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距離東、西市不遠,雖然方向相悖,但是如果是走路的話,可以走巷子裏節省時間。
公主府邸外。
馬車緩緩停下。
公主殿下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從馬車上準備下來。
她白膩的俏臉微紅,帶着某種可疑的紅暈,緊緊併攏雙腿,生怕被楊易看出什麼端倪。
好在她的的裙子很長,將雙腿完全遮蔽,看不出絲毫的不妥。
待到楊易伸手過來扶着,公主殿下忍着心底的羞澀,嗔怒的白了楊易一眼。
都怪這廝,搞的她現在走路都不方便了。
就在這時......
一個丫鬟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見到公主殿下、楊家令眼睛一亮,連忙上前。
“殿下,楊家......”
太平一怔,鳳眸掃了一眼這丫鬟。
“怎麼了?”
這丫鬟連忙道:“公主殿下,紅袖姐姐和尉遲小娘子遇到了一些事情....……”
她隨即將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太平鳳眉微微蹙起。
“以尉遲秀的身份完全無懼這區區典客令,爲何不......”
她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估計是擔心影響到兩國的外交關係。
私事影響到公事,那自然不是鄂國公之女的身份能夠解決的了。
她看向一邊的楊易。
楊易微微一笑。
“此事交給微臣便是。”
“公主殿下先回府邸裏換衣服吧。”
太平下意識的點點頭。
“好。”
話音未落,她忽然反應過來。
這是怎麼知道她要換“衣服”?
公主殿下頓時臉色的漲紅起來,麪皮滾燙,羞怒中夾雜着愕然。
她支支吾吾起來。
"............."
楊易嘴角微微一勾,也沒有跟公主殿下多說,而是讓旁邊的門房牽來一匹馬,騎上馬翩然而去。
待到楊易離開,太平才反應過來,她感覺自己腦袋都要冒煙了。
這登徒子,似乎能夠看穿她的一切,太讓公主殿下羞恥啦。
就是這是怎麼知道的?
氣氛有些僵持。
百姓們頗爲激憤,鄙夷的目光讓陳聰有些無所適從。
他心裏有些惱羞成怒。
難道這些賤民以爲他想要這麼維護藤原隆之?
他分明是爲了兩國之間的關係!
紅袖怒目而視,身邊則是西市駐守的衙役。
這些衙役長期混跡市井,眼神極好,自然看的出來紅袖和尉遲秀非富即貴,當然不想要招惹兩女。
在長安市井裏待久了,他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看起來看起來不好惹的漂亮女人最好不要招惹,指不定背後就站着什麼大佬呢。
至於陳聰,雖然鴻臚寺的官員,但是他們也犯不着去巴結,畢竟管理西市的衙門跟鴻臚寺隔着老遠呢。
何況,他們只是普通衙役,也沒什麼好處。
不過陳聰的面子也是要給的。
爲首一個衙役勸道。
“小娘子,我勸你們道個歉就趕緊走吧,這事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還有,你們這幾個書生,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
“你們既然要考開春後的恩科,那還有大好的前程,不必摻和這種事情。”
宋?聞言微微一笑。
“好叫這位班頭知曉,並非是吾等要招惹,而是這倭人找茬,難道我等身爲大唐百姓還要忍讓這倭人的羞辱?”
那爲首衙役頓時啞然。
紅袖輕哼一聲。
“我這妹妹只是不小心碰到他,還道了歉,他倒是滿嘴髒話羞辱人,叫人怎麼忍受的了?”
“還有這官員,居然向着一個倭人,簡直是讓人作嘔。”
陳聰聽得眉心直跳,憤怒道。
“你胡說什麼?”
“本官身爲鴻臚寺典客令,當然要招待好外國使節。”
“你們在這裏胡攪蠻纏,到時候攪和了兩國關係,我看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那羣衙役額頭直冒冷汗,只覺得今日摻和到了大事裏。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攪和兩國關係,什麼時候有這麼嚴重啊?我怎麼不知道?”
衆人一愣,陳聰更是眉頭直皺,看向聲音來源處。
只見一個年輕人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紅袖見到這年輕人,頓時面露喜色,臉上的威嚴和緊繃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喜悅和依賴。
她連忙跑到楊易面前,嬌憨道:“楊家令,您來了。”
尉遲秀也是眸子泛起一絲喜色,怯生生道:“楊家令。”
劉玉也是連忙行禮道:“見過楊將軍。”
楊易朝三人微微一笑:“不用擔心,有我在。”
旁邊衆人聽到“楊家令”三個字,頓時心裏一驚,面露愕然之色。
整個長安被稱作楊家令的似乎只有一個人?!
難道居然是那位?!
人羣之中漸漸鼎沸起來,猶如燒開的開水。
一人忽然驚呼道:“我曾有幸遠遠見過楊家令一面,這位的確就是楊家令本人。”
旁邊又有小娘子聲音響起:“對對對,楊家令就是長這樣。上次凱旋歸來的時候,我在朱雀大道上見到過。”
他們的話引起人羣中一陣騷動。
楊易凱旋歸長安時,香囊成雨那般的大場面還是有不少人見識過的。
西市中喧鬧的人羣大部分都是長安的本地百姓。
自然也有不少人見過楊易的真容。
只是遠遠看着哪怕覺得熟悉,也不敢把這位年輕人認成楊家令。
但是有紅袖等人的稱呼,一下子那就明瞭許多。
整個長安,擔任家令職位的有不少,但是能夠被稱之爲楊家令的就只有一人!
一時間,不少人激動起來。
這可是楊家令啊!
他們大唐的麒麟之才,論武功不弱於霍去病,論文治功績,便是放在凌煙閣也是絲毫不爲過。
那幫衙役聞言汗流?背。
他們雖然是最底層的官差,但往往越是底層人,也越是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更是對這種大人物的手段心知肚明。
這位楊家令從最開始聲名鵲起到現在名震天下,靠的可不僅僅是皇帝的垂青,而是實打實的過硬本事。
現在又成爲國公這樣的大人物,又是天後孃娘面前的紅人,權勢彪炳。
他們如何敢跟這種大人物作對?
衆衙役們也是紛紛行禮,面色緊張。
姚崇、宋景、賀知章、張說四人面面相覷。
他們雖然沒有見過楊易,但是現在周圍的百姓那般激動的模樣他們也是看在眼裏。
除了那位傳說中的楊家令,還能有誰有這麼強大的號召力?
四人心裏生出一絲激動。
他們昨晚還在享受楊家令給予的福利,今天就見到本人了。
這位楊家令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
張說有些激動地握起拳頭,小聲興奮道。
“這位就是楊家令,果然如同傳說中的一般風流倜儻。
姚崇贊同地點點頭,讚歎道。
“此等人物,吾輩當如是。”
賀知章眸中露出崇敬之色。
“此等風流人物,若是能夠結交爲知己,此生無憾了。”
哪怕是最剛毅的宋景也是微微頷首。
他觀察極爲敏銳,看得出來這個楊家令是替那三位小娘子來解圍來了。
這樣的大人物沒有將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凌駕在百姓之上,足以可見這位楊家令是將百姓放在心上的。
陳聰汗流浹背,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帶微笑的楊易,腿肚子有些打顫。
他當然不可能有什麼跟楊易結識的機會,哪怕是他的頂頭上司鴻臚寺少卿想要見這位楊家令也不一定夠格。
他曾經日思夜想,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得到這種大人物的垂青。
但是今日真正見到了,他卻是渾身汗毛豎起,心裏發寒。
他也不傻,聽這個楊家令的口風,似乎跟那幾個小娘子認識。
這下麻煩了,他好像踢到了鐵板!
旁邊的藤原隆之眉頭皺起,一臉驚異的看着遠處的楊易。
他身爲藤原家族的子弟,自己的姐姐又是倭國天皇的皇後。
對於倭國皇室而言,學習大唐文化是必備的課程,他對於漢語也是十分精通。
楊易的聲名他也是略有耳聞,知道這一位是大唐如今的“頂流”。
不過他卻是沒有太過緊張。
在他看來,像他們這樣身份尊貴的人不可能因爲這種小事去偏向一些普通的平民百姓,越是大人物越是能夠拎得清輕重纔對。
楊易沒有在意周圍衆人的反應,而是拍了拍紅袖的小腦袋,笑眯眯道:“做的不錯,這裏是我大唐的地盤,還輪不到外國人來這裏囂張跋扈。”
旁邊的尉遲秀咬了咬脣,猶豫了一會兒道:“楊家令,我......”
她話音未落便被楊易打斷。
“尉遲小娘子的顧慮,我當然知曉。不過你們也不必擔憂兩國關係,因爲跟倭國的外交,大唐還沒有做好建交的準備。”
他當然知道尉遲秀心裏的考量。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只要尉遲秀亮出自己鄂國公之女的身份,又或者紅袖將公主府名頭擡出來,自然能夠將這陳沖輕易打發。
但是如果涉及到對方是外國使節,甚至可以說是天皇的小舅子,若是因爲此事惡了兩國關係,一旦干擾了大唐的戰略部署,那真的是萬死不辭了。
不過兩女並不知道武皇後對於倭國的態度,要是知道的話也就不用這麼瞻前顧後了。
他安撫了三女,隨即朝着一臉陰晴不定的陳聰淡淡一笑道:“你就是鴻臚寺典客令?”
陳聰連忙緊張地行禮道:“下官陳聰見過魏國公。”
雖然楊易被封了魏國公,但是“楊家令”三個字顯然對於大唐長安的百姓而言更深入人心。
因此大家往往忽略了這位楊家令實際上已經是受封國公的勳爵之位,身份尊貴。
不過這些百姓忘了,陳聰可沒忘。
楊易淡淡點頭。
“我這妹妹不小心撞了一下這位倭國人。該道的歉也道過了,你又何必糾纏不放?”
陳聰緊張得身上冒虛汗,他連忙稟報:“魏國公,此前我真不知道這是令妹,是下官唐突了。不過下官也是爲了兩國關係着想。”
“這位藤原隆之乃是倭國藤原氏家族子弟,是倭國皇後的弟弟。這次也是在倭國使者團裏面前來拜見皇帝陛下和天後孃孃的。”
藤原隆之聞言淡淡一笑,剛準備開口,卻見楊易擺了擺手,似乎絲毫沒有跟他聊下去的慾望。
楊易淡淡道:“不管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來到我大唐就要遵守我大唐的律法。想強迫我這幾個妹妹給他當侍女,當真是膽大包天。我大唐強搶民女是什麼罪?”
楊易的話簡單而又幹脆,但是陳聰聽着卻是汗流浹背,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位楊家令似乎沒有打算善了。
他連忙道:“回稟楊家令,我大唐強搶民女乃是重罪,衙門根據事情輕重判刑,重則流放或死刑,最輕的,比如未遂,也要關押三個月。
楊易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愣着幹什麼?”
他最後一句話是朝着旁邊的衙役們說的。
這幾個衙役見到傳說中的楊家令之後,一直有些不敢置信,腦袋一片空白。
直到此刻楊易的話突然落在他們身上,他們頓時一個激靈,爲首那衙役反應過來,連忙道:“是,楊家令。”
他一揮手,身後衆衙役這時候也反應過來。
隨即他們一擁而上,將藤原隆之給押住。
藤原隆之先是一愣,隨即大怒。
他堂堂倭國皇後的弟弟,居然被如此無禮對待,簡直豈有此理。
他剛想說話便被旁邊眼疾手快的衙役們捂着嘴拖下去了。
楊易此舉讓周圍百姓紛紛歡呼起來。
“本該如此!”
“楊家令做得好!”
“楊家令好樣的!”
他們面帶笑容,臉色振奮。
雖然不是他們遭遇此事,但是面對這囂張跋扈的倭國人,他們自然也是同仇敵愾。
眼下見到楊易讓人將那倭國人綁下去,他們也是感覺極爲暢快。
姚崇、宋?、賀知章、張說四人也是感覺大快人心,崇敬地看着楊易。
楊易撇了一眼面無人色的陳聰,淡淡道:“披上這身官袍久了,你怕是眼睛朝上,看不見百姓了吧。現在聽一聽吧,這纔是百姓的呼聲。”
“不爲百姓做事的官員,有什麼資格待在這個職位上?”
陳聰面容苦澀,一顆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有楊易的這句話,自己這仕途算是完蛋了。
楊易說完,不再理會陳聰。
他隨即朝着周圍百姓拱了拱手。
“太宗皇帝曾言君舟民水,民貴君輕。”
“我大唐之內尚且如此,他國使臣到大唐來亦是如此。”
“任何人待在我大唐的地盤上就應該遵守大唐的律法。”
“若有以權謀私、助紂爲虐者,大家儘可去錦衣衛直屬衙門舉報。一旦查明真相屬實,錦衣衛定然會迅速處理,爲百姓伸冤。”
衆百姓聞言紛紛叫好,面露喜色。
楊易微微一笑,撇了一眼姚崇、宋?等人,淡淡點頭。
“你們是恩科的考生吧?”
四人連連點頭,楊易淡淡一笑。
“科舉是爲國家選拔優秀的人才,但是再厲害的人才也要將百姓放在心上,才能當好一方父母官。你們四個人很不錯,恩科要好生努力。”
姚崇、宋?等人聞言紛紛心裏一振,頗爲激動。
“吾等多謝楊家令鼓勵。”
片刻後。
楊易帶着三女離開。
這事對其他人而言或許頗爲困難,對他卻並不算難。
他根本不需要考慮兩國外交關係。
一來那位天後孃娘對倭國態度很淡,五六年前,大唐跟新羅敵對,倭國爲了跟新羅示好,直接與大唐斷交,之後新羅統一半島之後,又漸漸跟大唐開始來往,反倒是倭國被架在火上,不上不下。
現在倭國的那位天皇想要跟大唐修復關係,談何容易?
二來,從楊易的私人情感上,他也不會對那倭國人有什麼客氣可言。
一炷香後。
公主府內。
太平公主已經是換了一身新的衣服,石榴間色長裙,玉帶系出窄而纖細的腰肢,見到楊易,白膩的俏臉上依然是帶着令人遐思的潮紅,剛剛換下來的褻褲直接壓箱底了,她可不好意思讓紅袖見到。
“事情處理好了?”太平輕咳一聲,有些羞恥的避開楊易的目光。
她這般不自然的模樣落在紅袖和尉遲秀的眼裏感覺有些可疑,但是放在一向對公主殿下敬若神明的劉玉眼中,便依然是優雅高貴的公主殿下。
楊易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公主殿下的新換的衣裳,嘴角勾起一抹令人遐思的笑容。
“回公主殿下,倒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無非是一個自以爲是的官員和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倭國人罷了,隨手打發了,無傷大雅。”
太平有些心虛,不敢去看楊易,而是將目光放在劉玉身上,微笑道。
“你這丫頭來了,之前總是讓門客看到你見你留下,結果你總是偷偷離開,莫非是不願意見到本宮?”
劉玉不知道公主殿下是在開玩笑,誠惶誠恐道。
“玉兒怎麼敢。”
太平抿了抿脣,故作認真。
“那就是了,以後來到公主府就進來坐一會,不要着急離開。”
劉玉連連點頭。
“是,殿下。”
太平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等你們等的肚子餓了,正好時辰也不早了,紅袖,讓膳房去準備宴席。”
紅袖點點頭,連忙退下。
兩個時辰後。
公主府燈火輝煌。
公主府外。
紅袖送劉玉上馬車。
另外一邊,鄂國公府邸的馬車已經將尉遲秀送走。
府邸內。
屋內只剩下公主殿下和楊易,以及旁邊殘存的一桌菜。
昏黃的燈光下,映襯的公主殿下白膩的俏臉透着一絲紅暈,紅潤的面頰宛如紅撲撲的蘋果。
她略微偏過頭,輕哼一聲。
“你幹嘛一直盯着本宮看?”
楊易輕笑,故作疑惑。
“微臣被陛下賜婚,與公主殿下有了婚約,難道就不能一直盯着公主殿下看嗎?”
太平啞然。
當然可以看,但是楊易看她的眼神簡直是好像要把她喫了。
她心裏嘀咕,不過這話可是不能說出來的。
她輕哼一聲,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
“不能,你這登徒子眼神太色了。”
“還有你今天在馬車裏太過分了。”
“以後,可不準了。”
這廝今天過分的亂摸,以前都在胸口,現在卻是不受她控制,不然她今天也不會要換褻褲了。
楊易挑了挑眉。
這可不行,哪裏輪到這丫頭給他上規矩。
他笑眯眯道。
“公主殿下說了不算。”
太平眼神一瞪。
“本宮說了不算,那誰說了算?”
楊易正色道。
“那自然是微臣說了算。”
太平雙手抱胸,杏眸瞪大。
“本宮是君,你是臣,怎麼你說了算?”
楊易笑眯眯道。
“沒有賜婚前,微臣自然要尊一聲公主殿下,賜婚後,公主殿下應該叫微臣什麼?”
太平一怔,俏臉微紅,嘴硬道。
“當然是那廝,這聽!”
楊易搖了搖頭。
“分明應該叫夫君纔是。”
“既然是叫夫君,夫爲妻綱,那這家裏,公主殿下自然是要聽我的,那便是我說了算。”
太平一愣,頓時說不出話來,竟無言以對。
她憋了一會兒,哼哼唧唧道。
“本宮纔不叫夫君呢。”
“真不叫?”楊易若有所思。
“不叫!”公主殿下十分硬氣。
“好。”
楊易輕輕一笑,旋即上前,一把抓住公主殿下的小腳。
太平俏臉一紅,兇巴巴道。
“你......你這是做什麼?”
楊易眨了眨眸子,一本正經。
“執行家法。”
說罷,他將公主殿下的皮靴一把脫掉,露出公主殿下白皙柔嫩的玉足,顆顆腳趾猶如珍珠般粒粒分明,透着粉紅色的色澤,飽滿圓潤,嬌嫩可愛。
太平大驚失色,羞怒道。
“你放手!”
雖然早就被楊易摸來摸去,但是腳丫依然是她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之一。
讓楊易在明亮的燈光下這樣細細把玩,着實讓她羞恥十足。
楊易變戲法似的從懷裏掏出一根毛筆輕輕在太平的腳丫上,用柔軟的毛尖撓了撓。
太平的俏臉頓時肉眼可見的漲紅起來,細如柳葉的眉毛頓時擠在一起,猶如凝結的麻花,烏黑透亮的的眸子瞬間瞪大,閃過一絲驚愕和不可置信,嘴巴不受控制的張開,楊易甚至能夠看見她可愛的小舌頭。
“你,你放肆!"
“快停下!”
公主殿下語氣中充滿了急切。
楊易當然不會理她,笑眯眯的揮動筆尖。
太平嬌軀不受控制的扭動起來,修長的雙腿緊繃,恨不得掙脫楊易那雙讓人着魔的手。
但是楊易的力量不是她能夠掙脫的。
太平鳳眸中露出求饒的意味,急切的看着楊易,希望這廝能夠良心發現,放過她。
似乎是感到了公主殿下的目光,楊易微微一笑。
“叫夫君......”
公主殿下一咬牙,不吭聲。
這竟然想要讓她屈服!
堂堂公主殿下絕不屈服!
楊易嘴角一勾,握着毛筆的手,微微用力。
“吖!”太平又哭又笑,笑聲中夾雜着癢帶來的痛苦,“快放開本宮!本宮認輸了!”
楊易沒理會太平。
太平雙手緊緊抓住旁邊的椅子扶手,緊繃的玉足弓起,白皙柔嫩的肌膚甚至隱隱可見下面的經絡。
她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那種在腳心上持續的麻癢,讓她處於又想要掙脫,又想要繼續沉淪下去的矛盾之感,這種感覺讓她宛如珍珠般的腳趾用力的屈伸,似乎想要擺脫這種感覺。
好一會兒。
太平帶着一絲哭腔。
“不行了,你放過本宮吧,本宮不行了。”
“夫君,你放過本宮吧!”
楊易嘴角一勾。
“公主殿下叫的遲了。”
“現在光叫夫君不夠,還得叫好夫君纔行。
太平眼角帶着淚花,又哭又笑。
“哈哈哈,快停下,本宮受不了了。”
“你快停下,好夫君!”
另一邊。
紅袖將劉玉送走後,便往內院趕。
片刻後。
她剛剛繞過廊檐的拐角,就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紅袖一怔,若有所思。
怎麼聽起來像是公主殿下?
她連忙上前,聲音越來越清晰。
直到她停在門外,聽到裏面的聲音傳來。
“本宮不行了,你快放開!”
“快停下!”
“好夫君!”
“你輕點,本宮受不了了。”
紅袖聽得臉色一紅,眸子瞬間瞪大,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她就離開一會兒,公主殿下就和楊家令玩這麼刺激的?
她頓時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作爲公主殿下的貼身侍婢,她是肩負着在公主殿下洞房的時候幫公主殿下解答疑惑的責任的。
所以,對於閨房一事,略有所知。
現在一聽裏面的聲音,頓時讓她臉紅心跳。
公主殿下太大膽了吧!
這都不在閨房裏!
紅袖聽得臉蛋滾燙,有些猶豫起來。
自己要不要離開?
萬一被公主殿下發現她偷聽,會不會惱羞成怒的把她打死?
可是若是離開了,萬一公主殿下需要她接力.......哦,不,是幫助怎麼辦?
紅袖小腦袋瓜裏頓時閃過一個堅定的念頭。
身爲公主殿下的婢女,決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
她忍着內心的羞赧,小心翼翼的輕輕推開門,往裏面瞥了一眼,頓時愣住。
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公主殿下衣衫整齊的倒在椅子上,一隻腳光着放在楊家令手裏,被楊家令拿着毛筆輕輕刺撓。
公主殿下臉色漲紅,眼神迷離。
“好夫君,好夫君,饒了本宮吧。”
“本宮不行了。”
“別撓了,停下吧。”
紅袖:“???”
我都腦補那麼多刺激的姿勢,你們就玩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