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智和李霖二人,心裏清楚,他們沒辦法對司馬升造成什麼威脅。
莊偉是金靈脈武者,此刻也承擔主攻的責任。
只要能迅速將莊偉拿下,這個架,就還有得打!
然而,莊偉肉身的防禦,還是超出他們的想象。
明明已經創造出了機會,可當李霖的刀落到對方肩膀上時,卻連皮肉都無法破開。
莊偉也轉過臉,看向李霖,冷笑一聲,猛地一拳砸出。
這一拳,穩穩落在李霖的胸口,後者的身體倒飛出去,又重重砸在牆上。
在拳頭落到他胸口的瞬間,李霖甚至能聽見自己肋骨斷裂的清脆聲。
喬智目眥欲裂,罵了一句欺人太甚,恰好程如新也撲了過來。
他瘋狂揮舞着手中的錘子,表情近乎猙獰,結果又被一道光柱狠狠砸中。
他的身體趴在地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身下的瓷磚都出現了道道裂紋。
疼痛蔓延四肢百骸,程如新愣是強忍着沒慘叫出來。
而一直躲在桌子下面的來財,看到程如新如此慘狀,也克服了心中的恐懼。
它快速從桌子下面鑽出來,並且護在程如新的面前。
喫下開智果的它,靈智提高許多。
所以,它很清楚,程如新等人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保護它。
於是,當莊偉再一次逼近時,來財沒有絲毫猶豫地撲了上去。
程如新大驚失色,趕緊喊了一聲。
“來財,退下!”
爲時已晚。
看着撲到面前的來財,莊偉大笑一聲,一拳頭將來財砸翻在地。
來財嘴裏發出一聲嗚咽,又立即重振旗鼓,它鋒利的爪子在地板上摩擦,額前第三隻眼睛睜開。
一道金色光線,從第三隻眼睛裏迸射。
莊偉起先並沒有當回事,可當那道金色光線,竟刺穿他的手臂時,他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這是……什麼東西?”
莊偉對自己的肉身防禦非常自信,之前能被計楷傷到,還是因爲屬性剋制。
可面前這個,不過是個“妖獸”。
憑什麼能傷到自己?
控製法陣的司馬升,看到這一幕,則是大喜過望。
“看來,信息有誤,這異獸,還敢傷人,妖性未除,斷不可留!”
莊偉虎軀一震,立即朝着來財殺了過去。
舒薇等人迅速撲了過來,對莊偉形成合圍之勢。
來財想要將來財叫到身邊,可來財卻猛地蹬腿,朝着司馬升撲了過去。
司馬升的眸子裏閃過一道精光,他笑了一聲,掏出一根金色繩索。
當繩索的另一頭落到來財身上時,便形成了一個圈,恰好套在了來財的脖子上。
看着來財的身體被吊在空中瘋狂掙扎,程如新的一雙眼睛紅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將手中的大錘朝着司馬升砸去。
“放開它!”
錘子飛至空中,卻被一道光柱砸落。
舒薇等人看向被吊在空中瘋狂掙扎的來財,一個個也都紅了眼。
連張祥羽,都被司馬升的瘋狂嚇到了。
“司馬升,別忘了我們來魚城的目的,你想幹什麼!”他大喊一聲。
司馬升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
“之前還以爲,這異獸不會傷人,現在看來,是魚城守夜人謊報了。
只要傷了人,不管什麼異獸妖獸,都得死!”
張祥羽面色鐵青。
他以前和司馬升的接觸並不多,就知道對方有個當司命的爺爺。
可他從沒想過,世界上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光說異獸傷人,卻不說異獸爲什麼傷人。
這樣的人,好像比妖獸還可怕。
隨着繩索不斷收縮,來財爭執的幅度都小了,計楷強咬着牙,猛地攥拳,砸出一道手腕粗的雷光。
雷光劈向司馬升,計楷的目的也很明確。
不求幹掉這個四品陣法師,只要能將來財解救下來就好。
然而,他的想法還是太天真。
作爲四品陣法師,又有個司命爺爺,司馬升手上的好東西可不少。
他手中的羅盤,盪漾出一道白光,將那道手腕粗的雷光撲滅。
光紋盪漾,又煙消雲散。
還不等司馬升笑出聲,下一秒,一支金色羽箭陡然出現在視野中,並拖曳着一道長虹,急射而來。
感受到金色羽箭中蘊含的恐怖能量,司馬升臉色大變。
即便是四品陣法師,他也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黑白灰三面旗子,立刻擋在身前,卻被金色羽箭攪成碎片,紛紛揚揚。
“轟”的一聲巨響,巨大的衝擊力,讓司馬升的身體狠狠砸在牆上。
當看到那支金色羽箭時,程如新便大喜過望。
他可太知道那是什麼了!
還沒看見人,便先是一團白霧瀰漫進來,隨即,一抹寒光於白霧中綻放,將套住來財的繩索切碎。
來財的身體沒有砸在地上,而是摔進餘不餓的懷中。
看着來財嘴角滿是鮮血,他不敢猶豫,立刻往它的口中塞入一枚開智果。
開智果入口,來財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見餘不餓時,它的眸子裏是藏不住的欣喜。
餘不餓笑了一下,摸了摸它的腦袋。
“去,找程如新。”餘不餓將來財放下來。
來財看了看餘不餓,也不敢猶豫,朝着程如新奔了過去。
程如新一把將來財擁入懷裏,狠狠蹭了蹭它的身體,接着就聽見餘不餓的聲音。
“老程,帶着來財出去,這裏交給我。”
“大哥……”
“都出去!”餘不餓喊了一聲,“計楷喬智舒薇還有李霖留下,其他人守住門口!”
“是!”程如新也不猶豫了。
雖然很想和大哥並肩作戰,但是程如新心裏也明白,這裏空間太過狹小,他又受了傷,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至於李燃姚冬橙還有大聰明,更是完全幫不上忙,只會成爲餘不餓他們的負擔。
程如新等人剛退出去,司馬升就爬了起來。
他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雙眼死死盯着白霧中的身影。
“這就是,你的領域?”
餘不餓笑了一聲,只是這笑聲冷到了骨子裏。
“看來,你還挺瞭解我。”
“呵……”司馬升倒是沒反駁。
他的的確確將餘不餓當成了自己的敵人。
俗話說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他當然要多瞭解餘不餓的一些手段了。
可下一秒,餘不餓的身體就化作白霧,再出現時,便到了他的面前。
司馬升臉色驟變,對方速度太快,就像是按下閃現,根本避閃不及。
柴刀迎面劈來,他憑藉着本能閃躲,刀刃已經落到他的肩膀上。
“但是我就不曾瞭解你,因爲你不配。”餘不餓看着被自己砍翻在地的司馬升,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