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嘲諷如一巴掌猝不及防的打在德妃的臉上,德妃怎麼也沒想到她這會讓見到的兒子才經歷了這樣一場戰鬥。
“皇祖母說的一點都沒錯,虧得母妃口口聲聲唸叨着兒臣,原來母妃連兒臣在做什麼都是不知情的……”
皇甫恂的話裏帶着明顯的嘲諷,想起昔年劉相府邸被抄斬時,母妃苦苦哀求自己的話,皇甫恂心裏便如刀子狠狠劃過一般。
“那恂兒……你可有受傷?那安王可是驍勇的很,你對上他,可有喫苦頭了?”
德妃恍然大悟,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關心自己的兒子。
站在一旁的葉傾城顯然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低着頭開始搓弄自己圓潤的指甲。
似德妃這樣的人,只有危急的時候纔想得起到底誰纔是真的對她好的人,一旦事情過去,她可記不得到底誰纔是對她最好的那個人。
“母妃多慮了,兒臣跟着三哥,豈會那般容易受傷?母妃若是真的擔心兒臣,就對三哥三嫂和睦一些,兒臣也就知足了!”
聽着兒子口中說出的話,德妃的連‘騰’地紅了起來,但她還是覺得自己纔是生養皇甫恂的那個人,他憑什麼不聽自己的話?
看着皇甫恂臉上的神色,皇甫曄再度開口:“德妃娘娘,都說天下母親都有一副慈母心懷,你若是真的疼阿恂,就依着他的性子一些,似你這般處處只爲自己着想,從不曾考慮過阿恂,難怪阿恂處處不願意順着你。”
皇甫曄自幼跟皇甫恂一起長大,二人雖然還相差幾歲,但自幼時起二人就關係極好,眼下更是比以前好了許多,皇甫曄自然不願看着皇甫恂喫虧的。
“這些事情本不是我一個做晚輩的人該說的,可德妃娘娘你仔細想一想你做過的事情,真的是爲了阿恂好嗎?我言盡於此,德妃娘娘,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這些話,皇甫曄便伸手將葉傾城拉的靠近自己一些,隨後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德妃,再度開口。
“傾城是我的王妃,她也是襄王府的女主人,德妃娘娘往後若是想爲難傾城或者是讓她難看的時候,請你好生想一想,是否要與整個襄王府爲敵!襄王府不介意爲了保護自家的女主人而做些出格的事的!”
皇甫曄說完這話的時候,目光便落在昭武帝的身上,話裏話外的提醒之意何其明顯。
昭武帝自然看到了皇甫曄的目光,心裏雖然有氣,但一想到之前確實是自己做得不對,倒也沒有多做表示。
“我皇甫曄命不好,母後早逝是事實,但卻不想再聽到旁人言語時提及母後,尤其是那些不敬的話,只此一次,若有再次,便不要怪我了!”
話裏話外,皇甫曄都是對德妃做了警告,不管德妃能聽進去多少,總之這些話他既然說出來了,自然會一一做到!
一想到德妃還在這裏,剛剛她又說了些不搭調的話,皇甫曄深深吸了口氣,便看向昭武帝和太後。
“府裏還要事情要急着處置,今日便辭謝父皇和太後好意,改日再進宮領罪,兒臣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