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踉踉蹌蹌地到了紅須奴的面前,一把向紅須奴抓去,紅須奴微微一閃身,哼道:“這就是你們的命,認命吧,沒有什麼好埋怨的,你太相信我了,但是!我已不是以前的我!”
暗影看着面前冷漠的紅須奴,他的心疼,真的很疼,怒吼道:“紅須奴!”
紅須奴冷漠地說道:“紅須奴?呵呵,這個名字已是過去,早已隨着被魔火煉化的身軀一起飛灰湮滅了,現在,你的面前,沒有紅須奴,只有血火王!如今,我是魔域的王,不久的將來,我將是七星的王,是每個人的王,你們,全部都要臣服於我,否則,殺無赦!”
暗影沒想到紅須奴竟然被魔火影響的如此的眼中,如此嚴重的魔化,紅須奴算是徹底的成爲一個魔頭了,爲了權利和慾望,他可以不折手段。
暗影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紅須奴,他憤怒了,他後悔了,之前不應該心存僥倖,真的應該逆行經脈和他同歸於盡,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沒有用處了,暗影想要施展法術,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操控自己體內的星氣了。
看着憤怒的暗影,紅須奴冰冷地說道:“你不要妄圖施展逆行經脈了,我們剛纔飲酒的時候,我在我們的酒裏面都加了藥,我們兩個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施展出來法術的,嘿嘿,不過,我有手下,百餘頭的魔牛就足以擺平他們兩個人了,而你,就更容易對付了。我的小少主,難道你們兩個人還不準備束手就擒麼?”
暗影咆哮道:“紅須奴,你這個王八蛋,你怎麼能這樣的喪心病狂!他是主人的子嗣,就算是想要稱王稱帝,也不能對他動手,不能啊!住手!”
紅須奴不以爲然地問道:“爲什麼?爲什麼不能?他是誰?少主?我說過了,少主早已經死了,不可能再出現一個少主,他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而已,憑什麼得到七星?憑什麼得到原本就不屬於他的東西?”
無論暗影說什麼,紅須奴都不會罷手的,他勢在必得,劉芒果在他的心裏,一文不值。
一直在飲酒喫菜的劉芒果依然很淡然,當他飲下了最後一杯酒之後,開口淡淡說道:“紅須奴,如果你想得到七星,我不介意把七星給你,但是,你能保證你可以把七星打理的很好麼?你能保證讓七星的人民都過上幸福安康的日子麼?如果可以,我退出。對於戰爭,我早已經厭煩了,我巴不得能有一個人可以替代我的位置。這七星主宰的地位,還誘惑不了我。”
劉芒果的話,說得很清楚,只要紅須奴能做到他提出的條件,就算是把七星給紅須奴,也沒有什麼,畢竟他從開始到現在,都志不在此。
紅須奴搖頭說道:“你們的話,我很難相信,這些年的經歷,讓我再也無法相信任何的人了,我必須要親眼看到了結果,才能夠相信你們所說的話,所以,這段時間,就要委屈一下你們了。來人,把他們都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能出任何的差錯,他們如果逃走了,你們的性命就別要了。”
在魔域,紅須奴就是主宰他們生命的王,沒有人敢對他的話產生質疑,他的每一句話,都要百分之百的去完成,做不到,真的會死得很慘的。
罵罵咧咧地暗影很輕易的就被人給制服了,用特製的繩子,把他五花大綁起來,劉芒果和唐豆豆也都沒有逃脫被五花大綁的命運,他們兩個人被人推着跟隨在押解暗影的那羣人的後面,向着大殿外面走去。
紅須奴看着被押走的暗影三人,原本堅定的眼神微微有些迷茫了,失神地說道:“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爲什麼會感覺心裏很難受呢?”
紅須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端起桌上的酒壺,對着瓶口,“咕咚咕咚”地豪飲起來,一點都不在乎裏面放了藥
“啪!”
酒壺被紅須奴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破碎的酒壺四下飛濺,紅須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目光很渙散,就好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
“二哥,你會不會怪我?我做錯了麼?真的是做錯了麼?不!我沒有錯,我哪裏錯了?我這樣做都是爲了我們的家族,我們爲什麼非要在別人的手底下效力?我們爲什麼不能自己稱王稱帝?我現在有了足夠的實力,難道我就不能成爲七星王麼?難帶只有主人的子嗣呵呵,真是奇怪,他已經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已經死了,爲什麼還要想起他來?真是奇怪,紅須奴,堅定你的信念,繼續做下去,成爲名副其實的七星王,那纔是你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想你現在這樣像個廢物似得去後悔什麼!哈哈哈”
火雲宮之中,到底都飄蕩着紅須奴的笑聲,無論是誰,聽到了紅須奴的笑聲,都會覺得渾身上下一陣的不自在。
紅須奴,真的變了,或許,魔火的影響並不是根本,一個人如果想要變的話,或許,不需要任何的外因吧。
“魔牛們戰鬥力足夠了吧?嘿嘿,既然如此,今夜就先不殺你們,十日之後,等大軍出徵之時,我便拿你們的人頭來祭行,嘿嘿,保佑我吧,大哥,讓我得到七星,讓我們的家族站到一個重未有過高度之上。二哥,等我得到了七星,我會找出你的,我會把囚禁你的人碎屍萬段,我會讓他痛不欲生!三哥,我只剩下你一個兄弟了,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這就要到正義之域去了,我這就要去與你重逢了!”紅須奴抓去桌上的一隻烤羊腿,狠狠地撕咬了一口,憤憤地嚼着,就好像是在嚼着自己的仇家的肉體一樣的憤恨。
“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太久了!我不能夠再失去什麼!我只能去擁有!擁有一切!哈哈哈哈”紅須奴站在大殿門口,望着滿天星辰的夜空,放生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