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曹璃香的辱罵,千語完全就當作是耳邊風,她朝塗小米她們揚了揚下巴,道:“我們走。”
於是,以千語爲首的幾人都轉身離開了這裏,在場的其他人都無人敢阻攔。
經過剛纔的那一幕,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來了,這女生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不然的話孫呂緹又豈會在她的面前恭恭敬敬的。
孫呂緹靜靜地站着,朝着千語離去的背景微微點頭示意,樣子謙卑至極。
藍亦可好奇地傳音入密道:“你剛纔說的孫老先生,該不會是那年的那個孫老先生吧?”
千語笑着迴音道:“嗯,這孫呂緹還真是會演戲,我差點就被他騙了,還以爲他是一個無能之人。”
“切,你哪有看錯,他就是一個無能之人,你沒看見他剛纔抱那姓曹的大腿,抱得多歡啊!!我要是孫老先生,直接就一巴掌扇死他了!”藍亦可想起剛纔那孫呂緹和曹璃香囂張的嘴臉,心裏就十分的不滿。
千語笑而不語,她剛纔可是看見了,有一瞬間,那孫呂緹眸底那一閃即逝的犀利眸光,那可不是無能之人能夠擁有的。
於是乎,這幾人便呼啦啦地去訂了自助餐的位置,由於有了下午的那一出,整個酒店的職工全都對千語幾人最高規格的接待,還特意爲他們換了至尊套房。
……
第二天一早,千語一開房門,便看見孫呂緹候在了門外。
其實孫呂緹一來的時候她便察覺到了,那時候是早上四點鐘的時候,她當時也在好奇,這孫呂緹這麼早來自己房門做什麼?沒想到他這一來,便是足足等了五個小時,千語是九點鐘的時候纔出房門的。
孫呂緹一見到千語出來了,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嚴謹的笑容,千語也是覺得有些無語,這世界上居然會有人能夠在笑着的時候給人一種嚴謹的感覺。
“端木小姐,孫某昨晚回去將您的事情告知了家父,家父聽到後想約端木小姐出來一見,不知端木小姐是否有空?”
沒想到這孫呂緹居然能說得出這麼文縐縐的話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父親教他的。
千語點了點頭,道:“嗯,可以。”
說起孫呂緹的父親,她也是挺想見一面的,也不知道當年那毛頭小子如今長成了什麼模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藍亦可的聲音:“嘿,我也要去!!”
孫呂緹的父親,孫呂賀,藍亦可也是認識的,見見舊人,這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情。
孫呂緹笑着點了點頭,單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非常榮慶,那就請兩位隨孫某走一趟吧。”
於是乎,兩人便跟在了孫呂緹的身後,當然,還有小銀,它一直都趴在千語的腦袋上睡覺,還有喫早餐。
……
出了酒店,門外已經停靠了一輛紅旗轎車,孫呂緹走上前去爲兩人開了車門,恭敬地道:“兩位請上車。”
千語和藍亦可坐進了車後座,而孫呂緹則是坐進了副駕駛位,隨後,車子便發動了。
(晨兒週末回來再補給大家,親們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