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族長,小蓮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什麼地方,剛纔小姐說讓小蓮去折花,小蓮就只好去了,真的不知道小姐什麼時候離開的。族長,不要懲罰小蓮,小蓮知道錯了,小蓮以後再也不敢離開小姐半步了。”小蓮跪在媚鸝的面前,可憐兮兮地說着,她現在的這幅可憐樣子,或許在男人的面前還能有點用處,可是在媚鸝這樣的女人面前,根本就是毫無用處的,一個女人會對另外一個女人憐香惜玉麼?絕對不會的。
小蓮悲催的命運似乎已經註定了,媚鸝臉色鐵青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運動一會兒,就要休息上一段時間,坐在椅子上的媚鸝看着面前的小蓮,狠狠地說道:“小蓮,枉我一直都是那麼的信任你,覺得你能夠照顧好小姐,卻沒想到你竟然讓我這樣的失望。”
“族長,小蓮知道錯了,小蓮真的知道錯了,族長就饒了小蓮吧。求求您了,族長,求求您”小蓮的聲音到了最後,已經是小的不能再小了,她知道,媚鸝絕對不會饒恕自己的。
“想我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的,不過,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不能有任何的欺瞞,如果你說了假話,嘿嘿,看我怎麼懲罰你,就算是花兒回來了,你也躲不過去。”媚鸝的這番話絕對不是嚇唬小蓮的,這點事情她還是可以做到的,雖然她一直都覺得虧欠女兒的,但是在原則問題上,她從來都不會退讓半步的,就算是自己的女兒,也不行。
小蓮慌忙點頭說道:“族長,您說,您說,小蓮絕對不敢欺瞞族長的,小蓮一定把知道的全都告訴族長的。”
“嗯,這樣纔是乖孩子,起來吧。”媚鸝的目光柔和了一些,看着小蓮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媚鸝開口問道:“小蓮,你真的不知道你們小姐去了什麼地方麼?”
小蓮的腦袋要的好像撥浪鼓似得,說:“族長,我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什麼地方,如果我對族長欺瞞的話,我就天打五雷轟。”
媚鸝沒好氣地瞪了小蓮一眼。“沒有就沒有吧。我再問你,你們小姐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人?”
小蓮故作沉思狀,她在想,到底是說實話,還是說謊話呢?想來想去,小蓮還是絕對,這件事情如實的告訴媚鸝吧,免得她一個不開心,把自己喀嚓了。畢竟在這忠義堂之中,幾乎每個人都是媚鸝的耳目,就算是小蓮想要幫助落花隱瞞什麼,也是隱瞞不了的了。
“嗯,小姐前幾天,在後花園遇到了一個人,好像是叫什麼劉芒果的,我們還和他大吵了一架呢,族長,那個人真的是討厭死了,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欺負小姐,還說是您請來的客人,真是的,小蓮從來沒有見到過客人會在主人家那樣囂張跋扈的呢。”小蓮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劉芒果的身上去了。
媚鸝的目光隨着小蓮說的越來越多而變得愈加凝重起來,小蓮說完之後,媚鸝這才淡淡地問道:“他們見過面了是吧?自從和他見過面之後,你家小姐是什麼表現?”
“小姐一直都很生氣呢,好幾天都不怎麼喫飯了,肯定是氣得不輕啦,族長,那個人到底是誰啊?都跑到我們忠義族來撒野了。”小蓮氣呼呼地說道。
媚鸝輕哼道:“這件事情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趕快的把你們小姐找回來!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點去?”
小蓮慌忙出了門,跑遠了之後,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嘟囔着:“呼!真是太險了,差點就完蛋了呢。小姐啊,我都快要被你害死了,小蓮要是死了,以後誰還能像小蓮這樣全心全意的伺候你啊。”
小蓮走後,媚鸝把跟她一起來的人都攆了出去,獨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回憶着以前的一些事情,有些事情,回憶起來,是一種痛苦。
這幾百年來,她的女兒一直都生活在極度的孤獨之中,讓她這個做孃親,很是自責,可是,自責又有什麼用了?事實就是事實,完全不可能改變,當初,她預見到七星王朝的覆滅,說什麼都不肯讓自己的女兒嫁給聞刀,就是害怕日後成爲衆矢之的,就是因爲如此,這纔有了唐豆豆嫁給聞刀這樣一件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唐豆豆嫁給聞刀,是媚鸝一手策劃的。
雖然,唐豆豆喜歡聞刀,但是,邪帝風清揚還是把這件事情所有的罪過都集中在了媚鸝的身上,如果不是媚鸝自私,嫁給聞刀的就是落花而不是唐豆豆了,就算是唐豆豆同樣喜歡聞刀,只要沒有媚鸝在其中推波助瀾的話,他們兩個人根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的。
而落花,因爲沒能夠和自己最心愛的男人喜結連理,發誓從此再也不嫁,再到後來,當她得知聞刀被追殺致死的消息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從此以後,一蹶不振,成爲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媚鸝不知道,如果落花和劉芒果好上了,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她真的有點鬱悶了。
很多事情,在有些時候是很難界定是有利還是有害的,同樣,很多的時候,同一件事情,在某些時候,就是一件有利的事情,而在某些時候,它卻成爲了一件有害的事情。
“唉,算了吧,這件事情暫時就這樣吧,順其自然吧,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的話,到時候我再出手阻攔吧。”這麼多年來,媚鸝終於是感覺到了疲倦了,有時候,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撐得了多久,或許,她已經支撐不了太久的時間了吧。
媚鸝靜靜地坐着,等待着女兒的歸來,她現在特別的想知道,女兒的心裏是怎麼想的,是不是依然喜歡着聞刀,繼而愛屋及烏的喜歡劉芒果呢?
等她回來,一切就都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