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獸獸晶,對於普通的武者來說,也是一樣極爲罕見的寶貝.
因爲並不是每一頭兇獸在被獵殺之後體內都會凝結出獸晶的,獸晶一般都是那些兇獸在修煉之時自身能量凝聚而成的精華所在,對於兇獸自身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不過由於慕寒的系統空間中有着無數的丹藥,此時的他又是可以憑藉魔氣來讀取兌換,對於這等能夠一定程度提升或者增幅武者實力的東西倒是不太重視,他露出那失望之色也是難免。
但這一次,顯然慕寒還是小看了正安靜懸浮在他掌心之中的那抹紅光了。
火靈豹的獸晶,顧名思義,就是火靈豹在被獵殺後,被從其體內提取出來的晶核,是火靈豹生前它體內能量精華的凝聚。
當然,慕寒並不知道火靈豹在兇獸之中擁有的恐怖名頭,不然他也不會只是因爲綠風寒的一句話而露出失望之色了。
兇獸之名,能夠帶着火靈二字的,尤其是帶着靈一字的,無疑都是兇獸之中能力尤爲特殊的一種兇獸,而這火靈豹,就是兇獸中一種特殊的存在。
體內擁有着精純的火系能量,隨着自身實力的提升,這些火系能量就會不斷的提煉,進階成爲火靈,甚至火魂的地步。
可以說,在神武大陸之上,對於這等特殊的兇獸,有着無數武者都夢想着自己能夠收服或者斬殺一隻,到時若是運氣再好,能夠有幸碰到體內凝結出獸晶的這等兇獸,憑藉那精純的能量,定然會令自己的實力大幅提升。
不過,因爲這等獸晶其內蘊含着恐怖能量的緣故,並沒有人會傻到直接將之吸收煉化,武者的經脈尤其脆弱,若是強行吸收自己完全不能掌控的精純能量,輕則經脈損傷,重則爆體而亡。
所以,一般擁有這般獸晶的武者,都是隨身將之攜帶在身上,在修煉之時可以根據自己的能量屬性與其形成一種相輔相成的作用,並且還能緩慢的從其上吸收能量,無疑是一種快速的修煉方式。
更多的,大多武者都把它作爲一種保命手段,若是關鍵時刻將這東西吞入體內,強行催動這些能量來增幅自己的實力,對敵之時又是一種強大的底牌,起到力挽狂瀾的作用。
顯然,之前連屠的那般舉動,就是想要憑藉火靈豹的獸晶,想要一舉反擊慕寒。
可惜,到得此時,他依舊沒有認清他與慕寒之間兩人那難以逾越的差距,雖說慕寒此時已經分出了大部分的體內能量去壓制那天月妖蟒的月水之魂和魔氣能量,但階別之上的差距就是差距,難以彌補!
綠風寒看着慕寒微微皺眉的神色,不由輕笑着,目光掃過他身後的關飛白幾人,在心底暗暗的驚訝着,迅速的在腦海中回憶着,想要知道這個突然冒出的少年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知道這位前輩可否告知一些關於這東西的用途。”
慕寒卻是恰好的捕捉到了這個微微發胖的中年男子臉上的神情,突然開口問到。
綠風寒微微一愣,依舊帶着和善的笑意,看着慕寒,道:“小兄弟莫不是故意爲難我的吧?呵呵,也罷,對於這等奇物,不知道也是難免。我就倚個比你們年長,賣個見識了。”
對於綠風寒的謙虛話語,慕寒幾人皆是微微一笑沒有真的認爲那是在謙虛,皆是作出認真之色,等待着他的講述。
……
關於獸晶,大多數武者都有所認知,綠風寒也是就體內特殊能夠凝聚靈級能量的兇獸隨意說了一些相關的,並沒有佔用太多時間。
等到幾人慢慢明白過來,不由的再是注目在慕寒的掌心之上,那抹紅光中微微散發出的熾熱氣息確實令他們驚異不已。
“可惜啊,這傢伙太過高看自己了,這等恐怖的能量入體,只是讓他喪失神智已是輕的了。”慕寒看着掌心,微微一笑,道:“不過,該受到的懲罰麼……他已經受到了。”
慕寒的話音一落,衆人神色不由一震,尤其是那幾名血門的弟子,此時看着自家少主不知是死是活的躺在地上,全身之上已經是沒了任何一絲真氣氣息的波動。
再是如何愚癡的人都知道,此時的連屠已是廢人一個了。
幾人心中憤怒,目光陰狠的盯着慕寒,彷彿是要將後者生吞一般,不過他們自知自己的實力,只好暗暗咬牙,動作迅速的來到連屠身旁,直接將之抬下臺。
慕寒一一回應着這幾人的目光,眼眸之中的淡淡笑意漸漸的收斂,隨之一抹冰冷之色掠然而出。
他知道,因爲連絕的死,再加上今日的比試,這血門已經和他勢同水火了。
或許過不久,等待着他的,就是血門瘋狂的仇怨報復!
不過,僅僅一個血門,似乎慕寒還沒放在心裏。
不知道爲什麼,經過幾次面對着強大敵人的戰鬥,他的心性變了許多,彷彿如今日這般比試只是小打小鬧一般,已經讓他興不起絲毫的興趣。
在察覺到自己心理上的這一點變化之後,慕寒就儘量的將之拋出,螞蟻再小,數量多了也是可怕的敵人,一個不慎都會引來致命的後果,他還需要如以往一般,認真的對待每一個敵人!
正這時,一臉淡笑的綠風寒突然大手一揮,朝着臺下說道:“衆位宗門的青年俊傑!比試到此,鄙人認爲已經沒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而這一次的頭名依舊是水月莊,第二名嘛…就焰火門,至於第三名,天鷹谷!”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其他的異議……若是沒有,比試結束,綠風城內已經專門安排了供遠道而來的各位居住的地方,其間所有花費都算在鄙人身上,希望各位這幾日能有個愉快!”
說實話,有時候越是像綠風寒這種人就越會睜着眼睛胡亂說話,一句句下來讓人回不了神,臉不紅心不跳的就讓人不得不接受他的安排。
不過,這說到底,不只是人老精煉的原因,最終還是要有着不俗的實力依仗。
幾個宗門的人皆是搖了搖頭,表示早已經看慣了綠風寒的這般作風,相邀結伴的離去。
只是其中有兩撥人,氣氛有些不同。
血門一行人沉默的離開,周圍都是透着一股陰冷的氣息,但這般程度的陰冷反而沒有令人感受到絲毫的寒意,還難免的引來其他宗門幸災樂禍的注視。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有實力的時候,別人自然對你恭敬無比,巴不得替你做馬前卒。但當你從高處狠狠摔下,一身狼狽之後,在別人眼中,你已經淪落成爲了一條喪家之犬,人人可欺。
另一夥人自然是焰火門的人,只見那一臉俊彥的嚴宗,帶領着身後的一羣焰火門弟子,快步走向這邊,面上帶笑,似乎是想要與綠風寒打一下招呼,又或者是想要結交慕寒的意思。
不過,還沒等他們走近,綠風寒身後的幾名黑衣大漢,已是整齊的一步跨出,擋在前面。
此時的綠風寒卻是沒有看一眼這一行人,而是向着高臺上招手,不一會兒,那名小臉略顯蒼白的孩童便緩慢的走了過來。
慕寒移過目光,眉宇間不由微微皺着看向那名小孩童。
在後者那瘦小的身體內,他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這種感覺雖是微弱,但憑着他那敏銳的系統導航感知力,還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這種感覺,恐怕又是與魔族脫不開關係了…”
心中稍一思量,慕寒就知道了這小孩童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同時也猜到了綠風寒單獨將他們一行人留下的意思。
小孩童來到綠風寒身旁,竟是不用提醒的,突然伸出小手,稚氣的聲音禮貌道:“這位小哥哥你好,我的名字叫無天,小哥哥可以叫我天兒喔。”
慕寒詫異,頓時覺得這小孩童有些可愛,不過對於這個小孩童的名字不由的生出一絲詫異,他此時越是好奇綠風寒和這名孩童的身份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大勢力的人,竟然會給一個孩童取這般名字。
聽到小孩童的話語,後面走上臺來的林婉月以及王行等人也是詫異了下,目光不由露出一絲好奇看向這名孩童那天真無邪的稚嫩面龐。
待看到那一抹與常人明顯差異的蒼白小臉之後,不由的有些莫名的同情與痛心。
“小兄弟,不知鄙人可否耽擱您一些時間,我已命下人準備了宴席,不瞞小兄弟,鄙人有些困難,或許要請小兄弟幫忙了。”
綠風寒面色一正,竟是帶着微微懇求的語氣對着慕寒說到。
“綠風城主不用如此客氣,叫我慕寒就行了。”慕寒回道:“不過恐怕小子要令綠風城主失望了,我也只不過一個矛頭小子罷了,綠風城主實力高深都解決不了的麻煩,小子恐怕也幫不上什麼忙。”
慕寒的回答,無疑是有着拒絕的意思,綠風寒心中微微失望,不過他卻是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他的雙目突然盯着慕寒的雙眼,下一刻那嘴脣輕輕抖動了下。
“魔毒!”
兩個簡短字音突然的響在慕寒的腦海裏,令得他不由的微微一怔,隨即抬起目光,恰好是對上了綠風寒那雙帶着笑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