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公子謹的丹藥,沐子時當天下午就讓青竹將自己病好的消息放了出去,同時自己還從閣樓裏出來前去給看望沐正天。
她這次出門沒有戴面紗,也沒有用任何東西遮住自己左臉上的黑色印記,以至於,沐子時病好的消息,和沐子時已經毀容的消息在同一時間被有心人傳了出去。
沐子時去前去沐正天的院落中,一路無阻,直接帶着青竹到了沐正天的院落前,把門的依舊是衛風和衛青兩兄弟。
沐子時得了“天花”的真相,除了她自己本人和沐正天,還有那個牧師宏明知道,其他的人,就剩下青竹,還有衛青和衛風兩兄弟了。
以至於,看着沐子時的“天花”完美落幕,衛風衛青兩兄弟還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畢竟沐子時閣樓的安全一直都是他們倆在管理着。
遠遠,看到沐子時和青竹的身影,衛青衛風兩兄弟早就想好了給沐子時“大病初癒”的祝詞,卻在沐子時越來越近時,看到了她左臉上那塊黑不熘秋的黑色印記。
這是什麼情況?
又扮演的哪一齣?
怎麼他們倆兄弟不知道?
衛風和衛青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底看出了不明所以的疑惑之意。
沐子時的身影越來越近,左臉上那塊黑色的印記也越來越清晰。
衛風和衛青不敢繼續揣摩,兩人紛紛對着她行禮:“見過大小姐。”
“爺爺在嗎?”沐子時紅脣輕啓,因爲她的變化,和沐正天之間的爺孫感情也變得越來越親暱,這一次爲了更能夠表現她生病的真實現,沐正天幾乎整天跑出去外面爲她尋找神醫解藥。
“老將軍剛剛纔喫了早飯,聽下人說公子謹贈藥的消息,就知道小姐的身體要痊癒了,還高興得不得了,就連早飯都多喫了一碗。”
“那好,我進去看看。”沐子時抿嘴一笑,帶着青竹走了進去。
沐正天正在坐在小亭子裏和明宏下棋,幾個丫鬟在旁邊伺候着。
一看到沐子時的身影,沐正天連忙的丟下手裏的棋子,直接朝着沐子時撲了過去,嘴裏不停的叫喚着:“哎呀,我的乖孫女,你可算是好了,可急死爺爺了。”
“爺爺,我沒事了呢,都好了,你看。”沐子時安撫的拍了拍沐正天的肩膀,微微逃脫出他的懷抱,在原地轉了個圈。
少女亭亭如立,裙襬飛揚。
沐正天連連叫好,只是在看到沐子時那左臉上的印記時,臉上的笑容凝固在了原地:“孫女啊,你這臉上……這是怎麼回事啊?”
“可是能落了天花的後遺症吧。”沐子時看着沐正天眼底的那一抹心疼與愧疚,心裏也不由的抽痛了一下,沐正天這一瞬間的心疼是真的,不是作戲,她上前擁住這個疼了自己兩輩子的半旬老人:“可能是因爲我是個普通人,所以得了天花之後的後遺症吧,沒事的爺爺,比起得了天花死去,一塊印記不痛不癢的,又死不了人。”
兩爺孫倆在庭院裏一個愧疚心疼,一個輕言細語的安慰,同時沐子時還爲了讓沐正天的情緒恢復起來,不小心說出了自己得了天花過後,好像能夠感應到空氣中靈氣的事情。
能夠感應到空氣中的靈氣,這說明了什麼?
那不就是代表着沐子時不再是不能修魔不能修武的廢材,而是能夠修煉的正常人了!
這個消息可把沐正天給樂壞了,連連屏退了一切下人,拉着沐子時進去了自己的書房。
倆人一進書房,沐正天臉上的笑容褪去,嚴肅的看着沐子時:“孫女,你怎麼將這件事情給說出來了?”
從上次知道沐子時的身體被下了毒,沐正天就一直在暗中派人查詢,只是因爲過去十多年,而且也不知道到底對方給沐子時下毒朝着什麼來的,當年在沐子時身邊侍奉的那些下人和奶孃,自從沐子時的母親芸夫人去世了之後,就給了她們一大筆銀子遣散了她們出府去了,現在一時半會的也找不着人。
所以現在看着沐子時將這麼的事情說了出來,也不知道那下毒之人,會不會再一次來陷害沐子時。
想到那些在隱藏在暗中,有意謀陷害沐子時的惡煞之徒,沐正天簡直很不計一個個將他們給揪出來,全部給處理了。
拿自己孫女的安危來做誘餌,沐正天是絕對不允許的,可卻是那麼的無奈,畢竟對方在暗,他們在明。
“爺爺,你放心吧,我沒事的,要是一直躲躲藏藏,難不成我要躲一輩子?躲了一輩子之後那萬一對方再也不出來了怎麼辦?再加上這一次公子謹出人意料的行事,指不定上面那位在心裏會怎麼想我們呢。”沐子時似乎不滿沐正天那嚴肅的語氣,孩子氣的撇了撇嘴,一臉的不樂意。
沐正天頓時就樂了,雖然板着一張老臉,可是那語氣卻是輕了不少:“你還說!我還沒問你呢,那個公子謹是怎麼回事?上面那位也是你可以隨意的揣摩的,以後可不能這麼口無遮掩的大不敬。”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上面那位是天,是我們的天。”沐子時也笑了起來,想到公子謹這次做的這事兒,沐子時連連撇清自己和他的關係,故作懵懂無知的開口:“公子謹?不就是送我藥的那位嗎?怎麼爺爺,你也不認識啊?我還以爲是因爲您和他是故識,這才送藥給我的。”
“你當真不認識?”沐正天低頭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沐子時,眼底帶着那麼一丟丟的探究意味。
“爺爺明察,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那個什麼公子謹的,也從來就不認識。”沐子時立刻抬着腦袋,坐直了身體,一雙明媚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沐正天,全身上下就像是刻着幾個大字:‘爺爺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其實我也只見過那娃娃一面,公子謹,是個不簡單的人吶。”沐正天想起那一次驚鴻一瞥的背影,微微嘆息了一聲,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帶着一股子的滄桑意味,他伸手拍了拍沐子時的肩膀:“既然人家給了,你就拿着,反正他這人做事情從來就不按照常規做事,若是以後有幸遇見,我們再還給對方一份大禮就好了,不過這個人不簡單,你可不能和他有絲毫牽扯。”
“是是是,爺爺放心吧,我知道了。”沐子時如同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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