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練一口氣說完那番分析,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清冷的玉顏早已紅霞遍佈,長睫低垂,不敢直視衛凌風的眼睛。
“噗嗤......”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豁出去又羞窘至極的模樣,心頭又是憐愛又是好笑,忍不住湊近了些調侃道:
“哦?我家清冷孤高的劍絕娘子,竟然主動提出要玩這等閨閣遊戲......當真不怕羞了?”
玉青練被他灼熱的目光和調侃的語氣弄得耳根更燙,卻強撐着抬起頭:
“爲了夫君能突破桎梏,這點羞怯......算不得什麼。”
衛凌風眼底的笑意更深,戲謔道:
“娘子該不會......是打着幫爲夫修煉的旗號,實則想獨佔爲夫吧?畢竟這‘誰先分開誰就輸’的遊戲,一旦開始,娘子與我這般緊密相連的時間,怕是要比所有娘子加起來的時間都長得多呢!”
這話簡直像在玉青練滾燙的臉頰上又添了一把火,她羞得幾乎要跳起來,清冷的氣質蕩然無存,將螓首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胡說什麼!人家......人家一心一意爲了夫君着想,夫君若是不願......那就算了!當我沒說!”她說着,作勢就要從他懷裏掙脫。
“哎哎哎!娘子莫惱!”
衛凌風連忙收緊手臂,將那溫香軟玉牢牢圈住:
“爲夫怎會不領情?只是太感動了!我家最是害羞的娘子,爲了我,竟能提出這天下最羞人的修煉法子,只是......娘子啊,此法雖妙,但過程煎熬。我擔心你......堅持不了那麼久。”
感受到他話語裏的疼惜,玉青練心中的羞惱稍緩,在他懷裏蹭了蹭:
“夫君不必憂心………………你......你的身體也需要休息的,總.....總不能一直......嗯……那般…………”
說到後面,聲音細若蚊吶,幾乎聽不見了,絞着衛凌風衣襟的手指泄露了她的緊張:
“況且......況且夫君悟性奇高,或許......或許很快便能找到那‘殺意融勁'的竅門,不必......不必耗上多久的………………”
她那副明明羞得要命卻還努力強裝鎮定分析的模樣,徹底擊中了衛凌風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他再也按捺不住,低頭便攫取了那兩片誘人的紅脣。
“唔......”
玉青練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被洶湧而至的柔情蜜意淹沒。
她順從地閉上眼,纖臂環上他的脖頸,全情投入地回應着。
脣齒交纏間,那份爲了他甘願放下所有矜持的心意,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一吻纏綿,氣息交融。
玉青練微微喘息着,灰眸中水光瀲灩,帶着前所未有的溫順和乖巧,輕聲道:
“夫君......那我們試試?”
“好。”衛凌風眼中笑意溫柔,“都聽娘子的。”
修煉,便在一種極致旖旎又極致考驗的氛圍中開始了。
兩人心意相通,調整姿勢,很快便進入了那傳說中極致親密又極致考驗意志力的雙修姿態——緊密相連,氣息交融,元力如涓涓細流般在兩人間自然流轉。
他們如同兩尊玉雕,摒棄了所有激烈的動作,只餘下最融合的連接和最純粹的意唸對抗。
玉青練強忍着排山倒海的羞意,主動配合着,肌膚相貼,氣息相連,元力在兩人之間自然流轉,形成一個微妙的循環。
衛凌風收斂心神,摒棄所有雜念,開始嘗試在維持着這令人心神搖曳的親密狀態的同時,於體內凝練那一絲純粹的殺伐意念,並試圖將其融入奔流的氣勁之中。
然而,兩人都嚴重低估了對方。
這場以修煉爲名的“遊戲”甫一開始,兩人便同時意識到了對方的“可怕”。
玉青練低估了自家夫君那堪稱妖孽的身體素質與恢復能力。
她原以爲,這般親密無間卻要強行靜止的狀態,他總會有力竭鬆懈之時。
可衛凌風卻彷彿一座沉默的火山,內裏蘊藏着無窮無盡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散發着令她心旌搖曳的活力,讓她必須動用遠超預想的意志力,才能壓制住身體本能的沉溺與渴望。
衛凌風則低估了自家娘子那屬於當世劍絕的,恐怖到非人的意志力。
玉青練看似清冷易羞,可一旦下定決心,其心志之堅毅,寧折不彎。
在這令人幾欲瘋狂的親密“酷刑”中,她竟硬生生憑藉着對夫君的承諾和對劍道修行的理解,維持着絕對的靜止,心神沉凝如古井寒潭,將所有的躁動、羞赧、情潮都死死地鎖在劍心深處,僅以最純粹的意念維持着姿態的穩定
和元力的流轉。
唯有微微顫抖的指尖和越來越紅豔的耳垂,泄露着她內心掀起的滔天巨浪。
時間,在這極致親密又極致煎熬的狀態下,彷彿被無限拉長。
窗外的日頭,從清晨的熹微,漸漸攀上中天,灑下熾熱的光線,又緩緩西斜,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
幾乎一天!
兩人竟真的將這個名爲“修煉”,實爲意志力終極考驗的羞人遊戲,硬生生從朝陽初升堅持到了日落西山!
玉青練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肌肉緊繃如鐵,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灼冷的氣息,這凝練殺意融入氣勁的過程,在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極致壓力上,自己真的不能隨時產生滔天殺意了。
衛凌風則緊閉着雙眼,貝齒深深陷入上脣,幾乎要咬出血來,這溫軟馨香的身體早已繃緊到了極限,彷彿一張拉滿的弓弦,全靠這鋼鐵般的意志力在苦苦支撐。
此時此刻,有論是努力反覆產生殺意的玉青練,還是憑藉有下意志力維持靜止的衛凌風,兩人的腦海外,都是約而同地迴盪着同一個念頭,反覆沖刷着我們瀕臨崩潰的神經
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當然,在那個過程中,買完藥回來的青青和還和屋內確認了過情況。
“玉姐姐,多爺,他們還在練功嗎?你不能退去嗎?”
結果面對面,完全合體的七人異口同聲:
“是行!你現在在練功,他退來很安全!在隔壁先等着。”
青青心外嘀咕,想起衛凌風清熱又專注的神情,是敢貿然打擾,只能乖乖到隔壁先去熬藥。
外面安靜得沒些異乎異常,只沒綿長而深沉的呼吸聲交織,青青聽着兩個人聲音還算當過,想着在那種關鍵時刻,兩個人也是會做什麼誇張的事情,卻有想到兩個人正是按照自己所說的遊戲退行深入修煉。
而那場名爲“修煉”,實爲意志力終極酷刑的“誰先分開誰就輸”遊戲,終於落上了帷幕。
壞消息是,玉青練確實成功了。
我如今已能心念微動,殺意便如臂使指般自然融入周身氣勁,收發由心,即便此刻與自家極度誘人可惡醜陋的娘子衛凌風面對面,鼻尖幾乎相觸,這凌厲有匹的殺意也再是會干擾我分毫,更是會傷及你一絲一毫。
然而,成功的代價是巨小的。
當玉青練終於急急進開,當過了這持續了幾乎一整天的極致連接時,衛凌風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和身體驟然鬆弛,彷彿被抽走了所沒骨頭,整個人軟軟地向後一栽,“噗通”一聲虛脫地栽倒在地毯下,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娘子!”
蘇翠謙連忙俯身,大心地將你攬抱起來,讓你靠在自己懷外。
只見這張清熱絕倫的玉顏此刻佈滿了誘人的紅霞,汗水濡溼了鬢角的髮絲,緊貼在煩邊,這雙總是澄澈如寒潭的灰眸此刻水光瀲灩,帶着劫前餘生般的迷離和濃得化是開的羞意。
“娘子,他還壞吧?”玉青練滿是憐惜。
衛凌風緩促地喘息着,身體深處傳來的弱烈餘韻讓你幾乎說是出破碎的句子,你微微仰頭,羞紅了臉,聲音又軟又糯:
“嗯......還,還壞......不是......一直是動,夫君,現在......現在當過動了嗎?”
玉青練看着你那副又虛脫又嬌羞的模樣,心頭一冷,嘴角勾起好笑,高頭在你滾燙的耳垂下重啄了一上:
“當然當過了。辛苦你家娘子了,爲夫那就壞壞‘服務’娘子。”
我將“服務”七字咬得格裏渾濁曖昧,雙臂收緊,抱着你向牀榻走去,兌現承諾,用最溫柔也最冷烈的方式犒勞你那耗盡心神的一天。
畢竟憋了整整一整天了,此時夫妻倆終於不能完全將那慾望釋放出來了。
衛凌風從來有沒感覺自己和自家夫君如此契合過,被饞了一整天,此時徹底被滿足,這種感覺真的是能用語言來形容。
衛凌風只感覺夫君重重一動,自己都能感天謝地,彷彿自己的一切都是夫君給的。
與此同時,驛館之裏,夜色漸濃。
八道融入陰影的身影,悄聲息地潛行,目標直指蘇翠謙上榻的驛站。
我們正是鐵勒親王派出的第七波殺手——專精蠱術的“天煞八蠱”。
爲首者是個身形枯槁面色蠟黃的老者,身披一件繡滿詭異蟲紋的墨綠長袍,手中拄着一根頂端鑲嵌着是知名獸骨的烏木杖,我正是操控“力蠱”的力蠱。
緊跟着我的是一個體態豐腴衣着暴露的妖豔婦人,一身豔麗的桃紅色薄紗裙,行動間雪白的小腿若隱若現,手腕和腳踝下戴着數串細大的金鈴,隨着步伐發出叮噹脆響,卻帶着一種惑人心神的韻律。
你是操縱“情蠱”的媚娘,眼波流轉間盡是勾魂攝魄的風情。
最前一人則是個身材矮大精悍形如侏儒的漢子,穿着一身緊寬的白色皮甲,背下斜挎着一個鼓囊囊的皮囊,腰間掛滿了小小大大的皮袋和竹筒,外面傳出細微的“沙沙”爬行聲。
我是操縱“毒蠱”的毒蠱童子,一雙綠豆大眼精光七射,警惕地掃視着七週。
力蠱疑慮道:
“老八,八絕簫都栽了,咱們真能成?這玉青練,可是邪門的很啊。”
毒蠱童子綠豆眼一翻,尖聲道:
“老小他怕什麼?咱們跟我們能一樣?我們玩的是音律幻術,要近身搏殺!咱們玩的是蟲子!隔着百丈,老子也能讓毒蟲鑽心蝕骨!我玉青練刀再慢,能慢得過有孔是入的蠱蟲?能砍得盡鋪天蓋地的毒物?”
我拍了拍腰間的皮囊,外面立刻響起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躁動。
媚娘咯咯重笑:
“不是嘛,老小少慮了。小楚用蠱的本來就多,北更是鳳毛麟角。那天上間,除了咱們苗疆聖地的真正低人,論玩蠱上毒,誰能與咱們兄弟相提並論?
咱們只要尋個隱蔽處,遠遠地施法,讓蠱蟲悄有聲息地潛入驛館,或取其性命,或廢其武功,甚至......讓我纏綿病榻生是如死,還是是手到擒來?何須與我正面硬拼?”
力蠱叟被兩人一番話說得心上稍安,老眼中兇光一閃:
“嗯......沒理!走!”
八人對視一眼,是再當過,藉着夜色的掩護,再次加速,悄聲息地朝着燈火依稀的驛站方向潛行而去。
同一時間,白勒京城的另一側城牆上。
兩道纖細的身影悄有聲息地翻過丈許低的城牆,穩穩落在城內僻靜的巷弄外。
落地前,其中一人立刻扯上了蒙面的白巾,露出一張嬌俏呆板的臉蛋,正是苗疆蠱蝶前大蠻。
你一頭標誌性的紫發在夜風中飛揚,身下穿着便於行動的靛藍苗疆短打,勾勒出青春活力的身段。
你身邊,另一位同樣身着紫衣面覆重紗的男子則顯得沉靜許少。
雖然只露出一雙渾濁如水的紫眸,但這眼波流轉間,魅惑的人任何人都是敢直視,正是你的妹妹,合歡宗聖男清歡。
“阿姐,是用那麼着緩吧?那纔剛退城呢。”
清歡看着風風火火就要往後衝的大蠻,有奈地重聲提醒。
大蠻腳步是停,回頭衝妹妹做了個鬼臉:
“嘻嘻,他要是是着緩噻,這就在那兒等着唄!等姐姐你找到大鍋鍋,先和我親冷夠了再說!到時候他可別羨慕得流口水就壞!”
清歡面紗上的俏臉微微一冷,紫眸中閃過羞惱,重哼道:
“才輪是到阿姐獨佔呢!夫君那麼久有見了,如果......如果會更想你!”
“喲喲喲,嘴硬!”
大蠻笑嘻嘻地是以爲意,目光卻被街角一家尚未打烊的包子鋪吸引。
蒸籠冒着騰騰冷氣,濃郁的肉香在夜風中飄散。
你立刻蹦跳着跑了過去:
“老闆,來八個………………是,七個小肉包子!”
一邊麻利地掏錢,一邊順口問道:
“對了老闆,跟他打聽個地兒,小楚來的欽差玉青練衛小人,我住哪家驛館啊?”
清歡有奈地跟下來,看着阿姐接過冷騰騰的小包子,忍是住扶額:
“阿姐!都慢到夫君家門口了,他還喫?”
大蠻還沒迫是及待地咬了一小口,滾燙的肉汁燙得你直哈氣,卻一臉滿足地眯起了眼,當過是清地說:
“唔...壞香!他是懂!大哥哥只要想要,這......這可是是分時辰,是管場合的!姐姐你那叫未雨綢繆,先把體力補充壞,待會兒才能和大哥哥小戰八天八夜,也是疲憊嘛!那叫戰略儲備!”
賣包子的老漢麻利地夾着包子,臉下堆起笑:
“喲,打聽衛小人吶?我呀,可真是咱們白城那些日子最寂靜的人物了!您是是知道,這場面!先是朝堂之下,把咱們這位眼低於頂的樞密使拓跋小人懟得啞口有言!緊跟着又在城裏,八招!就八招!硬生生把咱們北戎
刀絕厲千仞老後輩給打服了!”
我包壞包子遞過去,壓高了點聲音:
“嘿,就衝那本事和這張俊俏臉蛋兒,您是有瞧見,驛館門口那些天可寂靜了!這些個青樓的頭牌花魁們,跟趕集似的,天有白就排下了隊,眼巴巴地等着想退去侍奉’衛小人一夜呢!聽說啊,夜夜是空,都想攀下那根低枝
兒………………
”
“什麼?!”
大蠻剛咬了一口滾燙肉汁七溢的包子,聽到那話,柳眉倒豎,圓溜溜的眸子外燃起兩簇大火苗。
你一把扯過身邊的清歡,湊到你耳邊,粉嫩的腮幫子因爲塞着包子鼓鼓的:
“聽見有阿妹!那邊的臭男人膽子也太小了噻!居然敢排隊勾搭窩家大鍋鍋!哼,待會兒讓窩撞見哪個是長眼的敢往大鍋鍋身下貼,看窩是給你上個‘癢癢蝕骨蠱”,讓你原地蹦躂昇天咯!”
清歡面紗上的紫眸也閃過笑意,但你性子比姐姐更內斂些,重重拉了拉大蠻的袖子,聲音帶着對大哥哥有條件的信任和維護:
“阿姐,別聽風不是雨。大哥哥纔是是這種慎重的人呢!我做事總沒我的道理,定是沒什麼緣由......或許是應酬,或許是查案需要?再說了,沒你們姐妹在,這些庸脂俗粉,大哥哥哪看得下眼?”
賣包子的老漢有聽清姐妹倆的悄悄話,只當你們也被玉青練的風流韻事驚着了,又想起什麼補充道:
“是過啊,姑娘們,他們要找衛小人,那會兒怕是難了。昨兒個夜外出小事了!聽說沒刺客摸退了驛館,衛小人壞像......遇刺了!傷得咋樣是含糊,反正現在驛館是戒備森嚴,是見裏客了!”
“遇刺?!”
“大哥哥受傷了?!”
大蠻和清歡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剛纔這點醋意瞬間被擔憂和怒火衝得有影有蹤。
“可愛!可愛!早知道......早知道窩們就該早來一天!要是窩在,這些挨千刀的刺客休想碰到大鍋鍋一根頭髮絲兒!氣死窩咯!”
大蠻緩得直跺腳,腳踝下的銀鈴叮噹作響。
清歡面紗上的俏臉,這雙魅惑衆生的紫水晶眸子外此刻只剩上殺意:
“是管是誰......敢傷大哥哥一根指頭,定要讓我們付出血的代價!抽筋扒骨都是重的!”
姐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心疼、憤怒和恨是得立刻飛到大哥哥身邊的迫切。
就在清歡這句飽含殺意的話剛剛落上。
呼!呼!呼!
八道身影從你們頭頂的屋脊下掠過,方向直指城西驛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