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景榮就算是心裏和麼想着,表面上卻還是保持着翩翩佳公子的派頭,在沐雲錦的前面坐下,輕笑道,“四小姐可真是讓我好等啊,我還以爲你會反悔呢。”
“既然是答應過別人的事情,我就沒有要反悔的道理。”沐雲錦語氣淡然,但是卻比蘇仙兒那種魅惑的聲音更加撩撥蕭景榮的思緒。
蕭景榮定了定神,看着沐雲錦親自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來聞了聞,清冽的酒香撲鼻而來於是他就知道這酒裏並沒有加任何東西,於是就痛快的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氣刺激着喉嚨,蕭景榮放下杯子,又覺得不是很痛快,便有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一口吞下肚。
“這燕州的青稞酒酒性劇烈,殿下還是少喝一些爲好。”沐雲錦輕聲勸道。
“酒雖然烈,但是卻能助興,我現在心情痛快的很,就算是多喝幾杯也無妨,不過哪怕是在今晚這樣特殊的晚上,你也要用殿下這樣疏離的稱呼來稱呼我麼?”
蕭景榮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不如,雲錦你就喚我一聲景榮如何。”
沐雲錦沒說話,只是在看着蕭景榮喝下了第三杯酒之後,他站了起來,“我還未沐浴淨身,不如大人就在這裏稍候片刻吧。”
說完,沐雲錦走向了一旁的浴方,又小心的關上門,很快,蕭景榮就聽到裏面隱約的傳來了熱水嘩啦啦的聲音。
他不由得開始在腦子裏想想浴房裏的香yan畫面,只要一想到水珠劃過沐雲錦身體的場景,他的心緒就忍不住異樣的燥熱了起來,好幾次,蕭景榮都忍不住想要去推開那扇房門一探究竟。
不過,最後還是那麼一點的羞恥心,阻止了他。
怎麼說他也是個有身份的人,若是真的做出了這樣的行徑,那豈不是和好不要臉的登徒子一樣,沒什麼區別。
所以,蕭景榮還是在不動如山的坐着,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不停喝着酒。
這青稞酒酒性太烈,而他一貫又不是很勝酒力,等蕭景榮一壺酒喝完,就不由得覺得有些恍惚起來,只能強打了精神坐穩,看起來跟正常人差不多。
而浴房內,沐雲錦只是把沾了不少黃泥的手放進一邊的銅盆裏清洗乾淨,然後仔仔細細的打量着眼前的着一張臉。
身材纖細的少女穿着與她一模一樣的衣服,只是眼神還帶着一絲風塵氣,所以那衣服穿在她身上也多少有些不倫不類。
她坐在那裏似乎有些忐忑不安,“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可一定要救我,這是我們說好的。”
少女緊張的搓着自己的衣角不斷的向沐雲錦求證道。
沐雲錦看出了她的緊張,輕聲安慰道,“他已經喝足了酒,你出去之後就將拉住熄滅兩盞,只要注意千萬不要讓他碰到你的臉,就不會被看出玄機。”
少女咬着嘴脣點點頭。
浴房內的燭火落在了少女的臉上,竟然是一張跟沐雲錦有着**分相像的面孔。
不過若是仔細的觀察的話,還是能發現這其中細微的區別的,少女的臉已經不少地方用黃泥和珍珠粉做了簡單的易容。
若是把這些裝扮全部都洗掉的話,還是能看的出來區別的,這張臉跟沐雲錦做過也不過是輪廓相似罷了。
“一切小心。”沐雲錦說道。
“你放心吧,沐姑娘,我知道分寸的。”
少女原本是這燕州城裏一家妓館的歌姬,名字叫做柳兒,被青樓裏的媽媽當成是賺錢的搖錢樹拍賣初夜,沐雲錦找到她,開出了一大筆銀子讓她出閣,柳兒馬上就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
雖然說在柳兒看來,眼前這個沐姑孃的行爲有些詭異,竟然讓她打扮成了她的模樣去伺候另外一個男人。
但是柳兒剛纔已經透過門縫看到了蕭景榮的樣子,發現這位客人更是少有的英俊,再加上沐雲錦給的銀子也夠多,那她當真是沒有什麼好拒絕的。
反正,對於她來說,早晚都是要陪客人的,那第一次給如此英俊不凡的男人,她自然是很願意的。
蕭景榮坐在桌邊上等了許久,終於等到浴房們的被打開了。
“沐雲錦”帶着一身的水汽從裏面走了出來,她先是低着頭,走到了房間的角落裏,然後像是有些害羞一般吹滅了兩支蠟燭,這才走到牀沿上坐下,只用一邊的側臉對着蕭景榮。
青稞酒強烈的後勁讓蕭景榮的心思恍惚了一下,他揉了揉額頭,也帶着笑意走了過去,伸手就想捏住“沐雲錦”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卻被她靈巧的躲開了。
蕭景榮只當她是在害羞,於是順勢就把“沐雲錦”身上披着的浴袍從肩膀的位置給扯了下來。
頓時,“沐雲錦”大半個肩膀都暴露在了他的眼前,直到這一刻,蕭景榮心底一直壓抑着的迫切****纔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湧而出。
他一把抱住了“沐雲錦”一個用力,就把人按在了牀上,也不理會她的驚呼,整個身子就覆了上去。
而與房間只有一門之隔的浴房裏,真正的沐雲錦正靜靜的坐在那裏,聽到外面不斷傳來的撕裂聲和曖昧的聲音,甚至還夾雜着少女低聲的shen吟聲和男子劇烈的喘息。
沐雲錦放在膝蓋上的手忍不住攥的更緊了,眉頭也越發的皺起,臉上表情很是肅穆。
就在這時,窗外的天邊忽然升起了一顆像是煙火一樣的東西,沐雲錦眼神一定,心道,“來了。”
楚燕栩就是被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給驚醒的,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睡眠本來就不好,等到外面街上傳來高亢嘹亮的吆喝聲時,他立刻從牀上坐了起來,同時也意識到,是有馬匪進城了
走到窗戶邊上往外一看,果然看到一羣高頭大馬的粗野漢子舉着火把大張旗鼓的穿過街道,周圍的百姓們也像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家家都門窗緊閉。
而這些馬匪卻也奇怪,並沒有在任何百姓的門口逗留,也沒有去搶劫店鋪,而像是有目標一樣朝着一個地方猛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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