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根葛藤前後綁在一起的夏初陽和北索御兩人,被綁匪們一路拖拖扯扯的向着山谷下的密林深處走去。
雖然有好幾次夏初陽都想提醒道,跟着河流也未必就能走出這片茂密的詭異森林,但是一看到自家少爺那氣定神閒的摸樣,也就只好沉下心來,隨着綁匪們深一腳淺一腳的越走越深,越走越孤僻。
而被夏初陽滴血相救的那個雞仔男,依舊頂着一身的血脈憤張,一邊拄着木棍兒瘸腿跳着,一邊使勁的撕扯着衣服,轉眼間就只剩下汗溼透的大褲衩還掛在那細小的兩條短腿兒間了。
秋風瑟瑟中,他的大褲衩鼓的像個小帳篷似的,看的夏初陽笑的都快內傷了。尼瑪,老孃的血可是大補啊!豈是你這等凡夫俗子有命承受的!哼~“非禮勿視。”北索御淡淡的提醒道,從夏初陽那有意無意停留在褲衩上的眼光,再加上那一臉的幸災樂禍,不難看出雞仔男綁匪異常紅豔火熱的身體,定然和她的惡作劇有關。
行了一段路後,波霸大姐一聲令下,大家就地休息,大肚男忙着找柴生火,刀疤男給手槍裝上了消聲器,就往一側的草叢鑽了去,想是去打獵準備食材了。而胸脯鼓鼓的大姐頭就正忙着和戴着眼鏡裝斯文的瘦高男人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如何走出這片密林。
所有的通訊設備都失靈是不是穿越到異度空間了?也許永遠都回不去了,嗚嗚,苦命鴛鴦的我和少爺,要生死相依了。嘿嘿、嘿嘿嘿嘿
北索御用手肘頂了頂發呆的夏初陽,輕聲道:“想什麼呢?口水流了一大灘”
“誒?是嗎?”夏初陽tian了tian嘴脣,又低頭看了看胸膛,額真溼了。
“少爺少爺”夏初陽挨着北索御坐了下來,動了動被反綁在身後的手,結果越弄越緊,果然不是一般的牛筋啊。
“少爺,分享情報~~”夏初陽衝北索御拋了個媚眼,又動了動自己那兩隻引以爲傲的小耳朵,輕聲說道:“那女的是大姐,戴眼鏡的是二哥,大肚子卻尖嘴猴腮的是三哥,刀疤男是老四,脫得只剩下大褲衩的悶騷雞仔男就是小五”
人物關係都偷聽清楚了,少爺,誇獎我吧。
“哦。”北索御淡定的點了點頭。
“哈?”夏初陽委屈的癟了癟嘴。
“就算知道他們的長幼順序,有什麼用?”北索御淺笑着反問道。
“少爺!”夏初陽氣呼呼的偏過頭去,狠聲道:“什麼用!這麼消極的話,至少可以套關係吧!”
你等着瞧,夏初陽咧開嘴,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嗲聲嗲氣的衝雞仔男喊道:“小五哥哥你過來一下,這繩子綁着人家的手,都撓不到癢癢了”
排號爲五的綁匪一聽夏初陽的召喚,兩眼一瞪直,也顧不上大腿的疼痛了,瘸着腳就往這邊衝來,眯着兩隻賊兮兮的小眼睛問道:“妹妹是哪裏癢啊?這裏?這裏還是這裏?”
瘦巴巴乾枯枯的兩隻手順着夏初陽的腳踝一路向上,移到了腰部
北索御雙目一沉,飛起一腳,準確無誤的將雞仔男踹了個四肢朝地嘴啃泥!
“哪兒癢?”北索御問道,微眯着的狹長眼睛透出兩抹危險寒光,刺得夏初陽的心砰砰直跳,少爺他幹嘛生這麼大氣,我只是想給他點兒甜頭,套取情報而已嘛。
“哪兒癢?”北索御再次問道,危險的氣氛不由的加重了許多,就快將夏初陽凍成冰塊,然後敲的粉碎了。
“背癢”不敢說出實情的夏初陽,只好流着一頭的冷汗,胡掰着隨口一說。
北索御繞到夏初陽的身後,用背抵住她的背,慢慢的蹭着,問道:“上面癢還是下面癢?”
“額下面癢不是不是,上面癢”夏初陽紅着臉,僵直了背,感受着同樣被反綁着雙手的北索御居然用背替自己蹭着癢癢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的背
夏初陽的呼吸慢慢停止了,極致的緊張與極致的興奮下,導致她完全石化了,只有咧着一張嘴,傻傻的憨笑着。
“初陽還癢嗎?”北索御努力的控制着逐漸變粗的喘息,回過頭來,看到已經完全傻掉的夏初陽,靜靜的倚着她的背,注視着透過樹蔭灑下的斑駁陽光,幸福的笑了。
悲劇的雞仔男撅着屁股,忍着大腿處的疼痛,廢了好大勁兒才從草叢中爬了起來,委屈的看着各忙各的哥哥姐姐們,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自己被欺負了,想想也是,要不是自己受傷了,會那麼容易叫人踹飛的麼,還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貴族少爺!
雞仔男的眼中透出一股兇光,轉過身,惡狠狠的瞪着在樹蔭底下安然相靠的兩人,北索御,讓我在漂亮妹紙面前出醜,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