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東淮墓前回去的路上,林晚晚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個人寧治臻。
印象裏,似乎很久都沒見過寧治臻了,林晚晚本都以爲他已經放棄了他想要的,卻沒想到,現在又再次見到了他。
當然,對於再次見到寧治臻,林晚晚還是挺開心的,最開始第一次見到寧治臻的時候,林晚晚就和他很投的來,雖然心裏清楚的知道他靠近自己是有目的的,但是林晚晚就是對他討厭不起來。
或許,這便是眼緣吧!一個人合乎了眼緣,那麼對方做什麼,自己也不會覺得討厭。
“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麼?”寧治臻出現在林晚晚面前之後,林晚晚是率先給他打的招呼。
對面,聽到林晚晚的聲音之後,寧治臻身體微微震了一下。他有些意外晚晚會主動給他打招呼,本以爲,晚晚是不願意見他的。
其實,寧治臻本來早就該來找晚晚的。可是這些天,他一直在糾結要不要來見林晚晚。他害怕,萬一晚晚不想見他,避着他,要怎麼辦?萬一,他見了晚晚之後忍不住又想把她搶回來,該怎麼辦?
他答應唐安然不會再打擾晚晚的生活的。
可是最終,他還是沒忍住,在林晚晚一個人出門的時候,他跟了上來。原本還在躊躇要怎麼同她打招呼,沒想到,林晚晚竟然主動來同他打了招呼。
“忙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你呢?”寧治臻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對林晚晚笑了笑道。
“你確定要在這裏聊天?”林晚晚看了看周圍,話裏帶着笑意。
林晚晚遇到寧治臻的地方,是剛出陵園,可以說是陵園的入口。這裏,的確不是個好的聊天地方。
“當然不能,來,上車。”寧治臻拉開副駕駛位邊上的車門,做了個請的動作,待林晚晚坐上去之後,將車門關好,這才返回去去了駕駛位。
兩人並沒有去太遠的地方,只在隔了一條街的一家咖啡屋前停了下來。進去咖啡屋,點了兩杯咖啡,兩人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大部分時候,都是寧治臻在說,林晚晚只在說到興起的時候附和兩句。寧治臻去過很多地方,見識很廣,她給林晚晚講了不少他之前去過的地方,以及很多經歷。
一席話說下來,林晚晚和寧治臻之間的關係又近了不少。
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三個小時後了,林晚晚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對此,林晚晚也覺得奇怪,她和寧治臻談論的是最普通的話題,然而卻讓她感覺很舒服,這是和別人,甚至是和黎明睿聊天也找不到的感覺。
而且這次,林晚晚沒有從寧治臻身上感受到之前的那種似乎有什麼企圖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她有些欣喜。
很莫名奇妙的感覺,林晚晚卻並不排斥。
如果可以,林晚晚倒是想將話題繼續下去,可是,此時已經夜幕降臨了,唐安然也已經打電話催回家喫晚飯了。
不得已,林晚晚只好同寧治臻說了再見,約定好下次有機會再來聊天。卻不想,寧治臻竟然直接說要同她一起回家。嗯不對,是要送她回家。
問及原因,寧治臻答說,他現在還是住在林晚晚家的對面,同路。
寧治臻都這樣回答了,林晚晚也不好拒絕,於是便繼續坐着寧治臻的車回家了。至於她的車,則是放在了這裏,等以後有機會讓人來開走就行了。
回家的路上,不出意外的又被堵車了,給唐安然回了電話過去說明情況之後,林晚晚又開始在車上同寧治臻聊了起來。只是,這次話題開始沒多久,寧治臻便說出了一個讓林晚晚驚訝非常的事情來。
“對了,差點忘記了,你告訴黑貓,讓她不用查方敏浩的下落了,是我把他抓了起來。”寧治臻說的風輕雲淡,就像是在說一件很無所謂的事情一般。
可林晚晚卻完全做不到他這般雲淡風輕。
方敏浩能量有多大,林晚晚很清楚,寧治臻竟然不知不覺間,在黑貓派出去的那些人的監視下將他抓走難以想象,寧治臻的能量有多大!
後來,在黑貓的全力追查下,卻屢次被人打斷線索,如今已經過去四天了,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查到。
這個寧治臻,到底是什麼人?林晚晚用有些狐疑的視線看着寧治臻。
察覺到林晚晚視線,寧治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別亂想,以後都會告訴你的。”
這般親暱的舉動讓林晚晚愣了愣,可是卻並沒有覺得寧治臻這麼做過分。
她這到底是怎麼了?林玩玩自皺了皺眉,忍不住在心底自問道。可是無論他怎麼想,也想不出一個答案來,明明她這樣很是莫名奇妙,但是她就是不想改變。
“在想什麼?”寧治臻的聲音將林晚晚從沉思中喚了過來,她抬頭看了一眼寧治臻,很快將心底的想法甩去,開口道:“我在想,你是不是爲了我纔將那個傢伙抓起來的?”
林晚晚這句話,完全是玩笑。她可沒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在她想來,肯定是方敏浩不小心得罪了寧治臻,所以才被抓走的。
可是,緊接着,寧治臻竟然點了點頭,一點也沒否認:“真聰明,這都能猜到。他和你結仇了,黎明睿那小子又不是他的對手,我要是不把他抓了,萬一他傷了你怎麼辦?”
聞言,林晚晚愣住了。這算不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還有,寧治臻那話,絕對是最勾人的情話,沒有之一!對小妹妹的殺傷力是可想而知得。如果不是肯定寧治臻寧治臻對自己沒有那方面的心思,林晚晚都要懷疑這是寧治臻故意說這話來勾引自己的!
靠,勾引這次怎麼這麼奇怪!
林晚晚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抬頭看向外面長長的車龍。而寧治臻,則是藉着路邊閃爍着的霓虹燈,看着林晚晚。
他寧治臻的女兒,果然是最美的。嗯不對,他女兒沒有他女人美,他的悠然纔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