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善信你叫的滴滴開光服務已經到了,請開門查收。”
唐焰輕輕敲了敲麗晶酒店318房的房門,語氣鄭重彷佛真的是來爲某件法器開光,用於降妖除魔的,信念感這一塊!
“噠噠噠”,楊語新趿拉着拖鞋小跑到門口,聽見唐焰的話頓時撲哧一笑,樂不可支。
“哈哈,還有角色扮演?大師你真有趣!”
她打開門露出小腦袋,頭髮透着一種剛洗好澡的蓬鬆感,散發着淡淡的洗髮露香氣和女性荷爾蒙。
白皙的臉蛋不施粉黛,白裏透紅,臉上充滿了膠原蛋白,乖乖的臉蛋上此時掛着一絲笑意,看上去又純又欲。
身體用浴巾裹着,一隻手拉着門把手,另一隻手抓着浴巾,讓它不要鬆開。
“善信這是何故啊?”唐焰“不解”。
“哼,當然是耍流氓了!”
女流氓抓住唐焰的手一把將唐焰拉進了房間,唐焰無力反抗,房間門“啪”的一聲被關上,兩人絞在一起。
當晚,唐焰那邊鴛鴦戲水,完事了還在小白羊的後背上留下了“唐焰之寶”的字樣,好不快活。
而另一頭的張楚嵐正孤零零的躺在宿舍牀上,室友和他面和心不和,隱隱有孤立他的徵兆,不過他也不在乎。
但是回想着這段時間裏走的黴運,張楚嵐還是越想越氣,躺在牀上死活睡不着,滿腦子的負面能量。
只能回想小時候爺爺和他說的,人不會一直走黴運的,倒黴久了好運總會來到的這種陳年雞湯來安慰自己,但是心中卻是隱有希冀,希望真的有好運來臨。
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威信顯示附近的人打招呼。
張楚嵐立即坐起身,“嚯,難得還有和我打招呼的,加上……”
點開頭像,是一個紅色頭髮看上去很開朗的漂亮妹子,張楚嵐有些驚訝,“這妹子,起碼得有八分了吧?”
妹子發來消息:“是張楚嵐學長嗎?”
張楚嵐頓時瞪大了眼睛,想起一些傳聞。
傳說,威信的附近的人和搖一搖是組織球友的聖地,很多原本不認識的人通過這兩個功能認識,然後成爲球友一起打球。
“難道說?”張楚嵐立即熱情的回覆了起來。
“對啊,我是張楚嵐,學妹是大幾的,找我什麼事啊?”
對面很快也回覆了,態度相當熱情。
一時之間,兩人竟是打得火熱,最後約定明天奧城見。
“YES!爺爺說得太對了,熬過這幾天倒黴的極點,好運氣這不就來了嗎?也許我終於要擺脫處男的恥辱身份了!”
張楚嵐興奮的鼻孔幾乎要噴出白氣,陷入了深沉的幻想之中。
手機的另一頭,柳妍妍嫌棄的看了一眼聊天記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男生真是又蠢又噁心,輕輕一釣就上鉤了,嘿嘿,等我把張楚嵐騙過去,我就能加入全性了!”
一想到可以成爲無拘無束的全性的一員,柳妍妍就忍不住快樂的想要輕哼起來。
…………
上完了一天的課,張楚嵐果斷的把手機關機,來到和柳妍妍約定的地點等候,內心的荷爾蒙早已躁動不堪。
當小麥色皮膚容貌俏麗、身姿婀娜的柳妍妍俏生生的站在張楚嵐面前時,這種躁動更是到達了頂峯。
什麼算計、隱忍、憂患全都拋在腦後,張楚嵐已經沉浸了、忘我了,聰明的大頭此時早已被小頭攻陷了指揮部,滿腦子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連接。
兩人找了個小館子坐下,點了些小炒和啤酒,邊喫邊喝邊聊天。
張楚嵐沉浸在頭一次和女生聊了這麼久的天的快樂之中,沒有注意到柳妍妍偶爾露出的鄙夷眼神。
酒過三巡,柳妍妍面色微紅,自說自話,說起她很早以前就對張楚嵐有印象了,一直在暗地裏關注着張楚嵐,但是不好意思表達。
最近才終於可以鼓起勇氣,敢於表達對張楚嵐的愛慕之情。
張楚嵐聽得滿臉通紅,嘴裏叼着的煙都掉了下來,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
“也許,這個就是愛情!我張楚嵐終於等來了自己的愛情!!!”
他的內心有一個小人在狂吼,不斷髮泄着這些年的鬱悶和委屈。
喫完飯之後,天色已經晚了,南不開大學的宿舍門早已經關閉。
這時候,應該怎麼做呢?
A,幫女生強行敲開宿舍門,守護女生安全,做一個正人君子
結果:養胃的印象、無能的懦夫、招笑的龜男。
張楚嵐自然是果斷選B啊!他的寶刀,早已經飢渴難耐了!
不過,他也不能顯得太急了,只能插着兜,佯裝不經意的問道:“那怎麼着?咱們這時回學校?”
柳妍妍看了看手機,“唔,這個點寢室門早關了,去我那吧~,我在外面租的房子!”
“去你那嗎?”張楚嵐強壓嘴角。
“走啦,怎麼~不想去嗎?”柳妍妍笑道。
“去就去,誰啪誰?”張楚嵐咬牙道,他怕自己笑出聲來。
然後……,當他在爛尾鬼樓柳妍妍的房間裏,用守宮砂判定柳妍妍不是真心想和他打球,試圖運轉金光咒反抗,但柳妍妍早對他用了手段,張楚嵐的體內的?根本運轉不起來。
當張楚嵐被柳妍妍的行屍輕鬆制服,五花大綁昏迷不醒的帶到夏禾和呂良面前的時候,張楚嵐還想不想笑、笑不笑得出來不知道。
反正用姓名魔法偷窺張楚嵐的唐焰是笑嘻了!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有樂子了。
爛尾樓小區的某片空地,柳妍妍雙手叉腰,兩具高達行屍分別充當她的左右護法。
“怎麼樣,我把張楚嵐帶來了,這下我可以加入你們了吧?”
“了不起了不起……,哈哈,好吧,你現在就是我們全性的一員了。”
呂良十分捧場的給柳妍妍鼓掌,眼鏡底下的目光隱含譏誚。
‘這傻子,誰不知道加入全性只需要宣告一聲就行了,她倒好啥都不知道,我都有點不忍心騙她了,當然,只有一點點……’
柳妍妍愣住了,忍不住道:“就這樣?沒有什麼儀式、紋身之類的?”
呂良無語:“你啊,口口聲聲說要加入全性,你到底對這個組織瞭解多少……”
“我聽說全性的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做事隨心所欲不用遵守規矩我就來了,總之很有個性就對了。”柳妍妍語氣嚮往的道。
呂良:“…………”
他正待繼續說話,一旁卻突然傳來一聲男子的冷笑。
“呵呵,爲了毫無顧忌的使用能力就加入全性嗎,真是個沒教養的傻逼啊!”
呂良如臨大敵,轉頭看去,就見到唐焰背對月光站立面向他們,冷笑着直抒胸臆。
柳妍妍紅溫了,“你罵誰呢?你纔是傻逼,*****!”
“你一個臭趕屍的,想要毫無顧忌的使用能力幹什麼?隨便挖人家祖墳煉屍?還是用人家祖先的屍體修煉趕屍術?
總不可能是重操趕屍人的舊業幫人家趕屍回鄉吧?你這樣的東西,不是沒教養的傻逼是什麼,你會挖你家祖墳嗎?”
唐焰冷笑,字字誅心,有教化之音力量的他完全不擔心會被別人打斷說話,是以出口就是長句子。
如果這裏是昆墟,柳妍妍恐怕會理所當然的道:“當然了,我祖父、曾祖父的骨灰都被我賣給老闆用來當建築材料了,不挖別人的祖墳挖誰的祖墳?”
但這裏是一人之下,所以柳妍妍沒話說且破防了。
她氣得臉色通紅,幾乎跳腳,大怒道:“給我弄死他!”
兩具行屍頓時大吼一聲,朝着唐焰撲過來。
唐焰冷笑一聲,手指向前一點,施展混淆咒,那兩具行屍便將柳妍妍認成了唐焰,轉而朝她撲去。
柳妍妍嚇得膚色都白了幾分,連忙施展手段試圖奪回行屍的控制權,但是顯然唐焰的技能優先級在她之上。
而且這兩具行屍又是她從家裏帶出來護身的,本身就是具備一定行動能力的,不像隨手煉製的普通行屍,只要停止?的供應就變回普通屍體了。
因此,柳妍妍只好拼命躲閃自家的行屍,心中升起無與倫比的憋屈感,忍不住向着呂良和一旁的夏禾質問道:
“你們爲什麼只是看着?”
呂良攤攤手,“呵呵,我們一向不插手成員的個人私事的,這位顯然是對你的話有意見,我還是不插手爲好。”
夏禾則是舔了舔紅脣,美麗魅惑的眼睛注視着唐焰:“這位小哥哥好像是南不開大學傳聞中的“魔法師”吧,原來闢謠是假的,你真的是異人啊。(納尼情報是假的?)
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能讓你幫我開導一下啊~”
她身姿婀娜,搖曳着身子來到唐焰面前,粉色的?焰燃燒催發,使得她的一言一行,空氣中的氣息都充滿了驚人的魅力。
這種魅力能夠讓人自覺扯旗,小頭爸爸控制大頭兒子,成爲被她控制的奴隸。
唐焰原地站着,一動不動,眼中漸漸升起粉色的?,就彷佛被她控制了一樣。
夏禾嘴角笑意更盛,蔥白纖細的優美首手掌拂過唐焰的面龐,胸膛……
“真是麻煩呢!魔法師小哥哥你的身體好像有些不聽話呢?”
夏禾貼近唐焰的耳邊,粉色的髮絲撩過唐焰,一縷縷馥鬱的香氣不斷傳來。
呂良在一旁背過身努力壓槍,不敢多看夏禾,心中感慨不愧是四張狂。
這時唐焰卻是突然豎起大拇指,嘴角扯起一抹似鄙夷似戲謔的笑容,張口露出森白牙齒,語氣感慨的說道。
“真是數一數二的燒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