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果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來到慾望之都,踏入欲王朝政的大殿,殿上已經沾滿了文武百官,欲王此刻正在走來走去,神色時而興奮、時而沉默,不知道這位老大究竟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大王,大將軍到了。”一名欲王的貼身侍衛上前輕聲說道。
欲王緩過神來,看到站在殿下的劉芒果,喜形於色,竟然放下了一國之君的架子,跑了下來,拉着劉芒果的手就像是親生兄弟似得親密,竟是把劉芒果拉到了平時自己坐的位置上,兩人平起平坐,劉芒果對欲王如此反常的表現心裏很是不安,而衆大臣們則是滿眼噴火,黑着一張張的臉看着劉芒果,恨不得把劉芒果生吞活剝了似得。
“呃,大王,如此着急召見屬下,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麼?”劉芒果自認爲自己生在名門望族,見過的大小官員不計其數,對欲王一直都不是很害怕。
而,欲王看到劉芒果面對如此豐厚的待遇竟然無動於衷,更加的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了,覺得劉芒果能夠擔此大任。
“這次緊急召見劉將軍是有要事相商,前幾日,你的奇術竟然獨自一人擊潰敵軍,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敵軍受創,現在定然士氣低靡,不如我們乘勝追擊,反過來打到他們老家去,攻陷正義之域也算是你大功一件,劉將軍意下如何?”欲王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大堆的話,似乎他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看到了一統七星的壯舉,竟然在百官面前失了態,興奮的手舞足蹈的。
欲王的意思劉芒果大致已經聽明白了,就是想讓自己當炮灰去幫他攻打其他星球,真是個蛋疼的計劃,一不小心自己肯定是豎着出去,橫着回來,死無全屍或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劉芒果反覆思量,覺得自己無法答應這件事情,一是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尋找自己心愛的女人,第二,自己真的沒有心情去指揮軍隊打什麼亂七八糟的仗,自古到今,侵略別人國家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劉芒果可不想觸黴頭。
思量再三,劉芒果開口說道:“大王,屬下以爲,此時去攻打正義之域尚且不妥,雖然我們佔了天時地利,可卻沒有佔得人和,來之前,我剛剛檢閱過我們的軍隊,我發現紀律性不是很強,總而言之整體素質不是很強,若是真的打起來,恐怕不一定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嘿嘿,這點本王已經想過了。所以,本王決定組建一支五十萬人的裸體大軍,直奔正義之域,至於正義之域那羣迂腐之人,自以爲清高,不願意看到他們自認爲不該看的事情,定然不用交手便會潰敗。劉將軍覺得此法怎樣?”欲王極其猥瑣地問道。
劉芒果心中罵道:靠,這個計劃更蛋疼,裸體大軍,難道要老子也裸體麼?
“大王,俗話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倘若他們已經找到了應對的辦法,那我們豈不是要有去無回了麼?白白損失如此龐大的兵力豈不可惜啊。倒不如,先休養生息,養足了精神,再與他們決一死戰。”劉芒果心中還存有一絲的僥倖,希望欲王能回心轉意。
正在這時,一個文臣站出身來,有些煽風點火地說道:“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難道劉大將軍不知道麼?”
原本就有些動怒的欲王臉色越來越難看,劉芒果並不是一個不知道輕重緩急的人,看到欲王將要發作,搞不好把自己也廢了,豈不是冤枉麼。
劉芒果連忙站起身來拱手道:“大人說的極是,既然大王決心已定,鄙人定然是戰死疆場也會聽從大王,按時出發,拼死攻打正義之域。”
欲王見劉芒果有所轉變,心情也慢慢好了起來,片刻後,欲王再次發話。“劉將軍即將出徵,肩負我慾望之都大計,若有什麼要求,本王必定全部應允。”
劉芒果含恨掃了一眼臺下衆文臣,心裏狠的癢癢,想要報復他們一番,突然,計上心來,轉身對欲王說道:“多謝大王。大王,眼下還真有一些事情需要大王應允。屬下這些天在軍營中,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軍中將領的管理方法很有問題,屬下希望此次出徵能夠選出幾位精明能幹的大人跟隨屬下一同出征討伐正義之域,萬望大王應允。”
欲王沉吟半晌,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雖然他心裏很明白,面前的這些文臣一旦上了戰場全都是酒囊飯袋去送死得料,不過,轉念一想,若是能夠攻下正義之域,就算是犧牲幾個人又何妨?當下,欲王應允了劉芒果的請求。
劉芒果心中得意,暗想:你們想害老子,老子也不能便宜了你們,既然你們都贊成這個蛋疼的計劃,老子也讓你們蛋疼一下享受享受。
劉芒果下了王座,在衆大臣面前踱來踱去,每個被劉芒果看過的大臣都是一身的冷汗,他們都是過慣了享樂日子的人,若是讓他們隨軍打仗,還不如直接給他們一刀來得痛快。
“哈刺大人,您算一位吧,如何?”劉芒果停在了方纔擠兌自己的那位大臣面前,滿臉堆笑地說道。
只見哈刺臉色突變,忙說:“我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是去了也沒什麼用處的,我看你還是選別人吧。”
劉芒果慢條斯理地說:“哈刺大人,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方纔不是說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麼,那如今大王已經答應我挑選文官隨軍出徵,而我選了你,你卻不去,豈不是駁了大王的面子?這樣恐怕不是很好吧?”
哈刺冷汗直流,臉色慘白地怒道:“你根本就是公報私仇。”
劉芒果依然不惱。“哈刺大人,此言差矣,我與你只有公事,沒有私事,在劉某心裏,只有大王交代的事情,只要是大王交代的,我必定要盡心盡力去辦到,你若不肯,我也不好勉強於你,不過,你既然選擇不去,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你並不想全心全意輔佐大王一統天下,你的性命是最重要的,完全沒有把大王的雄偉大業放在心上。”
哈刺還準備開口反駁,欲王已經不耐煩了,怒道:“哈刺!本王不想聽你再多說什麼,你若不願去,大可以退隱還鄉去了!”
欲王的言下之意便是哈刺你已經沒用了,哈刺全身一抖,跪了下來,不敢不應。
隨後,劉芒果又挑選了十多人,幾乎各種官品的人都有,每個被選中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是暗暗叫苦。
“大王,屬下這就去準備準備,擇吉日出徵,不拿下慾望之都,屬下誓不還朝。”說罷,劉芒果轉身就要離去。
這時,那些被選中的大臣們開始慌了,他們可不想就這樣把自己的性命交在劉芒果的手上,可現在若是說不去,定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勸說欲王暫緩出兵最好永遠都不再出兵,至少在劉芒果擔當大將軍一職的時候不要再提及此事。
“大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說話之人正是一品大臣欲漫天。
欲王大手一揮,不耐煩地說:“快說,本王現在可是煩得很。”
欲漫天拱手道:“是,大王,臣覺得方纔劉大將軍所言並非錯言,我慾望之都雖然眼下兵力甚多,但卻是不堪一擊,從上次的反侵略戰的慘敗便可見一斑。當然這一切只能怪前任大將軍戰殤貪污腐敗,一味斂財,對兵士管理欠缺。如今,雖然已經更換大將軍,可畢竟時日不多,軍隊本質尚未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貿然出徵或許能僥倖得勝,可,付出的代價一定是最大的。臣以爲,倒不如暫且按照劉大將軍的建議,休養生息,把軍隊徹底整頓一番,爲以後做好打算方爲上策。”
欲漫天不愧爲一品大臣,所言句句在理,欲王想不猶豫都不行,沉默良久,慾望終於開口。“出徵之事暫且推遲,何時爲佳,另行商議,今日本王也累了,你們也都回吧。”
退下朝來,劉芒果獨身一人走在路上,那些文臣們則全都簇擁着欲漫天,像是衆星捧月般伴在欲漫天的左右。
“這小子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剛剛當上大將軍就開始跟我們作對,這以後還怎麼得了,欲大人,以後你可得多多爲我們做主啊。”說話之人正是方纔與劉芒果針鋒相對的哈刺。
欲漫天眼中精光閃現,其實他從看到劉芒果的第一眼,就對劉芒果沒有好感,而後戰殤也因他被殺,搞得自己和戰殤之間的交易鏈斷裂,白白的損失無數錢財。
“總有一天,他會爲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的,諸位稍安勿躁,安心等待便可,切不可再強出風頭,他現在可是大王身邊的紅人,我們暫且無法拿他怎樣,還是靜觀其變吧。”欲漫天老謀深算,心裏已經有了盤算。
厄運正在一步步悄悄的逼向劉芒果,而他,卻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