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文又掃了祁慕一眼,隨後用讓人聽不出情緒的語言說:“真沒想到祁小姐這麼老實。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應該的。”祁慕心裏吐槽,對着這種深不見底的老狐狸,她哪敢放肆?
和司佑文對話的過程中,祁慕更是死死拽着司鉞的手,就和抓救命稻草一樣。
司鉞察覺到她的擔憂恐慌,動作小小地握住祁慕的手,想要給她心安,卻不想這麼小的動作也沒能逃過司佑文的眼睛。
司佑文意味深長地對司鉞說:“阿鉞,原來那你這麼疼惜祁小姐。”
這話聽着祁慕好尷尬,這本是應該的,難道司老爺子覺得這不應該?
“還會吧,她不這樣覺得,她還說我總是欺負她。”司鉞的回答也讓祁慕吐血,這不就是在司老爺子面前說她壞話嗎?
她現在不能和司鉞算賬,等出去以後,她一定要好好算算這筆賬。
“女人都這樣,你得讓着點。”司佑文倒是態度緩和了不少,說話也有一點人情味了,“你奶奶當初也一樣。”
接下來便是他們爺孫倆聊天,祁慕乾坐着。
祁慕一直盯着書房裏的鐘,恨不得用手將指針撥到八點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祁慕如坐鍼氈,終於到了五十九分,就在她覺得要解放的時候,司佑文又突然提了一句:“你帶祁小姐來見我,是想要準備婚事?”
祁慕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怎麼這就變成準備婚事了?
祁慕沉默着,她想要聽聽司鉞的意思。
司鉞卻是摟過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吐氣說:“若是她沒有意見,準備婚事也是可以的。”
祁慕完全搞不懂司佑文這麼問是不是接受她了,她決定還是暫時穩住,於是回頭告訴司鉞:“我們纔剛在一起不久,會不會太快了。”
“那就晚點。”司鉞說這話也看不出什麼表情,祁慕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八點鐘到了。
“司老爺子,宴會要開始了。”祁慕提醒道。
司佑文回頭看了一眼時間,又掃了祁慕一眼,之後便離開了書房。
司佑文走後,祁慕才扯着司鉞的衣服問:“喂喂喂,你爺爺那是什麼意思?他是一直在催你結婚嗎?”
祁慕總有一種司佑文在逼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