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七七咬着指頭,抬頭默默不吭聲。
大男子主義開始作祟了。
她要盾走,憋嘴哼了聲,朝辦公室走去。
四下找了眼,得爲手裏的玫瑰花找個瓶子裝下來纔好。
“你這裏有沒有花瓶呀?”
龍煜爵坐回公室桌上,按下內線,“找一個裝玫瑰花的瓶子過來。”
尹七七走到他身邊,又把玫瑰花遞到他鼻尖,“你再聞聞,你真的不覺得香嘛?”
龍煜爵蹙眉離遠了些,“香不覺得,臭倒是真的!”
“.......你這個人真是與衆不同。”
“拿開,我要工作了。”
尹七七覺得調教不下去了,這男人就是個榆木腦袋,這樣香,這樣美的東西竟然嫌棄成這樣子。
.....
辦公室的門推開,祕書走進來,手裏拿着一個玻璃花瓶,裏面裝了一些淡水,另一隻手裏還拿了一把剪刀。
“總裁,您要的花瓶我拿來了。”
龍煜爵從抽屜裏拿出一大疊文件,並未抬頭:“恩,拿給尹七七。”
“好的。”祕書把花瓶遞給尹七七,順便誇讚了一下她手裏的花,“好漂亮哦,還很香。”
“對啊。”尹七七把花瓶拿來,笑了笑:“你們總裁還說聞不到這香味呢。”
龍煜爵“.......”
祕書偷偷看了眼龍煜爵,笑了笑,不敢說什麼,收回眼光後見尹七七就想把花給插到瓶子去,忙叫住了她,“你等下,修剪一下再放。”
祕書把花拿過來,用手裏的剪刀把玫瑰花斷口的地方剪了一個很傾斜的口子。
然後再把花放了進去,“水不要太多,到花徑的三分之一就好,儘量不要讓陽光照射到玫瑰,存貯周圍溫度也不能太高,每天都要幫它換水噢。”
尹七七覺得祕書好懂的樣子,龍煜爵只是打了個電話,她就把剪刀都給準備好了。
“謝謝,我會注意的。”
“好啦,我去工作了。”祕書走之前,很禮貌的彎了下腰,出去時把門給帶上。
尹七七收回眼光,把手裏的花放到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越聞越覺得香了。
......
龍煜爵一直在忙着,沒怎麼和尹七七說話,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被祕書叫去開會了。
尹七七一個人呆在辦公室就更無聊了,於是走出辦公室,這裏看看,那裏瞧瞧。
把頂層都走了個遍。
靠坐在灰色軟皮沙發上,無聊的抓頭髮。
微信傳來信息提示音,尹七七拿起手機,進入,鄭小純發過來一條語音。
“七七,你知道嗎?我聽我黑客朋友說,他幫你查赫連心時,無意間意外得知那個沈西洋一直在昏迷中!”
聽完這條語音,尹七七手抖了一下,馬上回拔電話過去。
秒接通。
“小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沈西洋怎麼昏迷了?”
鄭小純可能正在喫東西,口齒一點兒也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啊,我朋友說他大概已經昏迷了有一個月,但是沈家確對外稱,沈西洋只是人有些不舒服,過一段時間就好的,可真實的情況看來,他很有可能已經成爲植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