片啊無數片!
可是,這還沒有完:“至於你的事,也不得對任何人提及,否則殺無赦。”
小小一聽這句話,連忙直起腰,皺着眉頭道:“可是我……”
“嗯?!”
“哦,我知道了。”小小又無比沮喪軟下身子,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若有客到,我派人去叫你,你也必須過來,知道嗎?”妙月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小小瞪大了雙眼,欲哭無淚: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是個男人,就拿自己頂包嗎?“可是,倫家還小……”
“啪”的一聲,小小的後腦勺又捱了妙月一巴掌:“那些人還沒有這些惡趣味!就你這副小身板,誰能看得上?叫你來你來便是,哪這麼多廢話?!”
小小撅着嘴,眼睛偷偷瞟一眼自己的胸:雖說規模還不算很理想,可也很不錯了,凹凸有致,曲線玲瓏,話說自己對這副身材還是很滿意的呵呵。如此想着,小小含混不清地答應一聲,抬眼間看到妖男不滿的神色,忙擠出一個笑容:“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