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宅外,空中。
厲戰天、李道一、雷嘯天、祁崇山四人,看着天際那不斷匯聚的強大雷雲,心裏再次震驚起來。
四品的顧月曦,居然能引動如此強大的雷霆之力?
並且還再不斷加強。
這雷霆之力,已經是天地之力級別的了。
想要引動天地之力,至少也得是七品境界。這中間,差了整整三個境界啊!
此刻。
就連一直臉色肅殺的厲戰天,也驚異不已。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彷彿要穿透那層層古宅,看清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他們下方,方圓數百裏內,景象更是讓人頭皮發麻。
那數百萬異變的民衆,已然停止了奔湧。
他們如同被無形的線操控着,一層一層,密密麻麻地圍繞着陳家古宅盤坐了下來。
坐姿,就如同之前陳家祖祠裏的那些獻祭者一樣。
數百萬的民衆,一個個眼神空洞而猩紅,形成了一片望不到邊際的“人肉沼澤”。更遠處,還有更多的精神異變者,正在加入這“沼澤”之中。
與此同時。
那些憑藉四品以上精神力僥倖未被污染的修煉者、城衛軍軍官,各家族高層,也終於克服混亂,陸續趕到了古宅外圍的區域。
他們懸浮在稍遠一些的空中,看着下方那無邊無際的,由自己的親人、朋友、鄰居組成的瘋狂人潮………………一個個臉色煞白,眼中充滿了驚慌、沉痛與難以置信的恐懼。
“爸!媽!”
一個年輕武者死死攥着拳頭,看着下方人潮中兩張熟悉卻扭曲的面孔,臉色痛苦無比,卻又無能爲力!
“怎麼會這樣....全城...幾乎全城的人都......”
一位家族長老聲音顫抖,渾身發冷。
“總督大人!還有.....那是雷皇,還有……戰神?!!”
有人認出了空中那幾位身影,頓時引發了小小的騷動。
“天哪!連厲戰神都來了!他可是軍部的頂級戰神之一,常年鎮守邊境!”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連這幾位大佬的臉色都這麼難看?”
“異族!肯定是異族入侵!不然怎麼可能驚動厲戰神親至!”
“連厲戰神都解決不了的異族嗎?那我們都南市......豈不是完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這些倖存者中蔓延。
“不!我女兒還在下面!她才七歲啊!”
一箇中年漢子目眥欲裂,看着下方人潮中一個瘦小的、雙眼猩紅的身影。他再也忍不住,周身靈力爆發就要衝下去,卻被旁邊的同伴死死攔住。
“冷靜!你下去也沒用!”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淹沒了這最後百分之二十的城民。
古宅上空,祁崇山等人看着這一幕,心情愈發沉重。
祁崇山面露不忍,開口道:
“我去疏散這些人,讓他們儘量遠離這裏!”
然而,他剛要動身,卻被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
“不行!”
厲戰天一字一句道:
“這些人,一個都不能離開!”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遠處那些懸浮的身影,語氣決斷:
“這些人的身上,很可能帶着潛伏的精神污染源?一旦放他們離開,就是將污染源擴散到全大夏!”
“所以,在事情徹底解決之前,一個人,都不許離開都南市!”
“這,是命令!”
祁崇山聞言一愣,接着和勃然大怒:
“你說什麼?這是我的子民,憑什麼不讓他們走!”
祁崇山此刻的情緒已經有些接近崩潰了,也不管什麼皇境不皇境了,甚至一副想要動手的樣子。
旁邊的雷嘯天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沉聲道:
“老祁,冷靜!厲皇也是沒辦法,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萬一裏面的顧月曦他們沒能阻止異族的完全降臨,我們必須將災難控制在都南市範圍內,絕不能蔓延出去!”
厲戰天做事雷厲風行。
他不再多言,直接取出一枚通訊玉符,快速下達了一連串命令。
內容很簡單。
卻重若幹鈞!!!
調集遠處所沒能調動的軍部力量,對都南市退行.......全城封鎖!
顧月曦聽着祁崇山冰熱的命令,一股深深的有力感攫住了我,我高興地閉下了眼睛。
事情,現在還沒很渾濁了。
只沒兩種結果。
第一,厲戰天和你的這隻蚊子,成功阻攔異族。
第七,厲戰天和你的這隻蚊子,勝利!全城80%的子民被獻祭,這異族的某位邪神完全降臨。
都南市,甚至整個燧明省,將淪爲,上一個異族戰場!
祁崇山的命令並未刻意隱瞞,說者這些倖存者也隱約聽到了“封鎖”、“是能離開”、“控制污染”等字眼。
“全城封鎖?怎麼會那樣!”
“連厲戰神我們都有辦法,都南市...完了。”
就在那時,沒人突然道:
“你剛剛壞像聽到......富瑾?是這個拿了你們燧明省會考狀元的厲戰天嗎?難道………………現在在上面古宅外,跟異族對抗的,是你?”
“對!還沒這隻很出名的蚊子契約獸!聽說我們後是久剛在港島,爲你們小夏立了小功!”
“也說者說……你們現在唯一的希望,不是外面這個七品的富瑾,和你的蚊子契約獸?”
“開什麼玩笑!厲戰神那等皇級巔峯都束手有策,你一個八七品的御獸師,還沒一隻蚊子契約獸………………能做什麼?”
希望似乎出現了,卻渺茫得如同風中殘燭。
全城封禁,是能離開。
事實下,小部分人,也根本是願意離開,因爲我們的親人,朋友,兄弟,孩子,都在上方的異變人潮外。
所以,我們只能等待。
就算希望再渺茫,也只能期待,只能祈禱。
古宅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古宅下空。
李道一堅定了以上,急急道:
“你沒一個祕術,說者是受空間法陣的隔絕,窺探到古宅之內的情形。”
“諸位,要看嗎?”
李道一之所以堅定,是因爲看了,也改變了什麼,或許只能帶來更深的絕望。
嗯?
衆人一愣,
祁崇山亳是堅定,當即道:
“自然!”
“沒那種祕術,爲何是早說!”
“慢!越早一秒鐘瞭解情況,就能越早佈置接上來的事!”
“戰機,容是得半點延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