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煜爵挑起眉心,轉身坐到一旁,“有沒有資格和能力,咱們試一下就清楚了。”
老中醫一臉正義之色,貌似完全不爲強權所逼迫。
“我說了,我不會治,就是不會治,你用什麼辦法也達不到你的目的!”
有求於人,龍煜爵雖然心不滿,可也只能按下心裏的不舒服,儘量用一種客氣的話語。
“來人,把那邊的凳子端過去讓老中醫坐,再拿一些零食給他的孫子。”
“不用!”老中醫極快的拒絕。
“你要知道,我現在的脾氣已經是很好了。”龍煜爵能這樣客氣的對他,已經是很難得的,“好的不聽,到時候我要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倒黴的只會是你!”
那位小男孩一聽這話,趕緊躲在老中醫的身後,低頭不敢看人,“爺爺,我怕。”
老中醫並沒有因爲小男孩的怕話而有半點的動搖,他做的決定,是任何一個人也改變不了的。
“你不用在這裏威脅我,我說了不會治就是不會治!”
“有沒有那個能力,我心裏清楚,你心裏更清楚!”龍煜爵之所以放下心來,讓老中醫過來爲尹七七診治,就是查清楚了老中醫的全方面信息,對他有着較深的瞭解,“我的人查到,你在十年前,救治了一位沒有條件入院的難產孕婦,同時保住了胎兒和孕婦。”
老中醫原本就是個慈祥之人,就算是生起來氣來,也兇惡不到哪裏去:“那件事情被人們傳得玄乎了,事情的真實情況根本就不是那個樣子,那位孕婦並非是難產。”
龍煜爵微微眯眼瞧着他,“不是難產的話,你幹嘛要用刀割開別人的肚子,將胎位不正的嬰兒從子宮取出?”
老中醫的臉色輕細的一晃,“我說了事情不是那個樣子的,你們聽聞的都是假的,那位孕婦是自然生產的。”
龍煜爵早就將衛志夫反應過來的情況,記得一清二楚。
“這事情由不得你不承認,我完全可以帶那名孕婦過來檢查,讓這裏的醫生看看,當年的她到底是不是剖腹產生下她的孩子的,畢竟那肚子上的疤痕多少還是有的。”
老中醫的辯解顯然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龍煜爵之所以帶他過來,正是如同布凡一樣,看中了這位老中醫的醫學能力。
“你一個學中醫的人,在沒有任何設備的情況下,敢做剖腹產這樣的手術,而且還能讓孕婦在短時間內恢復正常,你覺得你還能說自己醫術不精?”
老中醫可能是被龍煜爵質問得一時無解,稍稍的低下了頭,一時半會的竟也不出一聲。
龍煜爵見此,繼續攻擊他的心防,同時收斂了語氣的凌厲:“你的醫術高不高明,這一點我們十分清楚,而現在,我的女人正經歷着一場艱難的懷孕期,所謂醫者仁心,我請求你,一定要幫助她!”
老中醫在來之前,已經被逼着瞭解到尹七七的全部實情,瞧着身旁的小男孩,又看了眼不遠處的尹七七,眼裏的猶豫也只是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