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盛音樂公司門口。
寧修遠到的時候,駱冰早就到了。
她的風格又回到了初次見面時的那種暗黑裝扮。
以黑色爲主基調,搭配皮革、天鵝絨等厚重面料,黑色大花褶皺連衣裙搭配了一雙紅色Prada細高跟鞋,旨在強化冷酷疏離感。
那誇張的泡泡袖、V領勒腰設計,搭配腰封,和黑絲,突出鋒利線條與強勢氣場。
她靜靜站在音樂公司門口,冷冷看着寧修遠,令得寧修遠有種被魔女盯上的感覺。
後背涼颼颼的。
“啊哈哈,早啊,駱總。”寧修遠主動打起了招呼,化解尷尬。
這女人真是的,幫個忙,搞得好像是來殺他的一樣......
“你遲到了,我討厭遲到的人。”她踩着高跟鞋輕叩地面,來到了他身邊。
“是你早到了,我們並沒有約定具體的時間。”寧修遠道。
“我沒有早到的習慣。”駱冰道。
寧修遠道:“總不能要我哄你吧,你看着比我都man......”
駱冰下意識的離遠了一些:“說正事。”
“那你說啊。”寧修遠鬆了口氣,這女人的腦回路太不正常了。
“現在圈子裏的那些男星,大多都是陰柔風,稍微有點男人氣息的,都差不多40歲,但這羣人沒什麼人氣,也不存在翻紅可能。
有些魅力的叔系演員,基本都是45左右,《鬼吹燈-精絕女王》我看完了,應該是系列故事吧,我的想法是,儘量不要換演員。
那這樣下來,胡八一拍完不得50多了。”駱冰開門見山道。
“這確實是個問題。”寧修遠道。
現今的娛樂圈,大部分年輕男演員基本都是走的偶像路線,全都是仙偶劇或是那種溝子劇出道,陰邪得很。
讓他們來演胡八一,畫風不搭。
而且,他們的粉絲很不安分,極其喜歡撕,喜歡詆譭合作的女演員。
《鬼吹燈》是寫出來捧柳菲的,要是被這些玩意兒沾上,那別說是捧她了,很可能把她給整抑鬱。
叔系雖說事情少,但年齡是個大問題。
“我還有個想法。”駱冰道。
“你說。”寧修遠道。
駱冰面色嚴肅:“這是個新IP,發酵的時間不夠,國民度不算高,如果直接上電影,可能會有問題。
我的想法是,可以試試電視劇,但這個類型上衛星臺的話,審批比較麻煩,所以我想考慮網劇。
正好華影和企鵝視頻的X劇場有深度的捆綁,推廣方面不用擔心。
但網劇的話,柳菲這邊又可能有問題,她已經8年沒有拍電視劇了。
通常來說,電影演員的咖位高於電視劇的演員,電影演員倒回來拍電視劇,會被人說是被電影圈退貨,撲街了,沒戲拍了。
她這邊的工作不好做。”
寧修遠恍然,這個怪他,是他忽略了。
他開始想的就是拍網劇。
從網劇先打開局面。
柳菲的國民度倒是夠了,但電影方面,女演員的票房號召力非常弱,而且,現在纔開始籌拍,加上特效之類的,起碼明年暑假檔上映去了,週期太長。
網劇不一樣。
有駱冰和企鵝視頻的這層關係,只要拍得夠快,肯花錢找人做後期,最多11月就能上。
這次是柳菲非常重要的轉折節點,穩打穩紮比較好。
不過,錯打錯着,正好駱冰想逼他出演胡八一作爲她彈吉他的條件,他可以把條件換成勸柳菲拍網劇。
“這個我可以試試,咱們等價交換。”寧修遠道。
駱冰目視前方,聲音冰冷:“這叫等價交換?”
寧修遠道:“當然算了。”
“柳菲可不是我公司的,我巴不得她不演。”駱冰道,“我說她的工作不好做,並不是讓你去勸她出演,而是告訴你,我要換人了。”
“換不了。”寧修遠道,“這個故事的女主,必須是她。
“你不怕你老婆喫醋?”駱冰問道。
寧修遠道:“她是我老婆的好閨蜜,喫什麼醋,這叫互相幫助。”
駱冰道:“我也幫了她不少。”
“那是你該做的。”寧修遠道,“你是老闆。”
駱冰道:“那好,回到第一個問題,目前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找年輕演員,撕番,粉絲無盡的罵戰;二是找叔系。”
“我相信你能搞定的。”寧修遠道。
駱冰搖頭:“我已經把所有能考慮的演員都考慮過了。”
“再仔細篩查一遍。”寧修遠道。
“你再也找不到我這樣的吉他手。”駱冰道。
“我也就發這麼一首歌。”寧修遠笑道,“以後用不上你。”
駱冰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是她頭一次放下身段跟人等價交換。
沒想到遇到了這麼個貨色。
“那要是以後還要用到我呢?”駱冰有些慍怒的道。
“用不上的,你放心。”寧修遠爲了表示的堅決,“再找你,我是狗。”
“今天那首電吉他SOLO,以後不打算發出來嗎?”駱冰問道。
寧修遠道:“那是《天若有情》電影裏用的,算是我老婆的工作,你是她老闆,應該做的。”
駱冰深吸了口氣:“我勸你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真演不了,我的駱總,我老婆不讓,畢竟我那該死的上進心是非常恐怖的,我演個《天若有情》都已經是極限了。”寧修遠道。
“明白,我去做青纓的工作。”駱冰的腦回路就是不一樣。
“......”寧修遠愣了愣,“還是進去錄歌吧。”
駱冰點點頭。
寧修遠提前預定了錄音棚。
他的譜子寫得非常細,伴奏做起來非常快。
做伴奏同時,寧修遠在開嗓。
這首《瀘沽湖》他打算模擬原唱的斷氣式唱法,所以得練。
駱冰聽得非常幽怨。
“你唱得這麼難聽,我都來捧你的場,你沒理由拒絕我的。”駱冰道。
“駱總,我們實在是有緣無份。”寧修遠道,“更何況,強扭的瓜不甜,你就彆強迫我了。”
“我不在乎甜不甜,只要解渴就好,我也沒指望你演技大爆發,你的出演,只是爲了成就柳菲,服務於整個故事,把這個IP做大。”駱冰道。
寧修遠笑呵呵的道:“駱總,不要開小差,我們要開始了。”
駱冰抱着電吉他,甩了一下前散落的髮絲。
很是奇怪,寧修遠和駱冰明明連朋友都不算,但兩人卻是極爲默契。
一個唱,一個弄弦,他倆好像合作過幾十年的老朋友。
也就兩遍,歌就錄好了。
結束後,駱冰卻是嫌棄的道:“你唱得太難聽了。”
那琴瑟和鳴的氣氛瞬間被打破,兩人回到了現實。
寧修遠也不爭辯。
這首歌本來就是這麼唱的。
喜歡的人會極其上頭,不喜歡的,棄之若敝履。
回到酒店,寧修遠打算洗漱休息,這會兒那個景點的對接人員也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談。
不料,他剛進屋就被許青纓三女給叫了過去。
許青纓面色有些凝重:“修遠,駱總剛又來電了。”
“不用搭理她。”寧修遠就知道,這女人不會輕易放棄。
許青纓有些猶豫:“可是,她說的好像也沒問題,其他男演員不太合適。”
“老婆,你別聽她胡扯,這麼大個娛樂圈,怎麼可能連個男演員都找不到。”寧修遠道,“胡八一演了,還有其他戲。
我這兒還有其他劇本,到時候都讓我演?
一不小心我成了巨星怎麼辦?”
“噗......”許青纓笑了起來,“哪兒有那麼容易,行行行,我先搪塞過去,其實我也覺得她說得過於誇張了。
這麼大個娛樂圈,怎麼可能沒有合適的男演員呢。”
柳菲敷着面膜呢,聽着許青纓這麼快就被寧修遠說服,笑了起來。
她這個閨蜜,是真的太好說話了。
不過,寧修遠既然不願意出演,柳菲也是尊重寧修遠的。
畢竟,寧修遠的情況很是特殊,他那該死的上進心一被激活,是個非常大的麻煩。
顧琳這次也沒有勸。
她很清楚駱冰的性子。
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寧修遠要是答應參演胡八一,以後就會有胡八二,胡八三………………
有很大可能,寧修遠會被駱冰給整出道。
那不是好事。
“不過,駱總的吉他是一般好手,以後怕是很難合作了,這個得靠你們,到時候耍賴也要把她拖來,我就不參與了。”寧修遠道。
“這個倒是好說。”許青纓道,“我會去耍賴的。”
“好老婆,愛你麼麼噠。”寧修遠道。
“惡不噁心......”顧琳聽不下去了。
寧修遠鄙視道:“你們老人確實受不了我們這些年輕人的相處方式。
顧琳翻了個白眼。
“對了,你的歌錄好了,我們聽聽唄。”柳菲岔開了話題。
顧琳來了興趣:“我來聽聽有多難聽,節目裏,你唱得都要斷氣了,調音師怕是累壞了吧。”
許青纓笑道:“修遠不是專業歌手,敢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勇於嘗試也是非常難得的。”
寧修遠把歌放在了筆記本電腦裏,點開了播放器。
這裏是酒店,沒有好音響,只能將就了。
調音師根本就沒調,還是那斷氣一樣的唱法。
只是這次有了伴奏,聲音稍微修正了一些,整體聽起來,倒也絲滑。
主要還是這首歌的旋律實在不錯,加了大分。
到了後半程,基本上就是吉他手的SOLO,不得不說,駱冰的吉他太強了,強得國內都沒有敵手。
她的基本功相當紮實,對音樂的理解和對音樂種類的跨度方面,她都非常強,強到隨意變化風格都能信手拈來的地步。
厲害的音樂人,顧琳基本都接觸過。
論吉他,她想不到能有和駱冰這水平並肩的。
“駱總藏得也太深了。”顧琳嘖嘖稱奇。
“青纓以後開演唱會要是能把她請去,那就天下無敵了。”柳菲也是敢想。
駱冰是華影老總,許青的老闆,喊她去演唱會當吉他手,這壓根不是正常人能想得出來的。
“耍賴,讓她去。”寧修遠道。
許青纓笑道:“你們是真敢想呀,且不說她是老總,身份擺在那,她每天其實很忙的,哪兒有時間去我的演唱會當吉他手。”
“那不行,還是得讓她去,你接下來第一場演唱會的名字我都想好了,《許青纓地表最強巡迴演唱會》。”寧修遠道。
許青纓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地表最強,寧修遠是真敢想。
“誒,這個名字不錯。”顧琳難得的站在寧修遠這邊,“我把這個名字記下來,最近那些賣票的公司也在聯繫我們,說是排期安排演唱會。
現在青的演唱會呼聲很高。”
寧修遠道:“那我得再給她準備一些歌。”
“時間不早了,得休息了。”許青纓道,“咱們不能越聊越興奮,明天還要拍節目呢。”
“誒,有瓜喫。”顧琳的手機震了一下,打開了手機就看到了一個瓜。
“什麼瓜?”柳菲很是好奇的湊了過去。
她天天在家摳腳,沒個正經事,可以睡到自然醒,晚一些睡覺也沒關係。
“宣染還記得嗎?”顧琳許青纓道,“搶你《我與音樂》節目,想要上位小天後的那個。”
“唔......有點印象,怎麼了?”許青纓不是很關心。
娛樂圈有人來,有人走,再正常不過。
“呀,她這是合約快到了,公司放一些醜聞打壓吧,這套路都屢見不鮮了。”柳菲嗤笑了一聲,“不過這公司的腦子似乎不太好使,農村出身也算醜聞?他們是不是腦子裏有什麼大病。
“她那公司挺好的,怎麼不想續簽了?”顧琳挑了挑眉,“要不是之前搶過青纓的節目,我倒是想簽下來,她還是有些潛力的。”
寧修遠掃了她一眼。
顧琳馬上坐正,嚴肅道:“我這不是說的假如嘛,我不籤。”
“你當然不能籤,讓她來我老婆的工作室。”寧修遠道。
他對這女人有點印象。
水平和外形都不錯,可惜之前是別的公司的,他沒給歌。
現在有機會拉過來,可以幫他賺不少錢。
至於之前的恩怨,娛樂圈這地方,搶資源再正常不過,只要不買黑水軍,都算不上仇恨。
當然,要說沒有一點不舒服是不可能的。
所以,寧修遠簽約的條件是,她放棄一年的收益。
“你籤她?”顧琳蹙眉,“她可搶過青的節目。”
寧修遠道:“一年內不給任何收益,這是簽約條件,你去談,白打一年工,那點仇也算報了。”
許青纓哭笑不得:“修遠,我知道你這是給我出氣,但會不會太過了點,一年白乾,這可不是一般的狠。”
“這不是要聊麼,又不是強買強賣。”寧修遠道。
“一年不給錢.....”顧琳道,“那你聊吧。”
“駱總那邊你不敢聊,宣染這邊也也不敢,你要不退休吧?”寧修遠道。
顧琳道:“不是,我......你這個周扒皮,一年不給錢,她怕不是上來就罵我神經病。”
顧琳說歸說,還是找人要到了宣染的號碼。
宣染今天有些懵。
她一直認爲天盛娛樂對她不錯,但她是真不打算在娛樂圈混了。
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正常來說,她可以不續約,然後去華影追夢。
可公司對她不錯,她不想跑去對手公司。
沒想到,合同還有半年纔到期,公司爲了逼她續約,竟是放了她的醜照。
那是她高中的照片。
她家是農村的,高中的時候很土,雖說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可丟人的,但網上此時已經罵開了。
許多人在攻擊她的粉絲,罵她是個土雞,粉絲是土雞粉。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哭了一下午,經紀人那邊打來了很多電話,她也不想見。
電話又響了。
她沒有打算接,也沒有打算去搞靜音。
她是個很矛盾的人。
有時候哪怕是想靜一靜,也希望有人會來關心關心她。
“宣染,你什麼時候聯繫的顧琳,你說話!”門外,經紀人喊道。
聯繫顧琳?
宣染一臉迷茫。
她沒聯繫啊。
“宣染,你可要想好,違約金不是一筆小數目,如果你要去顧琳那邊,你這幾年賺的錢全要吐出來,大概率還負債。”經紀人道。
宣染眉頭緊皺。
“宣染!開門!”
“宣染,你鬧夠了沒有!”
“宣染,你應該知道天盛的手段,你這麼固執,喫虧的是你自己!”
門被敲得砰砰響。
身邊的電話鈴聲也一直在響。
宣染伸手將手機拿了起來。
居然真是顧琳來電。
在這之前,她絕對不會接。
“宣染,我是華影娛樂顧琳,現在有個機會擺在你面前,你可以加入許青纓的公司,金牌音樂人劉德?會親自爲你操刀新歌。
不過,鑑於你之前對許青纓造成的傷害,我們這邊會一年不給你任何報酬。
你考慮考慮。”顧琳的聲音很公式化。
劉德?親自操刀!
但一年沒有收益。
宣染卻是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個字。
“好。”
顧琳愣了一下。
“我這兩天處理一下手頭上的雜事,然後過來籤合同。”宣染又補了一句。
顧琳和她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怎麼樣?”柳菲好奇道。
“她,她居然答應了。”顧琳一臉愕然。
許青纓也是怔了怔。
“撿了個大便宜啊。”柳菲道,“寧修遠,你很是踩到狗屎了。”
寧修遠笑道:“這就是命。”
“睡覺!”顧琳道,“太扯淡了,她怎麼就答應了呢?我去籤個人怎麼就那麼艱難。”
許青纓也笑了起來。
有一員虎將加入,還一年不要錢,那她真算是發了一筆橫財。
一夜好夢。
次日清晨,寧修遠把《瀘沽湖》發給了景區,錢也打了過來,然後早上9點,《瀘沽湖》以寧修遠的名字發佈。
許青纓給寧修遠打了個廣告。
不過,歌畢竟是寧修遠的,加上那斷氣式唱法,尋常歌曲的試聽和購買比例一般都在5:1以內,寧修遠這首歌達到了驚人的10:1。
也就是平靜10個人試聽,纔會有1個人購買。
所以總的下來,一小時的銷量也就35萬多。
這還是許青纓打了廣告的情況下,如果她不打廣告,購買量估計也就10幾萬。
但景區似乎十分滿意。
與歌手的銷量不同,景區在意的是曝光度。
幾十萬買到這個熱度,他們太劃算了。
然而,沒多少人注意到,這首歌的的試聽越來越多。
直到下午2點,5個小時,這首歌的銷量破了100萬,竟然還衝上了熱搜。
榜單前10,#寧修遠第一首歌#赫然在列。
雖說引來了不少嘲諷,但更多的是誇讚。
喜歡的是真喜歡。
他們還希望寧修遠就此出道,發佈更多好聽的歌曲。
不過也有個熱詞又重新熱了起來。
#超強吉他手#已經衝到了熱搜第45。
有些耳朵尖的人發現,這《瀘沽湖》後面的電吉他,和之前他們在找的那一段SOLO的水平非常像。
加上那SOLO 被人明確了是新歌,所以大家也有猜測說可能是劉德?的新作。
所以,種種跡象都結合了起來,有人跑到寧修遠的微浪博客詢問那段SOLO的事。
可惜,寧修遠在拍節目,沒有手機,沒法回覆。
又是兩天過去,《再見吧,我的愛人》第三期拍攝結束。
寧修遠也依然沒有回覆網上的消息,他得處理宣染這邊的事。
宣染已經和公司解約了,賠了一些違約金,出道3年,成功負債215萬元。
爲了讓宣染能好好工作,寧修遠這邊讓許青纓幫忙墊付了債務,而後,宣染在許青工作室只有月薪5000,包喫包住的待遇,一年內,其餘所有收益都不沾邊。
這是個很苛刻的條件。
但寧修遠在宣染簽下合同的第一時間就給了她一首歌,並且給她策劃了翻紅方案。
就目前而言,宣染的名氣不大,還處於需要討好型藝人的路線。
光發歌的話,沒有話題,也是很難起來的。
漂亮如許青纓,當時也是有婚姻方面的話題,加上歌才能慢慢翻身。
宣染需要一個故事。
可她一沒男朋友,二沒吸血的爹媽,三也不喜歡炒作......寧修遠思來想去,便讓她玩兒短視頻算了。
就她那身形,拍一些擦點邊的短視頻,加上她是明星,起號非常快。
故事不用太深奧,也不需要太多邏輯。
大概率就是農村妹有個男朋友,男朋友喜歡車,而宣染只有電瓶車。
她發現男朋友沾花惹草,腳踏兩船想要追求小富婆。
宣染騎着電瓶車過去,被兩人鄙視。
畫面切換,就是宣染穿着後媽裙跳拉丁舞的片段。
歌的背景,是一首古風DJ---《嘆雲兮》。
這種玩兒法在以前的短視頻也是非常喫香的賽道。
現在暫時沒有這種類型。
宣染這種明星過去,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聽完寧修遠的策劃,許青都聽傻了,宣染也是一臉愕然。
但仔細想了想,其實也算是正常的衣服,只是劇情有些癲癲的,讓她一時半會兒無法適應。
“拍一個試試。”寧修遠道。
許青纓把寧修遠叫到了一邊。
“修遠,這能行嗎?那樣穿的話,太,太......”許青纓瞥了眼宣染的驕傲,不禁嚥了口口水。
寧修遠笑道:“放心,她在紅毯穿得更少,一切都是爲了藝術嘛。”
許青纓沒好氣道:“你這也是藝術?”
“那當然了。”寧修遠道,“有歌舞,不是藝術是什麼?”
許青纓嗔道:“修遠,我怎麼總感覺她要穿那些衣服跳舞,會怪怪的。
“其實我這兒有不少好的古風歌曲,但你不太適合,她可以走這個賽道,不然浪費了。”寧修遠道。
“太性感了。”許青終於知道哪裏不對了。
“性感也不是人家的錯。”寧修遠道,“就像你長得好看,很多人也會說你不就是靠臉混飯喫嗎?這對嗎?”
“不對。”許青纓道。
“就是嘛。”寧修遠道。
許青纓看了眼宣染,輕哼了一聲:“說歸說,你少看她!”
“這話說的,我對這些從來都不感興趣,我一心都撲在藝術和爲家裏賺錢上,你看我的眼睛,黑白分明,多麼的真誠。”寧修遠扶住許青纓的香肩,嚴肅道,“老婆,我愛你!”
“哼,我去看劇本。”許青纓腦袋一偏,走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