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七七抿着小嘴,輕輕的哦了一聲,上了樓。
這一路上,倒是因爲龍煜爵的兩句話,驅散了不少心底的煩躁。
這個悶燒男人,說的話還真是好聽的要死。
龍煜爵把尹七七送到了家,喝了口水,再次上車出門。
只是車子纔開到院子口處,就被龍振威的人給堵在那裏。
二十多名保鏢站成兩排,佔滿三區院口的路,龍振威被龍管家扶在最中間處。
這一次,龍振威是真的生了大氣,在見到龍煜爵出來之後,推開管家的手,幾步衝過來,拿着手中的龍頭柺杖對着龍煜爵就是一陣猛打!
“我讓你把宇陽打成那個樣子!”
“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都要上天了!”
龍煜爵沒曾想龍振威會在大庭廣衆之下突然發瘋,也可能覺得是父親,一下並沒有躲閃,等背上生生的捱了兩棍之後,這才伸手開始反抗。
龍煜爵體格強健有型,平時又非常注重鍛鍊,他抓住龍振威再次要打過來的柺杖,抵住了他的力道,輕而易舉的就把他給推開。
“剛纔願意挨你兩棍,是看在你是我父親的份上,再打過來,休怪我不客氣!”
龍振威金剛怒目,眉眼憤怒,“你出手把宇陽打得那樣重,你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你是人嗎?他可是你的親人啊!”
“呵。”龍煜爵理理身上剛纔被抓亂的西裝,“老爺子你就不要在這裏繼續意淫了,你明明知道這個家早就已經四分五裂,沒有什麼親情可言,你還想讓我們在你面前表演相親相愛?”
“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你們都是我身下的子女!”
“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我們三區和一區,以後發生的事情只會更多,你要是真的看不慣了,那也沒辦法,因爲我們可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女,家庭不和氣,難道你這做父親的不是罪魁禍首?”
龍煜爵的一席話,打得龍振威差點一個往後傾。
臉色難看的盯着龍煜爵,那眼神巴不得將龍煜爵給生吞。
“這期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你敢說不是和你無關?你敢說你沒有參與?”
龍煜爵最近少於抽菸,身體憋的難受,他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從裏面抽拿一支,抿在嘴角,旁邊的保鏢適時遞上火。
一吸就是小半支,吐出的煙霧瀰漫在空中,沒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
就像吸進去嘴裏的煙霧一樣,今天有些話,不吐出來,他晚上估計會睡不着。
“你早知道安易真和二哥的事情,確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一心偏向於一區就是你犯的最大的錯,如果他們不是看在你這樣慣着他們的份上,安易真敢那樣膽大?”
“如果不是你由着龍宇陽,他會是如今這副德性?你看他畢業之後有幹過一天正事?你真的打算把MK交給他那樣的人?你難道要爲了你自己的喜好而斷送了龍家幾百年積累的財富和地位?”
無數個問題打在龍振威的心上,讓他感覺到無所適從,臉上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