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給親爺爺這麼一點撥,二狗子有些驚慌的盯着忠叔,自然這也沒有逃離親爺爺的眼睛。
親爺爺緩緩的放下手裏的茶杯說道:“譽王要的是這種效果,我還是那句話,墨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好人,但是百年杏林世家,一直還是忠君爲國的。”
親爺爺說完又指指二狗子身上的傷口問道:“你未過門的娘子傷的?”
二狗子羞澀的點點頭。
“是當年那門親事吧?如果當年也算是門當戶對,如今你也是不俗,既然是有信物在的,料想他們家更是注重面子的,怎麼也不會悔婚啊,這門親事當年定的好,定的妙啊。”親爺爺依舊風輕雲淡。
“爺爺何出此言?”二狗子越發不明白了。
“你以爲你和忠叔退守在方家村無人知曉麼?你也以爲你能富可敵國,是一朝一夕麼?當年你年幼,忠叔只是一介武夫出生,你想想爲什麼很多事情就那麼水到渠成呢?”爺爺說道這笑而不語了。
“老爺子你是說,這一盤棋都是有人在操作是嗎?那麼我家老爺和夫人?”忠叔迫不及待的問道。
親爺爺嘆了口氣:“一步步來吧,你們也好去求娶你未過門的娘子了吧。”
“我前段時間。不是備下十裏嫁妝去求娶,結果,我那有婚約的娘子,拿着劍追了我十裏八裏的,非逼着我去退親。
我說退親,我說退親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了,結果胸口中了一劍不說,在失神的時候還中了毒,因爲覺察到當時情況微妙,所以就一路回到這裏了。”二狗子提起那天的事情,還是氣的咬牙切齒,這太他媽丟人了。
“爲什麼回這裏?”親爺爺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當時我怕我的毒擴散掉,連一向見多識廣的忠叔對我體內的毒都束手無策,不知道爲何有房裏有了飛鏢進來,上面寫着回青松村找李家老爺。”二狗子說着把那飛鏢帶進來的紙條遞給李心的爺爺。
親爺爺攤開手裏的紙條說道:“這傢伙,字還是寫的這麼龍飛鳳舞。”
“龍飛鳳舞麼?”二狗子看着那紙條心裏暗暗的想到難道不是雞飛狗跳?
親爺爺把紙條收好還給二狗子:“以後你們會見面的。”
“爺爺知道他是誰麼?他爲什麼要幫我?”二狗子如同溺水抓住一根稻草一樣。
親爺爺搖搖頭說道:“幫你的,自然是關心你的人,毒你是如何知道是譽王下的?”
“我聞道他身上的氣息,雖然他喬裝打扮一番。”二狗子篤定的說着。
“只是不知道我和譽王前世無怨今世無仇,我一個經商的怎麼就得罪天家的人?”二狗子一臉無辜的說着。
親爺爺拍拍二狗子的頭說道:“要不你再裝一下?”
二狗子:、、、
“你讓他們家退親,不是讓人家戳脊樑骨嗎?自然由你自己出面退親比較合適了,要不豈不讓人貽笑大方了,不過那親你不能退,退了性命堪憂,但是如今譽王也對你出手了,不退怕也有危險。”
親爺爺看着二狗子手裏的紙條說道:“有人會保護你的,你不要太過於擔心。”
二狗子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老爺子既然知道當年的事情,又何出此言。”二狗子生氣了,忠叔說那一夜血流成河。
他成了孤兒,開始亡命天涯的生活。
親爺爺顯然也看到二狗子眼裏的不幹和血腥:“事情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的,還是說說你的親事吧。”
“老爺子你剛說他們不退親,就算是想退親也要由我提出?那不是欺負人嗎?我是那種寧死不屈的人啊,所以這親我是不會退的,要退也是他們退。”二狗子倔強的說着。
“這親不退好,想來端木家的丫頭也長的亭亭玉立了。”
“她?亭亭玉立,老爺子你是不是用錯成語了,那丫頭簡直就是目中無人。”二狗子提起那他那未過門的娘子那是義憤填膺啊。
李心把燉好的羹湯端了進來幸災樂禍的說道:”感情你這傷,你這毒是給你未過門的娘子傷的?當時我還在想呢,下手這麼粗暴無禮是不是土匪所爲,這樣看來你家娘子確實是人中龍鳳啊。”
原諒李心居然不厚道的笑了起來,二狗子就越發惱怒了,別人怎麼笑那都可以,可是李心居然都不心疼自己了,而且自己去求娶是另有所圖的,李心怎麼能把笑的那麼沒心沒肺啊。
“不許笑!”二狗子命令着。
李心把手裏的湯羹遞給忠叔說道:“哪個姑娘這麼勇敢啊,再說了憑你的身手,你要避開那傷那毒應該也不是難事吧?”
二狗子默然的點點頭:“我就是故意讓她傷到的,好讓她內疚,結果這都兩天過去了,她居然無動於衷,想來就等着我發喪了,她好名正言順的跟人私奔了去。”
“既然人家無心跟着你,你就大大方方的去退了親,好聚好散啊,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方榮嗎?”
李心覺得這個時代的女子能這麼決絕真的很勇敢啊,目前李心認爲自己認識的人裏面怕只有端木酥酥能夠做的出來。
“話說那個人李心姑娘可能還認識。”忠叔笑着說道。
“我還認識?我除了在方家村,最近纔在青松村待著,認識的人,還真沒有幾個,忠叔,該不會是我孃家的人?”
如果是李雲雲的話,二狗子長的好,又有錢,她早就樂開花,早就來自己門口炫耀了,再說了二狗子中的毒奇特,不像是一般的山野村姑能夠研發出來的啊。
“是端木酥酥,不知道李心姑娘有沒有印象。”忠叔說道。
“哈哈哈,你說酥酥啊,有印象,哪能沒印象啊。”李心說着偷眼看了下二狗子說道:“我也很喜歡那個姑娘,轟轟烈烈、敢愛敢恨,你們兩個看着確實合適,天造地設。”
二狗子本來正細心的喝着雪梨湯,給李心這麼一說,有些生氣的放下碗說道:“那是因爲她那傷人的劍沒有投放在你身上,也沒有一劍刺傷你。”
李心看着已經有些微微生氣的二狗子,只好好言相勸道:“難怪你之前一直和我說,你大不了抬我進府做個姨娘,你看這是我都沒有生氣,你這是生哪門子氣啊,酥酥是個好姑娘,不過好像喜歡她的墨白哥哥哦!”
李心說這話絕對沒有挑撥離間,哈哈哈!
“李心你倒是說說我和墨白,那個誰長的帥?誰更有男人味?她還敢用劍傷我。”二狗子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