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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魏晉不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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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驚怒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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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瑕疵呢?”

鍾會面帶不悅,若有所思看着羊?問道。

領導在臺上講話的時候,下面有人直接站出來打斷,那都是人憎狗嫌的事情。別說鍾會脾氣本身就差,就算是他脾氣好,也會忍不住要教訓羊?。

“大都督,鎮守陽安關的杜預,水土不服得了癭病。若不及時救治,恐有性命之憂。

出兵在位難尋名醫,杜預的病一定要治。

羊某看石監軍生龍活虎的,想來身體康健得很,隨軍自然無礙。

不如就讓杜預押送諸葛緒返回長安,將他交給大將軍處置,然後在長安請名醫治病。

其他的,羊某並無異議。”

沒想到羊?說的居然是這個。

不得不說,羊?一口一句“人文關懷”,還真是入情入理,令人無法反駁。

但實際上,羊?擔心的只有一件事:石守信返回洛陽不來蜀地了!

聽到這話鍾會面色緩和下來,點點頭道:“如此也好,那便讓石監軍代替杜預守陽安關吧。杜預負責押送諸葛緒返回長安,順便養病,不必再來漢中了。”

哈?

羊?聽到這話就急得冒火,他是想讓石守信留在軍中,可不是讓他獨領一軍啊!

但他看到鍾會眼中已然壓抑不住的怒氣,就立刻偃旗息鼓了。羊?其實也知道,無論是衛?也好,鍾會也罷,都不希望杜預入蜀。

或許,是因爲杜預是司馬昭的妹夫,身份敏感。

況且,鄧艾偷渡陰平,走陰平小道偷襲涪城的事情,已經在軍中高層範圍流傳了,只是暫時不知道戰況如何,所以誰也不曾提起這件事。

“大將軍,下官還要給鄧將軍送朝廷的聖旨,可沒法在陽安關待着呀。”

石守信出列,對鍾會作揖行禮說道。

聽到這話,鍾會臉上神祕一笑,輕輕擺手,嘴角微微勾起。

石守信忽然察覺自己可能上當,今日繞了這麼大一個彎,鍾會包了這麼大一盆餃子。

可不是隨隨便便來的!鍾會似乎是專門爲了自己剛纔說的那句話而來的,這盆餃子就是專門爲了他這碟醋而來。

果不其然,鍾會大笑道:“石監軍有所不知,鄧艾不聽軍令,擅自帶兵走陰平小道偷襲涪城了,你去了也是白去。不如,現在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把朝廷的聖旨讀一讀吧!”

……

司馬昭與王元姬老夫老妻,關於羊徽瑜的那點小矛盾,很快就解除了,並沒有讓他們翻臉。

因爲此事最後是以羊徽瑜回老家泰山郡養病結束的,避免了家族醜聞。

論跡不論心,王元姬當然不可能揪住這件事不放。畢竟,還是羊徽瑜給她通風報信的呢。

仲夏之夜,司馬昭在長安的都督府別院內觀星賞月。他躺在一張竹牀上,仰望星空,試圖從天象中看出什麼來。

然而過了很久,直到眼睛都痠痛了,司馬昭還是一無所得。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當真能代表人間的悲歡離合麼?

司馬昭不太相信星象之說。

“阿郎看出什麼了嗎?”

一旁輕搖蒲扇的王元姬笑着問道。

“什麼也沒看出來,畢竟我不是諸葛孔明啊。”

司馬昭嘆了口氣道,他心裏藏着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跟王元姬去說。

畢竟是老夫老妻,王元姬坐到司馬昭身邊,已然出現皺紋的手,撫摸着司馬昭的額頭。夫妻之間已經十分熟悉,可以體會到彼此的心情。

“伐蜀之後,你就要代魏稱帝了吧。晉公改晉王,晉王建晉國。

一年,還是兩年後?”

王元姬輕聲問道,話語的內容卻不似語調這般輕柔。

司馬昭剛想掙扎起身,卻是被王元姬按住了頭。

“你每次說謊的時候,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跟別人解釋。夫妻這麼多年,我如何不知道你怎麼想嗎?”

王元姬笑道。

“唉,我也希望是這樣,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司馬昭不再掙扎了,躺在竹牀上閉着眼睛假寐,這回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感覺心中暢快了許多!

“當年,我跟羊徽瑜商量,準備喫你兄長的絕戶,非得她配合不可。

因爲最重要的一手,就是讓羊徽瑜主動提出過繼司馬攸。

有這道護身符,才讓你得以擔任大將軍,壓服家族內的不同聲音。

自從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把羊徽瑜弄到手,這件事是不會結束的。

如今,離禪代已經很近了。我想,也是時候把這件事定下來了。”

王元姬這番話可謂是一針見血,讓司馬昭無法反駁。沒錯,羊徽瑜頗有姿色,弄上牀玩玩,那真挺不錯的。

可是,司馬昭會缺女人嗎?

那肯定不至於啊!司馬昭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真不至於!

司馬昭看上的,是“解構”兄長司馬師的一切,包括遺孀。

倘若羊徽瑜真成了他的妃嬪,那就不存在司馬炎與司馬攸之爭了。即便是司馬攸還想爭,那也被限定在“長幼有序”的範疇,而不是司馬師與司馬昭兩脈的爭奪。

司馬炎也不必防着這個弟弟了。

於是複雜問題,就變得簡單無比。當然了,把寡嫂收入後宮,這麼搞有點不符合禮法,但名聲臭一點怕啥,瓦解司馬師這一脈的能量纔是最重要的!

司馬昭連曹髦都殺了,也真不在乎搞寡婦。年輕寡嫂的肉體或許真的很香,不過對於天龍人來說,子嗣繼承纔是大頭。

司馬昭想得通透,王元姬看得明白,誰也沒有鬧脾氣,正在安安靜靜坐在一起商議。

“此事,有操作的餘地嗎?”

司馬昭沉聲問道。

“我走一趟泰山郡吧,勸說羊徽瑜答應這件事。以她軟弱的個性,一定會答應的。

既然她已經是攸兒的繼母,那和你躺一張牀,也不算什麼了。再說了,她還是我遠房表妹,勉強算是一家人。”

王元姬嘆了口氣說道。

老實說她心裏很不舒服,但爲了家族利益,沒有辦法。

政治往往就是妥協的產物。

只要羊徽瑜還是司馬師的遺孀,只要她還是司馬攸的繼母,那麼她的命運,就只能成爲司馬昭的女人,沒有第二條路。

否則,將來司馬炎和司馬攸之間,必有一番你死我活之爭!

他們之間不是兄長與弟弟的爭鬥,而是司馬師和司馬昭這兩脈的嫡庶之爭!兩人都是各自的“嫡長子”,誰都有機會冒一頭。

天無二日,國無二君,這麼玩豈不是要亂套?

他們兩人可都是王元姬的親兒子啊!她無法眼睜睜看着事情滑向深淵,唯有犧牲遠房表妹了。

“先別去吧,等我代魏建晉再說。

讓她在泰山郡那邊冷靜冷靜也好。”

司馬昭冷哼一聲道。

王元姬苦笑,她知道司馬昭又是自尊心被人挑戰,有些逆反心理。其實王元姬壓根就不在乎司馬昭搞什麼女人,哪怕是把羊徽瑜搞上牀也一樣。

她在乎的是自己的兩個兒子,司馬炎和司馬攸,能夠和睦相處。在她死後,也能相安無事。

當年讓司馬攸過繼,是喫司馬師絕戶的無奈之舉。只是當年這一手棋下得有多精妙,如今的反噬就有多嚴重。

然而司馬昭,似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如此也好吧。”

王元姬嘆了口氣,不再勸說。

正在這時,幕僚邵悌匆匆忙忙走進院落,火把照耀下,他臉上滿是驚恐。

司馬昭看到他,面色不悅的冷哼一聲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鄧艾血書,說,說……”

邵悌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稟告,王元姬走上前來,從對方手裏接過那封“血書”,將其遞給司馬昭。

“偷渡陰平?”

司馬昭看完鄧艾的血書,立刻氣血上湧,雙目圓睜,氣得說不出來。

噗!

一口鮮血噴了王元姬滿身,司馬昭竟然氣得噴血,然後暈死了過去!

“快!快傳太醫!”

王元姬嚇得面色煞白,歇斯底裏一般對着邵悌嘶吼着。

……

司馬昭在長安被氣得吐血的事情,石守信完全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鍾會施壓下,在衛?的默許下,本該給鄧艾的那個盒子,此刻不得不提前打開了。

鍾會和衛?都授意,那就沒辦法抗拒。

“大都督,衛監軍,既然你們要開盒子,那就開吧。東西在我親兵手裏,就在軍帳外面。”

石守信沉聲說道。

鍾會對親兵吩咐了一句,很快,孟觀就端着一個木盒子進了軍帳。在衆人的注視下,孟觀感覺非常緊張,腿肚子都在微微顫抖。

石守信看到了他的窘迫模樣,連忙上前將木盒子接過來,眼神示意他離開這裏。

石守信還沒來得及將木盒子遞給鍾會,剛纔那個“開盒”的將軍,就一把從他手裏奪了過來,將木盒子放在鍾會桌案上。

盒子上那個大寫的“鄧”字,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石守信沒吭聲,因爲他已經感覺出來,鍾會……準備造反了。大都督開這種盒子,屬於嚴重違反軍紀的情況,可是鍾會此刻卻對此毫不在乎。

鄧艾偷渡陰平,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此前一直隱忍的人,現在已經不再忍讓,不再蟄伏,他們已經無所顧忌。

那個叫不出名字的將領,一刀斬斷銅鎖,隨即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封信,撂在偌大的盒子裏顯得異常空蕩。和鍾會收到的完全不同。

“石監軍,你來唸吧。”

鍾會漫不經心說道,他似乎有一雙透視眼,即便是不看盒子裏的信,也能知道上面寫了什麼。

此刻衛?也察覺到什麼,看向石守信說道:“石監軍,唸吧,大家都在這裏,一人爲私衆人爲公。”

石守信無奈,只好把朝廷斥責鄧艾的這份聖旨,當着所有人的面唸了一遍。

當他唸完,軍帳內衆人面色各異。有幸災樂禍的,有躊躇滿志的,有心有慼慼的。

只是衛?面無表情,鍾會臉上帶着神祕微笑,外人依舊是不知道這位大都督想做什麼。

“石監軍,你接管杜預的部曲,守陽安關,至於陰平就不必去了。

杜預押解諸葛緒回長安,由晉公定奪。至於其他人,隨我一同攻打劍閣,都散了吧。

鄧艾之事,我會向朝廷上書。

對了,今夜有宴會,乃是慶祝大軍攻克漢中,諸位務必都到場。”

鍾會大手一揮,直接下達了命令。其實算是中規中矩,甚至還比較照顧石守信。

然而,羊?的面色卻很不好看。

想起之前杜預的告誡,石守信暗地裏觀察着羊?,發現對方似乎真的對自己比較關注。

難道這廝真的在謀劃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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