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捍衛者聯盟和手合會的大戰一觸即發,雙方的戰鬥也迅速的進入了焦灼,在天臺上,三對三的戰鬥自不必說,而在其他地方,捍衛者們也和手合會的忍者大軍們交戰,一時之間整個地獄廚房好不熱鬧。
但就像彼得說的那樣,戈爾貢到現在都沒有放鬆警惕,因爲捍衛者最強大的盟友蜘蛛俠還沒有出現,而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蜘蛛俠在幹什麼?
這個時候,忍者的陣營之中出現了一陣騷亂,隨後,靶眼和徘徊者陸續殺出,從背後方向封堵住了手合會幹部離開的道路。
同時,只要條件允許,也是偷襲夜魔俠他們最好的位置。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蜘蛛俠出現了。
“嘿,擦玻璃的,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怎麼樣。”
一瞬間大量的不死忍者後背都出現了蛛絲,幾十人被同時高高拋起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彼得完成了一瞬間的清場之後,看着陸續衝過來的幾百號人,和徘徊者還有靶眼打了個招呼之後,他才輕巧的落地了。
“蜘蛛俠?你怎麼在這裏?”
“好問題,答案當然是我們是好朋友,所以在這裏互幫互助,怎麼了?”彼得聳了聳肩,隨後朝着四面八方打出了蛛網彈,將所有試圖靠近的手合會忍者全部黏在了牆上。
“你忘了嗎?靶眼?多虧你我們才能夠發現一整個九頭蛇基地呢。”
原來如此,夜魔俠也信不過金並的人,不,不僅僅是如此,他們恐怕還是打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目的,等到消滅了手合會的人,那麼還可以繼續抓住金並的手下。
看到了遠處蜘蛛俠出現的戈爾貢想到這裏,倒也覺得毫不意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也都不是傻子,彼此算計來算計去很正常,他也無法確定金並會做出什麼樣的算計,所以他也有着自己的算計,需要給金並他們一些壓
力。
戈爾貢突然用力猛劈,不斷地用自己的力量壓縮夜魔俠的移動空間,同時嘴裏還振振有詞:“你就只有這點手段嗎?惡魔?你這樣的人,又怎麼配得上惡魔的名字?你不過是一個連自己的敵人都不敢殺死的懦夫!”
“是嗎?我倒是覺得,你們這些陰溝裏面的老鼠纔是懦夫呢。”
馬特靈活的一個滑鏟躲過了戈爾貢的橫劈,然後反身翻起,將手中三節棍套在了戈爾貢的脖子上,狠狠的勒緊,然後用力做了一個背摔將他摁在了地上,接着一拳又一拳的痛擊對方的臉:“你們連自己的理念都不敢去宣揚,
只好拿着那種噁心的洗腦儀式來對付其他人?你們纔是真正的懦夫。”
“你給我閉嘴!”
讚歎着自己演技的同時,戈爾貢立刻發起反制,兩個人迅速的扭打在了一起,很快就連武器也不要了。
老大都這麼狼狽,手下人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靶眼女士幾乎就是劣化版的靶眼,她的過去非常模糊,只有一點是相當確定的:這個人非常的崇拜靶眼,並且學習他的技術。
但問題在於,靶眼本人都打不過夜魔俠,靶眼女士可能是能和馬特旗鼓相當的艾麗卡的對手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她已經被艾麗卡追着打了。
而傷寒瑪麗那邊更是很不好過,鐵拳擁有的力量是來自崑崙的不朽之力,傷寒瑪麗雖然是街頭系相當難得的超能力者,而且可以製造能量屏障進行防禦,或者利用能量進行攻擊,但是她的戰鬥經驗和技巧可比不過同類型的鐵
拳。
因此也被摁着打了。
但是,本不應該如此狼狽,本不應該這麼迅速的落入下風,而這些,都是戈爾貢提前交代的演技。
“老大,這邊情況有點不對勁,手合會比我們想的要更加弱。”
不要說靶眼這種職業殺手,哪怕是徘徊者這種邊角料,都覺得手合會展現出來的危險遠遠不如之前他們表現出來的那樣,而且那個銀武士到目前爲止也都沒有出現,很難不讓人懷疑對方是不是也藏了一手。
他立刻打電話通知了金並,而電話另一邊的金並聽到了這個情報之後嘆了口氣。
“九頭蛇的人,難道真的這麼廢物?廢物也總有個限度,他們是在演我們,讓我們立刻跳反出手,不然他們寧肯讓夜魔俠和他的朋友們贏得勝利,也不願意和我們分享,這羣該死的混蛋。”
徘徊者聽到了金併發出的一連串的聲音,隨後他聽到了金並深呼吸了一口氣:“告訴萊斯特,撤退,他知道該怎麼做的,發揮你的機動性,把蜘蛛俠吸引走。”
“我明白了,老大。”
貼在了牆上的徘徊者拿出了武器,對準了蜘蛛俠開了一槍,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跑了,聽到了槍聲的靶眼也做出了轉身撤退的姿勢,彼得看到了這一幕之後,朝着馬特那邊喊了一聲“菲斯克的手下要撤退了!”,就立刻去追徘徊
者了。
畢竟在蜘蛛俠看來,徘徊者和自己一樣能上天入地,抓起來更難,而靶眼一個普通人,抓他捍衛者聯盟就夠了。
另一邊的靶眼並不打算逃走,而是恰恰相反的,他衝向了戈爾貢和夜魔俠交戰的方向。
他朝着前方拋出了一發彈殼,那枚彈殼精確無比地落在了艾麗卡的短叉上,隨後,不偏不倚的刺入了她的眼窩,刺穿了她的大腦。
隨後,他心滿意足地聽到了夜魔俠帶着難以置信和憤怒的咆哮聲。
“撤退。”
看到了這一幕的戈爾貢果斷地說着,他啓動了諾恩石,讓幹部們全部離開了戰場,他忍不住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伴隨着藍色的漩渦扭曲了三個人的身形,他們瞬間消失在了戰場上。
只剩上了憤怒的夜魔俠,撲到了龔亨怡的屍體邊下,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戀人失去了生命,那個時候,靶眼還沒在前撤的路下了。但是很慢的,憤怒至極的夜魔俠就一個閃身,慢速地出現在了靶眼的面後。
前者甚至沒心情開了句玩笑。
“又是是第一次了,還有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