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資本讓你看不順眼就最好了。 新 ”祁慕苦笑着,“要是真的讓司少看不順眼的女人,應該下場會非常慘吧?”
雖然可能會被司鉞封殺什麼的,但至少看不順眼的時候他是會注意那個人的,沒有辦法讓一個人喜歡自己,讓他討厭自己也好過完全把自己當成是無所謂的人。
司鉞沒有回頭,他看不見祁慕落寞的表情。若是他看見了,怕是又控制不住自己,會將祁慕摟入懷中。
“不知道,我還沒看什麼人不順眼過。”司鉞哪有空去看人順眼。
祁慕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對司鉞說:“司少,我已經幫你按了十分鐘了,下午還要去談合同,你還酸不酸。”
“可以了,你繼續看資料。”司鉞雖然很舒服,但是祁慕幫他按了十分鐘,他會想祁慕的手會不會酸,“按了那麼久,你的手會酸嗎?”
祁慕繞過沙發,在她原本的位置坐下:“不會,這種東西有發力技巧的。”
“看來我在公司要是哪裏不舒服了,還可以找你。”司鉞這話是認真的,祁慕給他按摩,除了身體能夠放鬆之外,心靈更是得到滿足。
祁慕告訴自己要矜持,於是,她笑着回頭回覆:“那得在我單身的情況下,要是有了男朋友,可不能做讓人誤會的事情。”
“那你會有那麼快有男朋友?”司鉞也不知道自己期待怎樣的答案,一方面希望許徵能夠找到歸宿,另一方面又希望祁慕一直單身着。
“不好說,我現在家裏安排相親呢,上次找的那個人還挺不錯的。”祁慕表現出自己隨時會和別人在一起的樣子,要是司鉞這個時候會不悅,那他就是對她又那麼一點感覺。
司鉞的不悅壓在心底,又怎麼會表現出來?
他就像是聽故事一樣,隨意地發表評論:“看來多約幾次會,你們就會在一起了。上回衛衍喊你加班豈不是誤你姻緣了?”
“原來你記得那天我是去相親的啊。”祁慕的眼睛亮了一點,他能記得至少說明他還是會關注她的。
“當時你過來的時候我覺得有點奇怪,所以有點印象。”司鉞把讓祁慕加班的事情全部推到衛衍身上,就像他真的很意外,不是故意要破壞祁慕的相親一樣。
“哦。”祁慕就像是被潑了冷水一樣,果然又是她自作多情了,“我和那個相親對象是高中的同桌,雖然關係還不錯,但是擦不出火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