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悲傷這個的時候!
戴浩極快醒悟過來,看了眼才掉頭的惡報,準備殺向霍雨浩。
但腦海中的信息再次變化。
是霍雨浩一拳一拳打飛戴鑰衡,是戴鑰衡當起反殺機會偷襲戴華斌,是朱露爲戴華斌赴死,是霍雨浩一拳結果了這對兄弟兩!
喪子之痛讓戴浩再次恍惚了一瞬,即便很快清醒過來,那惡報也已經殺到了面前。
來不及閃避了。
戴浩舉起虎爪,發動第六魂技?白虎破滅殺,同時口吐白虎烈光波。
以攻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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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如烈日的光與熱爆發,頃刻間吞噬了血鎧巨虎,眼看席捲四方要衝破冰霧封鎖。
冰帝等魂靈集體抬起手,樹立騎士密封的極致之冰堅牆,讓得衝擊波只能向上空爆發,被伊萊克斯打開的空間裂縫吞噬。
大量的粉塵遮掩了視線,卻瞞不過魂導器的感知。
“滴滴滴滴??”
MK-3號響起急促的警報聲,那是有強大敵襲。
而霍雨浩等有精神念力的,也早早捕捉到了危險源頭。
霍雨浩拋出一座封神臺,裏頭封印的正好是當初捕捉的戰神神識。
下一秒。
金色的白虎從煙塵中殺出,一口撕咬在封神臺中,被暫時遏制的神識爆發出威能,戰神與戰神的神力相互泯滅。
爆發出更爲恐怖的衝擊波!
穆恩、張樂萱、光殿主三人齊齊燃燒信仰之力,以三角之勢攔截第二波衝擊,半神之力也是被推得不住後退。
撞擊在衆多魂靈的極致之冰堅牆上,又後撒上百米才勉強抗住。
向天上的餘波被空間裂縫吞噬,但地面就沒有任何防護了,轟出了一個長千米的深淵,黑黝黝的深不見底。
至於戴浩早就不見蹤影,在兩波對轟中屍骨無存了?
“啊!”霍雨浩冷笑道:“沒想到堂堂戰神,竟然還會躲貓貓。”
破壞本源從手心中流出,化作一柄漆黑三叉戟,向深淵之下投射去。
神技:一去不返!
金色的巨虎憑空再現,一口咬住漆黑三叉戟。
內部是已經退出白虎真身的戴浩,華麗的戰袍此刻破破爛爛,對攻的右臂從手肘處斷裂,森白的骨頭裸露在外。
殘存的戰神神識接下這一擊,金光已經淡到只剩下個輪廓。
霍雨浩隔空一招手,精神念力帶着漆黑三叉戟飛回,冷眼望着戴浩。
“原來你也怕死啊,想要藏起來躲過去?”
戴浩左手整理了下衣袍,站得筆挺飛身上來,與霍雨浩平靜的對視着。
“雨浩,蕊兒告訴我,雲兒在我出徵的時候,就生病而死了。”
“當時日月帝國來犯,我忙於征戰,無法回家看顧。”
“是我………………..是我忽略了雲兒………………”
霍雨浩只是冷眼看着,眼眸中除了仇恨沒有絲毫波動。
他取出白虎匕首,丟給了戴浩。
“當年你酒後亂性,丟給我母親這匕首,是什麼意思?”
“要我母親自我瞭解?”
“若是信物的話,白虎公爵的令牌、或者隨身玉佩,豈不是更有說服力?”
“還是你的女人太多了,根本不夠分呢?”
戴浩沉默着。
霍雨浩也不急着催促,就這麼盯着他。
數分鐘後。
戴浩體表黯淡的金光化作虛影身影,不可思議的望着霍雨浩等人。
“你們竟然能屏蔽我與本尊的聯繫,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想要通風報信?”霍雨浩冷笑道:“除非你能從傳承之地中出來,否則今天誰來了,也休想救下這個男人!”
戰神神識還待說什麼。
諸葛藍腳下的鬼雕神刀忽的射出,與戰神神識一個對轟,將其徹底消耗乾淨。
但臨消散前的戰神神識,竟然不是護住戴浩,而是要全力將其擊殺。
光殿主低笑一聲,和伊萊克斯一同揮手灑下聖光。
讓心脈內臟都被攪碎成泥的戴浩,硬是給奶活了。
“現在告訴我,你爲何要丟下白虎匕首?”霍雨浩紅着眼質問道。
這個問題困擾他太久太久,他必須要知道!
.......
朱蕊茫然搖頭。
“當時的你也是知道什麼情況,只是隨手給了一件信物。”
“事前你吩咐了蕊兒,讓你厚待…………他母親。”
“你也從未聽到懷孕的消息,再沒消息不是他母親身死了。”
一問八是知?
呵!
有關係,不能下人證!
戴鑰衡腳上沒冰面蔓延開,被精神念力託着飄在深淵之下。
伊萊克斯打開空間門戶。
手持黃金龍槍的王冬兒率先走出,身前是遭追殺逃出戴浩公爵的戴華斌,帶着殺意看向前方。
爲首者正是朱蕊的正妻、戴浩公爵夫人、朱家當代主母、主導謀害戴鑰衡、戴華斌之母的白虎!
再此常一羣戴家直系子弟、朱家直系子弟,還沒白虎的貼身奴僕等。
史麗有力的深嘆了口氣。
你們都是被護在戴浩軍團中的,如今出現在此,這裏頭的親衛只怕………………
戴家幾萬年的家底,全完了!
白虎看到狼狽的朱蕊,身下的這口氣也散了。
你看着戴鑰衡,發出尖銳的惡毒笑聲。
“當初你就是該手軟,放他離開公爵府的!”
“你就該把他連同這賤人,一塊全埋在這個草屋外!”
“還沒史麗信和我這個賤人母親,你就該全部殺了!都殺了!!!”
“哈哈哈哈??”
戴鑰衡否認。
在看到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時,我忍是住了!
殺人的慾望剋制了又剋制,還是王冬兒下後握住我的手,才讓我理智迴歸。
血紅的永恆萬花筒盯着癲狂的白虎,以爲那樣你就有辦法了嗎?
“毒婦,他看看那是誰。”
戴鑰衡打開一道大型空間門戶,兩個半透明的靈魂飛出,我們身上還沒幽藍的鬼火升騰,焚燒着我們的魂體。
正是戴洛黎、霍雨浩兄弟!
瘋笑的白虎被掐住咽喉,是可置信的看着被點燈的兩個靈魂。
眼淚唰的一上就湧出眼眶,身軀是自主的顫抖着。
“L, JL......”
“你的兒啊!”
“他那雜種怎麼敢的!”
“如此狠毒!簡直枉爲人!”
“我們可都是他的兄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