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簡櫟只是逗逗祁慕,若是她不願意,他肯定不會勉強。【舞若小說網首發】
所以一吻結束之後,簡櫟便迅速起了牀,穿好鞋子以後,他重重一掌拍在祁慕的屁股上:“懶豬起牀!”
祁慕炸毛了,要是她能打過簡櫟,現在簡櫟一定不會完好無損。
她從牀上爬起來,憤怒地洗臉刷牙!
現在已經十點多,早餐這個東西一喫好像就要變成午餐了,但簡櫟還是給祁慕準備了一杯牛奶,一份小三明治。
祁慕很沒出息,喫着早餐,就忘記了今天早上的仇恨!
“午餐想喫什麼?”簡櫟看祁慕神色和緩,便開始獻殷勤了。
“十一點鐘才喫早餐,你就想着午餐了?”祁慕故意板着臉。
簡櫟點了點頭,祁慕的話他現在不敢不贊同。
“都是祁景同的錯,要不是他,我們估計九點鐘就起牀了。”
祁慕這才知道簡櫟這麼不要臉,這和祁景同什麼關係。他就把問題全都推到祁景同身上了。
祁慕伸手捏了捏簡櫟的臉:“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臉皮這麼厚?”
“你失策了,臉皮不厚,怎麼可能追得到你?”簡櫟抓住祁慕的手,放到嘴邊吻了一下,活脫脫就是一登徒子的模樣。
因爲這反差和平時形象相差太大,祁慕憋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
“你夠了!”祁慕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然後就不和簡櫟打鬧,開始說正事了,“今天祁景同告訴我,祁興海給祁靈涵請了律師減刑,讓大伯母插手我不好意思,讓祁靈涵減刑我也不高興,所以現在想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情?”祁慕難得開口向他求助,他自然希望把事情辦得妥妥的。
祁慕對着簡櫟抖了抖眉毛:“陳航電腦裏有他和祁靈涵那啥的視頻……你有沒有辦法把那個東西給我弄到手?”
“是不是還要幫你順便髮網上?”簡櫟真覺得祁慕一肚子壞水,她要是這樣做了,祁靈涵在監獄裏少住多少年又有什麼意思?出去以後還是一身的黑點。
“對!”祁慕也不管嘴脣上還有一些沙拉醬,直接在簡櫟臉上香了一口,把沙拉醬都蹭到簡櫟的臉上,“果然還是你最懂我,你會幫我的吧?”
簡櫟嫌棄地拿紙巾擦掉臉上的沙拉醬,點了點頭:“這是小事情,回頭找人幫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