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語想了想,覺得自己若照實說的話未免太嚇人了,而且紫雨剛纔也說了,他是饒幸才搶得十枚玉符的,她又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手上的玉符比對方的多了一個零再加一個六?
想了想,她決定打個哈哈將這話題帶過去,“我搶到的玉符也不是很多,只是比你哥的多出一些而已。”
“多一些嗎?多了多少?”在這個話題上,紫風充分地發揮了鍥而不捨的精神。
千語面具下的嘴角有些抽搐,正當她不知如何回應的時候,一道笑聲忽然飄了過來,不用看,她也知道來人是誰了。
豹妞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胳膊一伸,一下子就搭在了千語的肩膀上,“小師妹,怎麼樣?!”
雖然她嘴上是笑着的,但心情不免有些緊張。
一開始的時候,她對千語還是抱有很大的信心的,但是,這次的玉符爭奪賽中卻生出了一些詭異的……異象?
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這次玉符爭奪賽中發生的事情,在她想來,用異象好像比較貼切。
千語笑着點了點頭,從容應道:“過了。”
普普通通的兩個字,一下子就點燃了豹妞心裏面那一把名爲“喜悅”的火焰,激動之下,她當衆之下直接給了千語一個熊抱。
“好!哈哈!非常好!不愧是我的師妹!”
這時候,兩道挺拔的身影並肩走了過來。
寧春秋一臉笑盈盈地問道,“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雖說妖精的聽力向來靈敏,但是此方空間實在是有太多的妖精了,而且大家都是剛剛從那祕境裏面被傳送出來,所以在場妖精的情緒都顯得有些激動,都是三五成羣聚作一團,你一言我一語地聊着,訴說着這十五天以來自己在祕境裏面的遭遇。
毫不誇張地說,現場的情景與人類世界裏面的集市有些相像,四處都充斥滿了嘈雜聲。
寧春秋和墨飛一路走來,期間也是互相談論着這些天在祕境裏面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將神識擴散出去故意聽周圍的人說了些什麼,所以他們也沒聽見千語和豹妞剛纔的對話。
豹妞鬆開了抱着千語的手臂,望着走過來的兩人,得意一笑,“我們的小師妹通過第二環節了!”
墨飛和寧春秋的瞳孔微微有些擴大,顯然是對她說的這番話感到有些詫異,不過,片刻後便轉變爲了濃濃的喜悅!
他們兩人一路走來,也是在猜測着自家師妹有沒有通過第二個環節,他們甚至還在商量着,若是師妹沒通過的話,他們要用什麼話去安慰她。
不是他們小瞧千語,而是這次的玉符爭奪賽中發生了一些奇怪的現場,使得這一屆的玉符爭奪賽比往屆都要困難上許多倍。
“師妹,厲害!”寧春秋毫不吝嗇地誇讚了一句。
墨飛也是讚賞地點了點頭,“再接再厲。”
對於一個剛進夜影宮剛滿一年的新人來說,能夠通過第二個環節,而且是今年難度加大的第二環節,這無疑是非常令人喫驚的事情。
豹妞望了一眼四周,眼裏浸滿了好奇和興味,“你們猜,這一次的玉符爭奪賽,通過的能有幾人?”
“估計不會超過二十人。”墨飛沉聲道。
寧春秋點頭表示贊同。
“這麼少?”紫風問道,雖然第二環節向來都是淘汰率最高的一個環節,但是在往屆裏面,通過人數最少的一次也達到了二十五人,若是在正常情況下,都會有三十幾人通過。
而今年,墨師兄和寧師兄居然說,通過的人數不會超過二十人?這可比往屆的人數低得多了。
紫雨卻是道:“你出來得早不知道,今年的玉符爭奪賽出現了一些異常,搶奪可比往年激烈多了。”
“什麼異常?”
千語心裏面隱隱猜到,他們嘴裏說的異常指的是什麼了。
豹妞出聲道:“今年的玉符爭奪賽,至少有一百名妖精,在進去祕境的第一天,自身的玉符就被搶奪了!”
在祕境裏面,雖然每個人被傳送進去的時候都是孤身一人,但是,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攜帶着通訊玉符的,他們每時每刻都會與自己要好的夥伴進行通訊,甚至會抱團取暖,一同在這祕境裏面行動,這也幾乎是每個影士都會做出的選擇。
畢竟在那祕境裏面,不單單是隻有影士,還有王者。
若是孤身一人的影士,在遇上王者的時候,幾乎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所以,許多影士都會採取抱團的方式,一同在祕境裏面行動,若是三五個影士加起來,就算是王者,也不敢掉以輕心。
紫雨在祕境裏面,採取的也是這種方法,他與自家弟弟紫風,還有另外三人結成了一個小小的團體,一起在祕境裏面搶奪玉符,不過在第五天的時候,紫風不幸被淘汰出局,後來待到第十五天的時候,紫雨那個小小的團體一共搶奪到了十八枚玉符,然後團體裏面的四人一致決定採取比鬥的方式來決定這十八枚玉符的歸屬。
比鬥的結果是,紫雨和另外一人獲勝,所以他們兩人每人分得了九枚玉符,剛剛好是壓線通過。
相較於影士之間的抱團方式,王者則是不屑爲之,甚至還會鄙視影士的這種行爲。
不過,明白自身的實力,懂得抱團取暖,這也是智慧,而智慧,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不是嗎?
第一天就被搶奪了玉符的這則消息,一開始便是在影士裏面流傳出來的,到了後來,甚至還傳出消息,有幾位王者也是如此。
更加讓人感到震驚的是,那些人的玉符與其說是被搶奪的,倒不如說是被偷竊了!
對,沒錯,就是偷竊!
因爲那些玉符攜帶者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間地,就發現自己的玉符不見了!
連是誰偷了都不知道!
這就不得不令人感到震驚了,大家在好奇幕後之人的同時,也是萬分的警惕,生怕這事哪天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個週末晨兒回了老家,更新很少,弱弱地說一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