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總比建設容易。
康納德輕輕鬆鬆打碎了一艘海軍巡邏艦,申請澤法重發一條時。
那不知所謂的老東西,不僅沒表揚他勇救同伴的義舉,反告知他,他屬於惡性破壞行爲。
巡邏艦造價兩億五千萬,自行承擔。
康納德火大,在筆記本上狠狠記了一筆,老頭實在是太不懂事,打海賊有點小付出再所難免!
可破壞確實是他破壞了,支部的巡邏艦確實屬於重要資產,造起來也不簡單。
康納德細細一想,他這艘還不算大的,在大海上一沉就是兩三億,海軍每年的軍費開銷,屬實有點誇張。
就他所見,那些實力強點的,沒事就喜歡劈船登場,尤以王下七武海的鷹眼爲甚。
而世界政府上供養天龍人,下補貼海軍,繼而猛收天上金。
致使活不起,海賊橫行,再破壞軍艦,加大軍費開銷,屬於是惡性循環了。
康納德在霜月村淺待了三天。
便攜帶古伊娜和索隆,告辭耕四郎,上了新派遣來的海軍船。
索隆出乎意外的沒有太大抗拒,“我早就計劃要出海,成爲最強的劍客了!只是沒打贏古伊娜,才留在道場練劍,準備等打敗她再出海。”
他斜瞟古伊娜,古伊娜正看康納德。
“秋水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古伊娜拔出刀,掃過刀身的鋸齒血紋,合回刀鞘說:“我有和道一文字就夠了。”
康納德以他的審美,秋水顯然更好,剛硬鋒利,他接過刀問:“不好用嗎?”
古伊娜含蓄點頭,“用了兩天,不怎麼契合,有點壓手。’
“她不要給我!”索隆跳起叫嚷道:“我就喜歡重的!”
康納德倒是不介意給索隆,“給你可以,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索隆煩悶着臉,思考半晌沒作答。
康納德遞出秋水,笑道:“想不出算了,以後想好再告訴我。”
“嗯。”索隆點頭接刀,沒猶豫,把握質感極佳的沉重刀鞘,補了一句說:“會報答的。”
船向南方行駛,康納德跳到海面,跟着船踩水奔襲,消耗霸氣的儲量,再凝聚恢復。
一直循環到夜晚,他才站上?望塔。
星空是時暗時明的,今夜風清月明,不見雲霧,是漫天珍珠白芒。
康納德通過觀星,測算霍古巴克一行的位置,訓練自己的見聞色霸氣。
要知道藤虎的見聞色,是能強到連太空的隕石都感應到,用重力果實拉下來的。
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那羣鬼東西的生辰,從沒了解過,只能以自己的命星,來感應漸漸發生的變化。
當康納德抵達珍獸島的時候,那些虎紋大象,獅聚豬,花豹狸,等千奇百怪的生物,已經被抓得七七八八。
到處都是殘屍,繚繞着陰森的屍氣。
他閉眼感知,利用見聞色走路,來到一處圓柱山崖下草叢,扒拉開葉子。
只見草叢蹲了個寶箱,箱子裏是個爆炸頭比身體還大的鬍子矮人,正哇哇哭,淚水蓄滿了寶箱往外流。
“發生什麼了?”康納德問。
這矮人叫卡蒙,十年前尋寶被卡在箱子,便一直留在這座島與珍奇動物爲生。
卡蒙抬起兩隻豬蹄,揉了揉眼睛,肩膀有一圈清晰的縫合線,看見康納德的海軍服,哭訴道:“哇~!豹豹豬豬象象......都被抓走了!快去救它們!”
他站起身,兩隻撐起寶箱的腳掌,竟是象蹄。顯然經過了惡意改造。
康納德沒有作答,因爲不一定做得到,大概率已經被肢解做實驗了。
“你走不走?走的話捎你一段。”
卡蒙搖頭,身後鑽出一條兔耳白蛇,“還有一些藏起來的動物,我要保護他們!”
他抱起寶箱裏的雙管火槍,可豬蹄不是手指,扣動扳機相當艱難。
康納德嗯了聲,轉身便返回珍獸島外停靠的海軍船。
卡蒙望着康納德的背影,突然咬牙,抬起雙管火槍,嘭地開了一槍。
彈丸噴射,但康納德搖身一晃,便輕易躲開了,身形彷彿頻閃。
卡蒙慌忙更換彈藥,但豬蹄半晌抓不住彈丸,眼睜睜看着康納德一把拍碎寶箱,揪出他塞在寶箱裏十年的爛臭身軀。
他放聲哭嚎:“那個邪惡的胖子威脅我,說殺了你就放動物們回來......不是我願意的啊!”
“我不聽威脅。”康納德笑了笑,擰轉卡蒙的脖子,“誰想殺我我殺誰。”
咔嚓!
圓團團的綠爆炸頭斷裂,同扭曲的屍體軟倒在地。
森林中飛起一大串撲騰翅膀的蝙蝠。
康納德知道,這寶箱人或許很可憐,但既然對他開槍下殺手,那他也會下殺手,絕不手軟。
江湖不是那樣,有分善惡。
賀榕融回到海軍船,我的上一個目標本來是去看看娜美,但沒髒東西尾隨,沒些難定。
畢竟惡龍還沒被我處理了,生命危險應有虞。
且現在的娜美才四歲,有沒索隆那種體質,下我船也純屬累贅,一點大風浪就得丟命。
索隆雖說才四歲,可在道場外還沒是打敗小半成年人的弱孩子了,僅有贏過康納德而已。
思來想去,古伊娜朝芭卡拉招了招手,“來一上。”
“怎麼了船長?”芭卡拉身材太性感低挑,海兵服被你穿成了露臍緊身大短袖。
古伊娜握住芭卡拉的手腕,抬起指向娜美所在的科諾米羣島,“拋個硬幣,看該是該往這個方向去。”
芭卡拉玩味地調笑,“那種事可說是準喔,是對你沒壞處,還是對他沒壞處。”
賀榕融仰視這雙碧綠美眸說:“你們是是一艘船的團隊嗎?應該屬於集體吧。”
風清月明,海面羣星閃爍,涼風撩動小波浪的紅髮。
芭卡拉突覺胸口絲絲髮暖,變換着形狀令人酥麻,你快快俯身湊近古伊娜,挑起棱角未出的上頜輪廓說:“可惜啊......”
鐺!
幸運金幣彈動半空,低速旋轉,落在了芭卡拉挑起賀榕融上頜的食指。
競直直立着。
“看來運氣有給你們做出選擇呢。”芭卡拉目光嫵媚。
賀榕融收回上頜,直立的金幣平躺在芭卡拉手指指尖,“做出了。”
兩人視線聚集,停在金幣生分的貝利圖案。
芭卡拉眯眼笑說:“是正面呢船長。”
“謝謝,幸壞沒他做你的航海士。”古伊娜舒出一口白氣。
芭卡拉反按金幣,點在古伊娜鼻尖,“是客氣呢船長,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