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佳薇能夠扯上糾葛,又和許沐能夠扯上糾葛的,還是敵對的關係,祁慕珺能夠想到的人就是程樂萱。
但是程樂萱那種大小姐,向來以潔身自好自詡,怎麼會和社會上那些雜七雜八的人混在一起?
對於想不通的事情,祁慕珺懶得想,反正裴佳薇拍了照片又報了警,其他什麼的都隨便吧。
司氏六十週年的紀念宴會她要負責全程跟進,現在時間緊迫,她也跟着忙碌起來。幸好黎睿看穿了她的尿性,知道她會躲着他,my那邊的事情再也沒有逼着她管過。
弄到六十週年宴會名單的時候,根據各個老總董事提交上來的名單,祁慕珺竟然看到了秦瑾禹的名字。
她知道秦瑾禹和司鉞向來不合,所以立刻拿着文件去找司鉞。
司鉞見來人是祁慕珺,笑着打趣:“你怎麼又自己過來了?難不成又在廁所偷聽到了什麼?”
“沒有。”祁慕珺翻了個白眼,“你不要把我想得無所事事,我還是會幹活的好嗎?”
“這次是公事?”司鉞掃了一眼祁慕珺手裏的文件夾,因爲她每次過來都要帶文件夾,反正他是分不清祁慕珺究竟是公事還是私事。
“是啊。”祁慕珺規規矩矩地翻開文件夾,“今天整理紀念宴會的嘉賓名單的時候,我看到你爸竟然邀請了秦瑾禹,他不是你的對頭嗎?邀請他真的好?”
司鉞倒是不太在意:“司華凱也是我的對頭,對頭和對頭湊在一起,不也很正常?”
“那我要給秦瑾禹發請帖嗎?”祁慕珺只聽司鉞的。
“發,”司鉞低下頭,又補充了一句,“把葉重也喊上,這兩個人一起,司華凱想讓秦瑾禹的出現讓我尷尬,那我也讓葉重出現,讓他尷尬尷尬。”
祁慕珺覺得司鉞果然是老狐狸,她對這件事的評價就是:“你真是一肚子壞水。”
司鉞沒有回覆這話,而是提醒祁慕珺:“我這邊的人你愛讓人送請帖就讓人送,司華凱那邊的,絕對不能太接近,知道嗎?”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你爸和司陵現在還在記恨我呢,我怎麼可能自投羅網。”祁慕珺可沒有笨到送上門讓人欺負的地步。
“你知道就好,這兩人特別記仇,你要是被欺負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司鉞寵溺地對祁慕珺說,他都捨不得欺負她,怎麼可以容忍她被其他人欺負?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