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找南老做什麼?而且,她是怎麼知道南老的存在的?”宮水幸有些驚訝的問出聲。
南老,是一個生來就喜歡低調的人,要不是曾經有一次,因爲一個任務而和南老一起相處過一段時間,宮水幸都幾乎不敢相信,那個整天看起來蓬頭散發,邋裏邋遢的老頭兒,居然是個高人。
而且,當真正的感受到了南老的實力之後,宮水幸那次完成任務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下人去查這位南老的身份,結果竟然一點兒都查不出來。
簡直就像是憑空出現,憑空消失了似的。
宮水幸跟在了墨謹熠身邊十二年,也就見過南老兩次,而且兩次都是墨謹熠叫來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着,我先走了。”墨謹熠從位置上起身,將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收斂,臉上那有些嚴謹的神色也漸漸變得呆泄起來,一如他這麼多年扮演五歲智商孩童的模樣,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真是,這麼小氣,不說就不說!”宮水幸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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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沐子時在書房裏第一次沒有先抄寫經書,而是在話一幅畫。
白紙墨畫,畫上是個蓬頭散發,衣着襤褸,腰間掛着一個酒葫蘆的老頭兒。
沐子時對於這個雲遊老者的記憶有些模煳,依稀只是看過他兩三次,而且每次都是遠遠的瞄了一眼,就連話都沒有說過。
這個雲遊老者的身份十分神祕,當時墨文昊還想去收攏這個老者來的,結果碰了一鼻子的灰。
不過沐子時卻記得,這個雲遊老者的外號爲南老,唯一的愛好就是美酒。
畫了三四次,浪費了好幾張宣紙,沐子時纔將記憶裏的那個南老給畫出來。
倏忽,沐子時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底劃過一絲亮光,將南老的那張畫像放在一邊,毛筆點了點硯臺裏的墨汁,拿過一張新的宣紙,繼續執筆畫了起來。
“咦?小姐,你畫張嬤嬤做什麼?”一邊正在給沐子時磨墨的青竹,看到沐子時畫出來的這幅畫,有些訝異的出聲。
“有點想她了。”沐子時笑了笑,將兩幅畫都放在了一邊,等着畫上的墨汁被風乾。
也不知道是因爲重生之後的緣故,還是因爲喝了林清一給她的那個洗髓液的緣故,沐子時感覺她這一世,不僅是身體,就連記憶也好了很多,幾乎是到了過目不忘的那種。
張嬤嬤對於青竹來說,只是離開了七八年,可是對於沐子時來說,卻已經是分別了二十多年了。
而沐子時居然都還能夠將她的畫像,絲毫不差的畫了出來,讓青竹一眼就認出來了。
“張嬤嬤以前做的糕點可好喫了,小姐,你還記得嗎?以前你最喜歡喫的,就是張嬤嬤做的點心了。”青竹的目光盯着張嬤嬤的畫像,有些懷念似的說着。
“恩。”比起青竹那懷念的神色,沐子時要顯得平靜得多。如果沒有從沐子寂的口中,聽到張嬤嬤以前和冬姨娘有來往的那些事情,她想,她的心情也肯定會和青竹一樣,對張嬤嬤是有些懷念的。
“青竹,我待會要出門,幫我去找一件男裝來。”
“誒?小姐出門要男裝做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