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成墁兒被送入洞房,蘇慕風留下來陪賓客喝酒。我讓上官若雲看着蘇慕風,別讓他喝太多酒,便去洞房陪墁兒。
新房裏的墁兒有些緊張,手微微發抖。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安慰她。“墁兒不必緊張,每個人都要經歷的。新婚之夜是如此的,以後就好很多。”墁兒點點頭,不過仍是手抖。
我陪了她一會,便到前廳去。蘇慕風正紅着臉陪尹之川喝酒。看樣子倒不是尹之川故意灌他,估計他自己看別人送份大禮太過激動。我走過去拿過蘇慕風的杯子,讓上官若雲送他進洞房。
尹之川端着跟蘇慕風碰過的被子,杵在那裏。我對他舉舉杯,一飲而盡。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也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喫喝完畢的時候,天已很晚。大冰塊跟上官若雲送我到轉彎處,便相互扶持着回了攬月樓。他們平時很少喝酒,我今天太過於高興非要拉他們喝。結果,兩個人都喝的有些多。我雖酒量好,也有些暈暈的。
漆黑的夜晚,還真有些怕怕的。我快步往王府去,剛一轉彎就感覺到被人用力一拉,緊接着跌入一個懷抱。剛要出聲大喊,嘴巴便給人捂住。“梔兒姑娘別怕,是我-尹之川。”
嘴巴被鬆開,但是人還被緊緊的摟在懷裏。“尹堡主,你這是何意?請先放開我。”
“好啊,不過天這麼黑梔兒姑娘要練習輕功的話怕是會受傷額,所以我已經封了你的穴道。”説完倒是鬆了鬆手,我趕緊從他懷抱裏掙脫出來。
封了我的穴道,那我豈不是無法用輕功逃跑了?墁兒結婚我也未曾攜帶任何毒藥,而且大冰塊跟上官若雲還被我灌醉了,真是欲哭無淚。
“梔兒不勝酒力,改日再約尹堡主喝酒聊天。今日天色已晚,先告辭了。”説完,拔腿就走,尹之川也未説話。
剛走兩步,就被他拉了回來,又跌入他的懷抱裏。“尹堡主,請自重。再如此糾纏,我可要喊人了。”
他“切”的冷笑了下,展開扇子搖着不緊不慢的説:“我相信梔兒不會喊的。這深更半夜,堂堂萱王妃又豈會在外邊?”
“你……”話未説完,便看到他的臉無限放大在眼前,嘴巴也已經被他的脣堵上。我死命的用手推他,卻一點也推不動,只好緊閉嘴脣。
“啊!……”屁股被擰了一下,我輕呼出聲,他的舌頭趁機鑽了進來,挑起我的舌尖含進嘴巴裏吮吸纏繞。我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竟然忘記了反抗,雖然反抗也反抗不了。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嘴巴已經被吻的發脹舌尖也有些發麻。我惱羞成怒,對着他的下脣就咬了下去,他喫痛的同時鬆開了我。
我拔腿就跑,死命的跑。跑到王府門口的時候,停下來歇氣。回頭望了一眼,黑暗裏尹之川抹了一下脣上的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嚇的趕緊就跑進門,一口氣跑到中院關上門還放了兩個凳子堵着。
半天之後沒有動靜,我才換了衣服上牀睡覺。酒喝的多了點,又被尹之川這一搞,實在是又累又困,一下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