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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火影:從屍魂界歸來的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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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更木劍八:佐助,你身上的味道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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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對靜靈廷的大部分區域而言是寧靜祥和的象徵。

但在十一番隊,它卻更像是新一輪鬥毆開始的信號。

訓練場上,隊員們嘶吼着揮舞刀刃,汗水與偶爾飛濺的血沫,在晨光中閃爍着別樣的光彩。

“啊??真是無聊透頂!”

一個充滿了煩躁與壓迫感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隊舍的大門口傳來,瞬間讓整個訓練場都爲之一靜。

緊接着,隊舍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大門,被一股蠻橫的力道從外面踹開,碎裂的木塊向內炸裂,砸中了兩個正在互毆的隊員。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下意識地朝着門口望去。

逆光之中,更木劍八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纏着眼罩,髮型是標誌性的鋸齒狀,破舊的隊長羽織隨意地搭在肩上。

只是一個照面,就讓在場的所有隊員都本能地繃緊了肌肉。

更木劍八臉上,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倦意,聲音裏滿是不耐煩。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只會玩這種軟綿綿的過家家嗎?”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一個粉色的嬌小身影輕巧地從他肩頭躍下,穩穩地落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正是八千流。

她晃動着小腿,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掃視着庭院裏那些噤若寒蟬的隊員,小嘴不滿地撅了起來。

“是啊是啊!小劍都快無聊得睡着了!”

她用那清脆可愛的聲音附和着,小手還煞有介事地指着那些隊員,“你們呀,都是'砰'一下,‘咚”一下,然後就倒了!一點都不好玩!”

更木劍八發出一聲不爽的低哼,走到訓練場中央,隨手將那柄佈滿豁口的巨大斬魄刀往地上一插,然後盤腿坐下,掃視着周圍那些隊員。

“最近真是越來越沒意思了,連個能讓我稍微認真一點的傢伙都找不到。”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再這樣下去,我的刀都要生鏽了。”

“生鏽了就找個磨刀石磨一磨呀!”

八千流從石柱上跳到更木劍八身前,雙手叉腰,歪着頭,一臉認真地提議道,“一角的光頭就很亮,可以拿來當磨刀石哦!”

“喂!副隊長!你不要亂說啊!”遠處,正在擦拭着自己斬魄刀的斑目一角聞言,額角青筋暴起,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那鋥亮的光頭。

“哈哈哈,小鋼珠光頭!”八千流對着他做了個鬼臉,然後又重新趴回劍八的肩頭,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側臉,像是在安慰一隻煩躁的大型野獸。

“好啦好啦,小劍不要不開心嘛,找不到對手的話,就去找點好喫的東西好了!我聽說東流魂街那邊新開了一家金平糖店哦,超級甜的!'

“糖果有什麼好喫的。”劍八依舊是那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八千流笑着解釋:“甜甜的,喫了能讓心情變好呢!”

然而,就在劍八準備繼續抱怨的瞬間,鼻子卻毫無徵兆地,輕輕聳動了一下。

那雙帶着幾分倦怠的眼睛,在這一刻猛然睜大。

就像是一種野獸嗅到頂級獵物的氣息時,所流露出的那種,最原始的興奮。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死死地鎖定着隊舍深處的某個方向。

不對勁。

這股味道,充滿了誘惑!

“嗯?”

八千流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愣,也學着他的樣子,閉上眼,小小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

片刻後,她亮晶晶的眼睛彎成了一道可愛的月牙。

“啊!是雷電和火焰的味道!”

她興奮地拍着小手,“小劍,是點心嗎?!”

“點心?”

更木劍八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沒錯,是‘點心’。”

他一把拔出地上那滿是豁口的斬魄刀,二話不說,朝着隊舍深處走去。

八千流趴在他的肩頭,看着劍八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小鼻子皺了皺,似乎在努力地分辨着什麼,隨即眼睛一亮,用一種恍然的語氣說道。

“我想起來了,那不是小佐房間的方向嗎?!”

“嗯?”劍八的眉毛微微一挑。

“沒錯!”

八千流興奮地拍着他的腦袋,“那個味道,聞起來就像是小佐以前身上那種‘噼裏啪啦”的東西!只是......”

她歪着頭,小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好像變得更厲害,更好聞了!”

ME......

宇智波佐助。

劍八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總是板着一張臭臉的小鬼。

“呵,原來是那個有意思的小鬼啊。”

劍八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他當然記得那個小鬼。

一個天賦很不錯,卻總喜歡在戰鬥裏用些花裏胡哨鬼道的異類。

本來還以爲,至少要再過個幾十年,等那小鬼的骨頭長硬了,才能勉強夠資格讓自己砍上幾刀。

卻沒想到......

“只是去現世轉了一圈,回來就變得這麼‘美味了嗎?”

劍八臉上的笑容愈發狂熱,甚至連他自身的靈壓,都因爲這份興奮而開始向外逸散。

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從他那簡單的思維裏冒了出來。

那是不是說明,現世有很多像他這樣強大的傢伙?

要不要......自己也找個機會溜去現世逛一逛?去外面砍個痛快?

但一想到總隊長那張嚴肅的老臉,劍八又覺得有些掃興,隨即否定了這個念頭。

那個老頭子,肯定不會同意的。

“麻煩死了......”

劍八不爽地咂了咂嘴,將這個誘人的想法暫時拋到了腦後。

那些事,以後再想。

眼下,有更有趣的東西。

重新邁開了腳步,那張猙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期待的笑容。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給自己的六席辦一場盛大的迴歸‘儀式'了。

八千流依舊趴在他的肩頭,嘴裏哼着不成調的歌,顯然也對接下來的“儀式”充滿了期待。

訓練場上,剩下的隊員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識趣地沒有跟上去。

隊長那副模樣,顯然是找到了一個能讓他盡興的玩具。

在這個時候湊上去,只會淪爲被殃及池魚。

"......"

斑目一角將斬魄刀重新扛回肩上,看着劍八那迫不及待的背影,有些不爽地嘟囔了兩聲。

他當然也感覺到了,隊長身上那股因爲興奮而驟然攀升的靈壓。

“喂,弓親。”

一角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個正用指尖輕撫着自己眼角羽飾的同伴,眉頭緊鎖,“隊長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前一秒還無聊得快要打哈欠了,怎麼突然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川弓親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閉上了那雙狹長的鳳眼,發出一聲帶着幾分慵懶的輕笑。

“哎呀呀,一角,你的腦子裏除了戰鬥和保養你那顆漂亮的腦袋之外,就不能多思考一下別的事情嗎?”

“你說什麼?!”一角額角青筋暴起,下意識地就想反駁。

“我是在誇你哦。”

弓親停下了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畢竟,單一的腦子有時也是一種‘美’呢。”

他頓了頓,纔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嗎?從剛纔開始,隊長那一直死氣沉沉的靈壓,就好像......”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輕輕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似乎在尋找一個最恰當的形容詞。

“就好像一朵沉睡許久的花,突然聞到了最甘美的雨露,迫不及待地想要綻放一樣。’

斑目一角聽得一頭霧水,不耐煩地撓了撓自己那鋥亮的光頭:“說人話!”

“真是粗魯,一點美感都沒有。”

弓親無奈地嘆了口氣,終於放棄了那些華麗的辭藻,“你沒聽到八千流副隊長剛纔說了什麼嗎?”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劍八離去的方向。

“那股讓隊長如此興奮的‘美味”氣息,可是從宇智波佐助的房間裏傳出來的哦。”

“哈?是那個小鬼?”

一角臉上的表情,從不爽瞬間轉爲了驚訝,“那個總喜歡用些鬼道,弱不禁風的小鬼?他不是去現世了嗎?”

“是啊,他回來了。”

弓親的視線也投向了那個方向,眼裏閃爍着難掩的精光。

一角聽到這裏,終於明白了。

能讓更木劍八興奮到這種地步,那就只意味着一件事。

那個叫宇智波佐助的小鬼,在現世轉了一圈之後,變得.......

非常強!

“哈!原來是這樣!”

一角的臉上,瞬間露出了與劍八如出一轍的獰笑,將鬼燈丸重重地往地上一頓。

“那還等什麼?!"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這種有趣的‘歡迎儀式,怎麼能少得了我們!”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邁開大步,朝着劍八的方向追了上去。

??川弓親看着他那副粗魯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用袖子掩着嘴發出一聲輕嘆。

“真是的,永遠都是這麼毛毛躁躁,一點都不美麗。”

他嘴上雖然這麼抱怨着,但腳步卻也同樣跟了上去,只是姿態要優雅得多。

“雖然早就知道那個小鬼已經脫胎換骨了,但沒想到,竟然能讓更木隊長這頭野獸,都爲之綻放出如此美麗”的戰意之花呢。

十一番隊隊舍深處,那間只屬於第六席的屋舍。

與外面那永不停歇的喧囂不同,這裏彷彿是另一個世界,簡樸,一如既往地寂靜。

一張矮桌,一牀疊得整整齊齊的蒲團,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宇智波佐助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手中拿着一塊潔白的棉布,擦拭着建御雷的刀身。

動作很慢,彷彿這世間只剩下他與手中的刀。

但他的思緒,卻飄回了那座月下的白橋之上。

藍染?右介......

那個男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附骨之蛆,在他腦海裏不斷地盤旋。

起初,他只覺得那是一場比較高明的蠱惑。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當他獨自一人回到這片安靜之地時,那番話語背後的邏輯,卻在一點點地剖開了他刻意迴避的現實。

藍染說,這個世界的秩序陳舊而傲慢,建立在一潭名爲“平衡”的死水之上。

他說的,是屍魂界嗎?

是。

大多數人,都在這份規則之下麻木地重複着千年不變的輪迴。

這確實是一種“靜止”,也是一種令人窒息的、腐朽的“安寧”。

18......

他說的,又僅僅是屍魂界嗎?

佐助的呼吸微微一滯,緩緩閉上雙眼,想起了木葉。

那個總是掛着溫和笑容,嘴裏說着“火之意志”,卻對“根”部的黑暗視而不見的猿飛日斬。

那個親手將宇智波推向深淵,卻始終隱藏在“火影輔佐”這塊遮羞佈下的志村團藏。

還有那兩位在葬禮之上,顛倒黑白,將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輕描淡寫地塑造成“英雄”的顧問長老。

他們,和藍染口中那些“早已腐朽的賢者”,又有何不同?

所謂的“守護村子”,所謂的“火之意志”,不也同樣是建立在犧牲之上的,虛僞的光明嗎?

宇智波一族,是那份“平衡”的祭品。

旗木朔茂,則是那份“規則”的祭品。

到頭來,兩個世界,不過是同一個牢籠的不同房間罷了。

藍染說,那份“守護”,本身就是一種罪。

佐助緩緩睜開了雙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

宇智波鼬,不也正是這份“罪”最忠誠的執行者嗎?

爲了守護那個腐朽的村子,爲了維護那份可笑的“平衡”,親手將屠刀揮向了自己的父母與同胞。

他以爲自己斬斷的是罪惡,守護的是光明。

殊不知,他所守護的,從一開始就是一份建立在謊言與犧牲之上的罪惡。

他,和那些被他所鄙夷的族人,又有何不同?

佐助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

他將手中的“建御雷”輕輕放下,轉而握住了旁邊那柄通體漆黑的長刀。

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一股充滿了毀滅的共鳴,悄然湧入他的靈魂深處。

......

那個男人說得都對。

他對世界的剖析,精準得可怕。

兩個世界,同一種腐朽。

藍染渴望打破這一切,重塑秩序。

自己又何嘗不是?

他對於忍界那個腐朽的忍者體系也感到同樣的厭惡,正是在那體系之下,宇智波纔會成爲悲劇。

RE......

還不夠。

僅僅是一份認同,還遠遠不夠。

屍魂界還沒有發生一件,足以讓他下定決心的事。

然而,就在佐助還沉浸在藍染的話中時。

一聲狂暴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他身側炸開!

佐助所在的屋舍牆壁,如同脆弱的紙片般向內轟然爆裂,無數木屑與煙塵在一瞬間吞噬了房間內所有的光線。

沒做出任何反應,一般混雜着血腥與狂氣的靈壓,便已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房間,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碾碎。

在那片瀰漫的煙塵之中,一個充滿了壓迫感的輪廓,逆着光,緩緩浮現。

“小佐,小劍來找你玩啦!”

一個清脆悅耳的童聲響起。

只見一個粉色短髮的嬌小身影,輕巧地從那巨大輪廓的肩頭探出腦袋,正是八千流。

她晃動着小腿,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佐助,臉上掛着天真爛漫的笑容。

煙塵,緩緩散去。

更木劍八高大的身影徹底顯露出來,沒有理會被自己一刀砍破的牆壁,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個從榻榻米上站起的身影。

“你身上的味道......”

劍八咧開嘴,發出一聲滿足的低語,“變得真不錯啊。”

佐助的眼神瞬間冰冷,內心那份對於對兩個世界秩序的思考,被這粗暴的闖入攪得粉碎。

見他不說話,八千流輕巧地從劍八的肩頭一躍而下,來到了佐助面前,無視了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吶吶,小臭臉。”

八千流伸出小小的食指,好奇地戳了戳他那緊繃的臉頰,“你的臉爲什麼總是皺在一起呀?是不是喫了酸梅?”

佐助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瞥了眼這個天真到無所畏懼的副隊長,最終還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真正的麻煩源頭。

“你們想幹什麼?”他的聲音很冷,聽不出情緒。

“哈!”

更木劍八發出一聲狂笑,將那柄佈滿豁口的巨大斬魄刀指向佐助。

“別廢話了。”

劍八那張猙獰的臉上,笑容愈發狂熱,“讓我看看,你現在到底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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