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房間裏,雖然已經是深夜了,這間房子被燈光照的彷彿白晝,房中奢侈的擺設絲毫不比縱慾宮不遜色。
一個微微有些發福的老頭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正在品一杯茶,他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很好看。“八軋解啊八軋解,你真是貪得無厭,竟然要把保護費提高兩成,你還真的以爲我離開你就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了麼?”
老頭,正是欲漫天,自從劉芒果離開之後,八軋解當上了大將軍,他又開始了之前和戰殤類似的合作關係,利用軍隊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當然,這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欲漫天沒想到八軋解比戰殤黑多了,當初提出合作的時候,八軋解一開口就是要抽取四成的利潤,可現在又要加到六成,欲漫天本以爲自己是慾望之都最貪婪的人,卻沒想到八軋解比自己還要貪婪,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啊。
“大大大人。”一名士兵幾乎是跌跌撞撞地爬進了房間,整個人渾身是血,從他結結巴巴說話的樣子來看,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狗東西,還懂不懂規矩?”欲漫天心中正在不爽,又被這個沒眼色的傢伙驚擾,心裏怒氣橫生,手中的茶杯砸了出去,熱水潑灑而出,澆在了士兵滿是傷口的身上。
慘叫聲頓時在房間裏瀰漫開來,可是士兵卻不敢擅自離開,只好忍着身上的劇痛,哆哆嗦嗦地說道:“大人他劉芒果出現了。”
“什麼?”原本泰然自若的欲漫天騰地一下子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走下,一把抓起士兵,厲聲問道:“你說什麼?劉芒果?可是叛變的劉芒果?”
士兵被欲漫天如此一提,感覺自己都快要散架了,渾身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使出全身的力氣,纔給了欲漫天一個肯定的回答。
“他在哪裏?有沒有抓起來?”欲漫天鬆開手,把士兵重新扔在了地上,沾滿了鮮血的雙手都顧不得擦拭一下,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圈圈在房間裏轉着。
士兵有氣無力地回答着欲漫天的問題。“大人,他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守城的兄弟已經全部戰死,小的來通知大人之前,我們的小隊長已經戰死了。現在,劉芒果恐怕早就逃走了。”
“廢物廢物,一羣的廢物!”欲漫天止住了腳步,咆哮着,憤怒的咆哮使得他原本還算和藹的臉變得猙獰不堪。
一腳踹在了士兵的身上,士兵本來就只剩下半條命了,哪裏經得住欲漫天這一腳,直接一命嗚呼了,欲漫天怒吼着喚來家人,把士兵拖出去掩埋了,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平靜着波瀾起伏的內心。
“他怎麼又回來了呢?難道不怕死麼?真是讓人傷腦筋。我該怎麼辦?裝作不知道麼?”欲漫天一連自問自己好幾個問題,可是沒有一個問題能夠立刻作出決定的。
“不行,我要讓他死,我一定要讓他去死。哈哈哈哈哈哈”欲漫天的雙眼都因爲瘋狂而便的通紅。
密道裏,劉芒果慢慢地走來走去,回憶着第一次使用密道時候,三個人排成一排,依次走過,那個時候,至少有人和自己並肩作戰,可現在,自己孤身一人,深入敵後,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危險,卻沒有人能給予自己有力的幫助。
劉芒果越來越懷念輕腕了,要是輕腕不死,現在恐怕也是欲心譜第四層的高手了吧。
失去的東西,只有失去之後纔會感覺到曾經擁有是多麼的美好,一旦失去了,再怎麼懷念都是無濟於事的了,現實總是殘酷的,不可能因爲人的一個念頭而發生改變。
密道寂靜的有些恐怖,劉芒果要在這裏度過一段時間,自己剛剛闖進來,肯定在慾望之都掀起了一陣的狂風,劉芒果還沒有傻到現在就去拋頭露面的地步。
今天的交戰損耗了一些星氣,正好利用現在的時間再吸收一些,劉芒果慢慢靜下心來,坐了下來,開始吸收星氣。
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三天三夜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但足以發生很多的事情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欲漫天已經連合八軋解把整個慾望之都翻了個底朝天。
劉芒果叛走,斬情戰死,兩個重要的位置無人掌管,當時欲王緊急召回八軋解之後,不僅封他爲大將軍,統領全部的軍隊,更是把守城組長的名頭也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搜查了三天,劉芒果的一根毛都沒有找到,八軋解有些埋怨欲漫天了,藉機又狠狠地敲了欲漫天一筆,氣的欲漫天差點沒有吐血。
休整了四五天之後,劉芒果估摸着他們找不到自己就會鬆懈了,決定當晚通過密道入宮,去見欲王。
出了密道,正好是在當日關押唐豆豆的那座破敗宮殿不遠的地方,這個地方一般很少有守衛,劉芒果一邊緩行,一邊回憶着縱慾宮的分佈。
回想起欲王的寢宮在什麼方位之後,劉芒果疾步如飛,向欲王的寢宮而去,他經過的地方,只留下一連串淡淡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