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鼓起臉,狠狠地瞪了秦瑾禹一眼:“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人很惹人嫌啊?”
秦瑾禹勾起他那魅惑衆生的嘴角:“我只知道我說什麼都不會有人敢嫌棄我。”
祁慕無法反駁,看了一眼平靜的手機,不耐煩地說:“你行。”
“心情這麼差,要不要找個地方發泄一下?”秦瑾禹眼看這飯也要喫完了,他還沒有試探出司鉞的態度,不準備放人。
“怎麼發泄?醉酒消愁這種事情可就只有懦夫纔會做。”祁慕再難過理智也還在,喝醉酒在秦瑾禹這種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這是特別危險的一件事。所以她率先說出這麼一句話,堵住秦瑾禹的口,讓他提不出喝酒這個活動。
“喲,還挺有想法的。”秦瑾禹現在才發現,祁慕也是會說話會做事的人,和家養的什麼都不懂的千金小姐不一樣。
祁慕毫不客氣地點頭:“那是。我可是新時代積極向上的女性。”
“那新時代積極向上的女性,我們去超市便利店捏泡麪泄憤吧。”秦瑾禹提了一個他也沒有幹過的事情。
祁慕嫌棄的看着秦瑾禹:“難怪他們都說你腹黑,說你喜歡陰人。從發泄的手段就可以看出,你是一個陰險小人。明明那麼有錢,居然還故意去捏小店的方便麪,我算是看透你了。”
“……”秦瑾禹被噎住了,他平時根本不會這樣做,完全是考慮祁慕這種普通打工妹的身份,才說這種話,看來他必須要好好查查祁慕的身份纔行。
祁慕終於贏了秦瑾禹一次,見他不說話,她揚起眉毛,得意地看着他。
“我帶你去打拳吧。”秦瑾禹終於把自己平日發泄的方式說了出來,“把沙袋當成是司鉞打,打着打着就消氣了。”
“不,”祁慕至死站在司鉞這邊,“打他我會心疼的,如果不是因爲你,我也不會和他吵架,所以我要把沙袋當成是你。”
“……”秦瑾禹發現和祁慕聊天真的不好聊,“你要是有本事,不用把沙袋當成我,我直接給你打。”
“嘿嘿嘿。”祁慕給秦瑾禹拋了個媚眼,“就這樣說定了。”
秦瑾禹把祁慕帶到一傢俱樂部裏,換好衣服後,兩個人便站在了臺上。
祁慕活潑地在臺上跳着:“秦公子,你會不會打女人?”
“不會。”秦瑾禹滿臉戲謔,“但是你不像是女人,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待會會不會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