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金斯老爺子,那真是教科書級別的表演。
他不需要大吼大叫,只是一個眼神的細微變化,一個手指在權杖上的輕敲,就把神王的威嚴和疲憊以及深藏的父愛演繹得淋漓盡致。
陳尋看得入神,只見老爺子在訓斥托爾時,一個深邃的紫色屬性球【威壓眼神+6】緩緩掉落。
紫色!
陳尋心裏驚呼,立刻用意念吸收。
一股關於如何用極簡的眼部肌肉控制傳遞複雜權威情緒的龐大信息流湧入腦海,讓他對眼神戲的理解瞬間拔高了一個層次。
緊接着,他的注意力又被湯姆?希德勒斯頓飾演的洛基吸引。
湯姆正在演繹洛基那種表面恭順,內心盤算的複雜狀態。
當他微微低頭,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詭祕笑容時,一個藍色的屬性球【狡黠表情+3】掉了下來。
吸收!
陳尋感覺自己面部肌肉的控制似乎更精細了。
那邊,克裏斯?海姆斯沃斯正在表達他的不服與衝動。
他揮動的手臂,挺起的胸膛,甚至呼吸的節奏,都充滿了力量感和一種略顯莽撞的活力。
在他大聲反駁奧丁時,一個綠色的屬性球領袖氣場+2】掉落。
雖然等級不高,但這種陽光型的領袖氣場正是陳尋之前比較缺乏的。
立刻吸收!
他不只看主演。
那些扮演阿斯加德大臣的演員,個個臺詞功底深厚,站在那裏就有戲。
其中一個老演員在陳述政務時,吐字清晰,韻律感十足,掉了個藍色的【古典韻律臺詞+3】。
另一個則在用細微的肢體語言表達對洛基的不信任,掉了個綠色的【肢體微動作表達+2】。
陳尋把看到的每一個閃光的屬性球都迅速撿起吸收。
灰色、綠色、藍色、偶爾還有紫色!
這質量,這密度,比他之前在聖莫尼卡蹲活強了何止百倍!
不愧是漫威大製作,演員平均水平太高了!
在這種高質量的觀摩學習下,陳尋感覺自己對錶演的認知每天都在刷新。
吸收的屬性球不僅提升了面板數值,更重要的是拓寬了他的表演視野和技巧庫。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拍攝範達爾與沃斯塔格在訓練後休息閒聊的戲份。
這場戲很輕鬆,主要展現仙宮三勇士之間的戰友情誼。
陳尋和飾演沃斯塔格的雷?史蒂文森對坐着,喝着道具蜜酒。
臺詞很簡單,就是互相調侃一下今天的訓練,吹吹牛。
開拍前,陳尋習慣性地調整狀態。
他回想起這幾天吸收的那些關於“微表情”、“隱祕狡黠”、“古典韻律”的屬性,又結合範達爾貴族戰士的身份,心裏有了點想法。
“Action!”
雷?史蒂文森先開口,用沃斯塔格那種粗豪的語氣抱怨訓練強度大。
陳尋聽着,臉上露出範達爾那種標誌性的帶着點優雅痞氣的笑容,但眼神裏卻多了些東西。
不是簡單的贊同或調侃,而是對戰友笨拙可愛的包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他端起蜜酒抿了一口,動作自然而矜持,接着用那種帶着點阿斯加德貴族腔調,但又無比自然的語氣接上臺詞,調侃沃斯塔格的酒量。
就在他完成這一系列動作時,他感覺到體內彷彿有兩道輕微的壁壘被同時衝開。
【肢體屬性升至2級】
【眼神屬性升至2級】
升級了!
而且是一次雙升級!
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和身體掌控感湧現。
他對身體每一塊肌肉的調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細程度,彷彿能感受到肌肉纖維的細微顫動。
而對眼神的控制,更是進入了一個新天地。
不僅能更精準地傳遞複雜情緒,甚至能初步感受到如何用眼神去引導對手演員的注意力。
監視器後的布拉納導演微微坐直了身體。
他敏銳地感覺到,剛纔陳尋那個鏡頭裏的感覺,和前幾天又不一樣了。
不僅僅是範達爾的瀟灑,更多了幾分深度,尤其是那個眼神深邃的感覺,很有戲。
“Cut!很好!”
布拉納導演忍不住問道:“陳,你剛纔那個眼神是怎麼想的?”
陳尋放下杯子,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說:
“就是覺得範達爾看着沃斯塔格鬧騰,可能有點像看自己家養的大狗,又嫌棄又有點喜歡!”
這個接地氣的比喻把大家都逗笑了,連雷?史蒂文森都笑着捶了他一下。
布拉納導演也笑了,點點頭,沒再追問,但眼裏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這個年輕的華裔演員,每一次出現,似乎都能帶來點驚喜。
收工後,陳尋心情極好。
他美滋滋地收拾東西,準備開車回比弗利山莊。路上甚至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這蹲在劇組撿屬性的日子,真是太快樂了!
陳尋回到比弗利山莊的車庫時,發現旁邊已經停着克裏斯汀的另一輛車。
他挑了挑眉,今天她收工也挺早。
推開屋門,裏面很安靜,只有遠處開放式廚房那邊傳來細微的響動。
他換了鞋走過去,看到克裏斯汀正背對着他,在冰箱前翻找着什麼。
她穿着寬鬆的居家T恤和運動短褲,金色的頭髮隨意地紮了個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頸邊。
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臉上帶着點疲憊,但看到陳尋時,眼睛亮了一下:
“嘿,你回來了!”
“今天收工早!”
陳尋走過去,很自然地靠在中島臺邊,看着她:
“你那邊也結束了?”
“剛回來沒多久,累死了。”
克裏斯汀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視線在他臉上掃了掃:
“你看起倒挺精神!在仙宮修煉有成?”
陳尋笑了笑,沒接這話茬,反而問道:“晚上喫什麼?”
“不知道,沒胃口,可能在飛機上喫多了。”
克裏斯汀撇撇嘴,把水瓶放在臺面上,轉過身正面看着他,上下打量:
“幾天不見,感覺你狀態不錯!”
她的眼神裏帶着點別樣的意味,語氣也微微拖長。
陳尋對上她的視線,瞬間就懂了。
兩人確實有好幾天沒見了,各忙各的拍攝,最多就是發發短信。
空氣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變了。
剛纔那點關於喫飯的日常對話迅速被曖昧的氛圍取代。
克裏斯汀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手指無意識地劃拉着光滑的島臺邊緣,灰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聲音壓低了些:
“所以陳先生,這幾天想我沒?”
陳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臉,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剛沐浴過的清新氣息,混合着一點她常用的那種冷冽香水味。
他喉結動了動,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臺面上的那隻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像是個無聲的開關。
克裏斯汀反手抓住他的手指,力道不小。
她不再廢話,直接拉着他就往主臥的方向走,腳步有點急。
陳尋被她拽着,也沒抗拒,只覺得心跳有點快。
幾天積攢下來的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想念,好像一下子被點着了。
咔噠!
進了臥室,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克裏斯汀把他推到門板上,自己則踮起腳,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來。
陳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回應。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另一隻手穿過她腦後的碎髮,託住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幾天沒見的生疏感在這個激烈到幾乎有點兇狠的吻裏迅速消融,只剩下熟悉的溫度和渴望。
分開時兩人都有點喘。
克裏斯汀額頭抵着他的額頭,呼吸急促,眼神溼漉漉的,帶着明顯的侵略性:
“少廢話!直接點!”
陳尋被她這話激得血往頭上湧,低笑一聲:“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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