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聽了二狗子的話,把手上的瓜子殼扔在二狗子的腦門上氣憤的說道:“我都把你當好朋友了,把我的護身符都借你戴了,你居然不知道英雄救美啊?”
二狗子用手理了理散落在自己頭髮上的你南瓜子殼說道:“我不是怕我英雄救美了,你會以身相許麼?你又不肯屈居做我的妾,可是就你這模樣,做我的大娘子,我覺得太委屈自己了。”
“再說了我也想看看那幾個男人敢不敢下的去手啊,順便看看你的自救能力,畢竟沒有人可以救你一輩子的。”二狗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都是山川、河流、藍天大海,最後只剩下下,你醜你會沒事的。
這話李心可就不愛聽了,挺直自己的身板說道:“我怎麼是一無是處呢,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的腿誰幫你治好的?你的隱疾誰幫你治好啊?我們朝夕相處這麼久,你居然連我這麼明顯的優點都沒有看出來啊。”
月光下,二狗子看着李心那波濤洶湧,確實還真的挺誘人的,就這重量級別的怎麼也比那些爛桃花強啊,想不到她還能安然無恙。
二狗子也覺得自己實在是想了不該想的東西,忙轉過頭去說道:“要不我爲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你雖然治好我的隱疾,我一直英雄無用武之地,也不知道有沒有療效,所以你看?要不我們現在就地正法一下?”
二狗子說着就差拉開褲子讓李心驗明正身了,李心用了洪荒之力才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腳,要不真怕這麼一腳過去,把人給踢廢了。
“那個還是不要了,你自己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你好歹是我們方家村的大戶啊,不要那麼臉好麼?”李心有些尷尬的說道,二狗子是個離經叛道的人,誰知道他是當真還是鬧着玩呢。
“有啊,確實是有好轉,要不我怎麼張羅着娶妻生子的事情,但是不知道耐久度怎麼樣啊?所以你是郎中,我和你體驗,你好對症下藥。”二狗子說的沒臉沒皮。
李心充耳不聞還是磕着瓜子,畢竟李心也瞭解二狗子這人就是嘴賤心眼又不壞的。
“其實我就想看看你是怎麼絕處逢生,如果你實在太傻了,連給我當姨娘我都好生的嫌棄啊。”二狗子看李心喫的歡呼,也拿了一些瓜子坐在邊上喫着。
“想不到你上山收了個女兒還順便端了人家的土匪窩,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二狗子確實在心裏覺得李心擋姨娘實在是可惜了些。
李心拿瓜子的時候,低頭看看自己白白嫩嫩、肉嘟嘟的手說道:“我看起來有那麼老?那個葛暖暖也有個十歲了?我能生出那麼大的女兒?”
李心給二狗子說收了個女兒,那就是變相說她老了,很不開心,誰還不是小仙女來着呢。
二狗子看着李心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噗嗤的笑道:“其實我覺得你有當母親的潛質,需不需要我幫忙一下,讓你如願以償?這種忙我還是很樂意幫的,而且不收費哦。”
“謝謝你的好意啊,你就沒有正經的時候,其實這次之所以能那麼順利,是因爲大當家的也是個思慮周全的人,而且龍虎溝也不像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再說了誰還能沒有個軟肋啊,恰好葛俊彥有個葛暖暖這個軟肋罷了。”
“確實是!”二狗子從石頭上站了起來,龍虎溝這一年多來的聲名崛起,自己也是備受關注的,確實有人在幕後撥弄雲霧,至於背後是誰,二狗子也隱隱嗅到一些線索。
這纔會順藤摸瓜的跟着李心他們一夥上了龍虎溝。
“你毒也解了,傷也好了,你那個護身符可以還給我了嗎?”李心指指二狗子脖子上的老虎牙說道。
二狗子立刻用手捂着自己的領口說道:“要肉償可以,我責無旁貸,而且會使出全身解數,但是這個護身符是我憑本事要來的,我幹嘛要還給你啊?”
二狗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李心有些無可奈何啊,只好悠悠的說道:“你身上的護身符和方榮身上的是一對,本也是定情信物,不過我瞧着你和方榮倒是天生一對。
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也沒有表現出極大的惡意,留着也無妨,雖然我爺爺說過最好是物歸原主,但是你和方榮關係好到不分彼此。”
二狗子看着眉眼都含笑的李心,有一絲的懊惱,按理說方家村出了這麼一個冷靜處事而且武功上乘的人,自己是要除之後快的,但是自己居然能縱容到現在,至於什麼原因,二狗子自己都沒有想明白。
“方榮是不是在你面前編排我了?”二狗子試探性的問道。
李心很誠實的點點頭“之前和我說你不是良配,後來又和我說,其實你這個人雖然深藏不露,但也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居然說我不是良配?難道他自己就是蓋世英雄了?”二狗子挑了上半句問道。
李心喫完瓜子,起來拍拍手說道:“明天還要帶人下山呢,我先去休息了,就不耽誤你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
二狗子邪魅的笑着:“你要是不討好,我就不讓那些老弱病殘進不了我的養殖場。”
李心頭也不回的說道:“你不是那種人。”
一句話氣的二狗子原地打轉!
看着李心真的昂首闊步的要離開,忙上前拉住李心的衣角說道:“就這麼走了?不表示一下?”
李心指着二狗子月白色的袍子說道:“給誰咬了的壓印還在這紅果果呢。”
二狗子循着李心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肩膀,瞬間臉都白了。
李心倒是不以爲然的笑着說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偶爾的花前月下也是可以理解的,我這就不耽誤你回去鐵杵磨成針了。”
李心說着大大咧咧的回了山寨,二狗子臉色烏黑如墨,也不知道誰那麼好心把端木酥酥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他身邊。
他一直警醒,但是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多了一個女人,本來想一走了之的,發現昏迷着的人居然是端木酥酥。
知道是端木酥酥後,二狗子更想大搖大擺的離開,誰知道人還沒有走到洞口,端木酥酥就醒來,非說是二狗子不知廉恥把她給打劫來的。
二狗子的武功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對付端木酥酥,但是自己從來不屑打女人,打女人那還算什麼男人啊。
得寸進尺的酥酥狠狠的在他肩膀咬了一口,情急之下二狗子給她點了睡穴,這纔來找的李心。
二狗子垂頭喪氣的回了山洞,端木酥酥還沒有醒來,歪着頭睡得正香着,山風從洞口穿了進來,更顯得冷颼颼的。
二狗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身上的袍子隨意的丟在端木酥酥的身上,袍子剛落在酥酥的身上。
酥酥緊張的看着只穿着中衣的二狗子一臉憤怒的說道:“你個禽獸你想幹嘛?”
二狗子看到酥酥緊緊的抓着他的袍子,月白色整齊的袍子,立刻抓出一些褶皺,不悅的皺着眉頭說道:“沒想幹你。”
“你無恥,你不要臉。”端木酥酥趁着把衣服丟給二狗子的空檔,拿出手上的匕首頂着二狗子的脖子說道:“是不是你把我挾持來的?”
二狗子無奈的攤攤手,看着因爲生氣,面色微微爆紅的端木酥酥:“我來這山上都好幾天了,你昨晚纔來,你說我這山上的事情都沒有辦完,我跑去京城把你給挾持到這四面漏風的山洞,你的腦回路可以正常一點麼?”
端木酥酥的匕首哐噹一聲掉在地上說道:“我昨天就已經到鎮上了,還沒來得及去寶仁堂,一覺醒來就在這山洞了,還看到你意圖不軌。”
端木酥酥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裏全是哀怨,恨不得把二狗子生吞活剝了,二狗子這抬看清楚端木酥酥的穿着一件略顯白色的長錦衣,用深紅色的金邊絲帶扎着,整個人顯得身段窈窕。
外披着一件銀白色的狐狸毛披肩,令人驚奇的是,下身的裙子居然繡着一朵一朵盛開的梅花。
“你喜歡梅花?”二狗子指着端木酥酥的裙子上的梅花問道。
端木酥酥低頭看了下自己的穿着和二狗子的穿着儼然成爲一對璧人,不禁有些惱怒。
“我什麼花都喜歡。”端木酥酥沒有好氣的回答着。
“你就是一朵食人花!”二狗子也針鋒相對着。
“我這次來的目的,你應該知道,你最好識相一點。”端木酥酥捂着自己餓的咕咕叫的肚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二狗子挑着桃花眼,淡淡的掃了一眼端木酥酥說道:“先把你餵飽了再說。”
端木酥酥雙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領口說道:“我會寧死不屈的。”
二狗子掃了一眼端木酥酥,自己走出洞口,用端木酥酥剛纔掉下來的匕首削了個魚叉,不一會就在小溪裏抓了幾條魚上來。
看着二狗子熟練的烤着魚,端木酥酥狠狠的嚥了咽口水說道:“想不到你還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