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張翔宇要只是老老實實站在那,其實沒有人會搭理他。
一個司馬升,一個莊偉。
已經足夠他們頭疼了。
多出來一個五品武者,將會立刻打破平衡。
其實計楷等人也在擔心這件事。
可就像墨菲定律說的那樣,越擔心發生的事,越會發生。
張翔宇還是參與進來了。
不管對方是什麼目的,現在的的確確給他們造成麻煩。
於是,計楷立刻調轉槍頭,朝着張翔宇撲了過去。
以張翔宇的實力,對上計楷也可以做到絲毫不懼。
雖然計楷的攻勢非常密集,張翔宇依舊可以做到遊刃有餘,從容應對。
他對計楷也沒有殺心,只是拖着對方,嘴上還在勸說。
“大家都是自己人,冷靜啊!”
計楷聽都懶得聽。
乍一看,張翔宇對他們似乎並沒有惡意。
可餘不餓來之前,他們面對司馬升和莊偉,處於絕對的劣勢。
那時候張翔宇只是站在旁邊,充當一個看客,嘴上說着不痛不癢的話。
難道他們需要感激涕零嗎?
現在,因爲餘不餓的到來,他們不能說取得一定優勢,可最起碼是勢均力敵了。
這個時候,張翔宇跳出來了,並且是擋在司馬升的面前。
一旦讓對方緩過來,等待他們的就是一場浩劫。
所以,在張翔宇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有了張翔宇的加入,司馬升的壓力驟減。
舒薇等人,進攻依舊緊鑼密鼓,可他已經可以從容招架。
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便能造成壓制。
偏偏就在這時,與莊偉纏鬥的餘不餓,忽然站住身形,體內迸發出一道亮光。
“鎮!”
光芒綻放,頃刻間填滿整個空間。
司馬升、莊偉以及張翔宇,同時感受到一股壓力,鋪天而來。
幾乎一瞬間,三人的動作都有變形。
而計楷則是抓住這個機會,一刀劈落在張翔宇的胸口。
張翔宇的肉身防禦也很出色,可還是被這一刀破開了血肉。
他慌忙後退,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莊偉和司馬升的狀態比起他也好不了多少。
幾乎是感知到壓力的一瞬間,他們便迅速後退,想要和對手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可舒薇等人怎會給這個機會!
司馬升滿頭大汗,腦袋也有些轉不過來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餘不餓一個六品武者,憑什麼一個字就能對他們造成壓迫。
這是什麼神通?!
莊偉的狀態更加糟糕。
一開始,當他發現,餘不餓是拿出開脈拳應對自己時,心裏還有些好笑。
這得多天真啊!
竟然妄圖用爛大街的開脈拳,對自己造成傷害。
可打着打着,他就冷汗涔涔了。
餘不餓的開脈拳,和他所瞭解的開脈拳,完全是兩種東西!
無論是身法、拳路,都更顯殺伐。
只是一個不慎,他的肩膀捱了重重一拳。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半個身子都失去了知覺。
他的身體更是連連後退,直到後背緊緊貼在牆上,隨後疼痛感蔓延全身,他一陣齜牙咧嘴。
莊偉立刻調整氣息,揉了揉痠痛的肩膀,憋住一口氣,等待餘不餓的進攻。
以他豐富的戰鬥經驗,餘不餓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接下來肯定是暴風驟雨的攻擊。
趁你病要你命嘛!
然而,事態的發展和他的想象有很大差別。
餘不餓的身形,忽然消失在視線範圍內。
他瞪大眼睛,立刻警惕環顧四周,始終無法捕捉到對方的身影。
於是,他心中頓感不妙,當即朝着司馬升的方向狂奔而去。
對方忽然放過進攻自己的機會,還能做什麼?
肯定是衝着司馬升去了!
於是,他又大喊一聲。
“小心!他去了!”
司馬升和張翔宇也不知道莊偉這句話到底是對誰喊的。
可二人的反應卻是一樣,立刻後退,並且提高警惕。
結果下一秒,莊偉感受到後背一陣涼意。
他猛然轉身,餘不餓就站在他的面前,鐵拳直撲面門!
“開脈拳·破軍!”
這麼近的距離,莊偉已然躲閃不及。
況且,速度本就不是他的優勢。
拳頭落到臉上,他的身體往後倒飛,並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保命玉符!”莊偉心痛到抽搐!
保命玉符可不是什麼爛大街的東西。
即便是他,身上也僅此一塊。
而且,莊偉又是金靈脈武者,自身防禦本就強大,一塊保命玉符在身上放了有十年。
他曾以爲,這塊保命玉符能跟自己一輩子。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被破掉了。
而且,對方還是個六品武者!
“這到底……是什麼拳法!”莊偉近乎咆哮着喊出這句話。
他同樣是以拳法見長,武學造詣極高。
也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餘不餓剛纔那一拳有多麼霸道。
要不是有保命玉符,剛纔那一拳,就能將自己活活打死。
也許,是腦袋直接被錘爆的畫面。
餘不餓盯着他,嗤笑一聲。
“開脈拳啊!你上學那會兒,沒學過嗎?”
“你放屁!”對於餘不餓的話,莊偉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隨着境界的提升,以及對武學的深入,曾經的開脈拳,莊偉越發不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那不過是幫助學生開脈,夯實基礎的入門武學。
在真正的戰鬥中,無法發揮任何作用。
所以,他自然而然認爲,餘不餓是在掩人耳目。
看似和開脈拳有些相同之處,實則只是爲了讓對手放鬆戒備,最後一錘定音!
司馬升見勢不妙,喊了一聲。
“張翔宇,莊偉,過來護我!”
他已經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被動。
作爲一個四品陣法師,一旦陷入這種戰鬥節奏中,根本無法發揮自身優勢。
而莊偉和張翔宇,在聽到司馬升這句時,一左一右立刻靠了過去。
莊偉自不用說,他可是司馬升的“鐵桿狗腿”。
至於張翔宇,則是完全沒有選擇了。
他本意並不想和餘不餓等人生死相搏,可現在,他要不幫司馬升一把,真怕自己也被錘死在這裏。
餘不餓面色一凝,望着司馬升抬手間,驅散周圍白霧,不由一聲嘆息。
這四品陣法師,的確有點東西。
只要讓他站住腳,便能驅散自己的濃霧領域。
境界上的差距,真不是那麼容易填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