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臉色不變,但內心還是很開心的。
穩了,穩了,不管如何,一個月又可以多三塊錢收入。
5塊錢就是一個人一個月的生活費。
但閆埠貴還是看着何雨柱,他還是希望三大媽能去養豬基地那裏。
他覺得那裏更有前途,畢竟聾老太太能活多久?
如果聾老太太不在了,那三大媽不就失業了?
所以,哪怕易中海給20塊,如果能去養豬基地他還是選擇養豬基地。
“三大爺,這個不是我不幫你,我如果幫你,那我成什麼了,你說是不是?咱做人不能急功近利,不能不講信用,不能好高騖遠,要腳踏實地,要有始有終。一大爺最開始相信你,並沒有因爲趙大媽出十塊錢,就把三大媽換
掉,你現在這樣,也太不辦人事了,做人不能沒底線,那樣也就不算人了。”何雨柱說完就走了。
閆埠貴愣在原地,張着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易中海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他覺得柱子還是向着他的,向着聾老太太的。
他怕聾老太太沒人照顧。
晚上。
街道辦一個辦事員匆匆過來,告訴全院,今晚王主任來開個會。
就走了。
很多人都疑惑,王主任這是有什麼大事,怎麼忽然要開全院大會。
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很多人都好奇。
何雨柱也不知道,王主任一年也來不了幾次四合院。
上次來是大年初二那天,就是何雨柱被全院人堵的那天。
這都過去差不多兩個月了。
何雨柱這邊事業發展非常順利,養豬規模每天都在壯大。
誰都看出來,這是一種欣欣向榮、蒸蒸日上的勢頭。
全院人都酸了,因爲現在院裏又有好幾個人去養豬基地工作了。
都是一些生活困難,被院裏那些人看不起的人。
比如楊豐年,比如周大娘,李大牛父母。
本來李大牛一家就李大牛一個正式工,日子其實也緊張。
但現在都得到了巨大改變。
喫過晚飯沒多久。
王主任和兩個街道辦辦事員就來了。
所有人也基本上都到齊了。
“好了,大家都到了,我就直接開始了,過年時候易中海帶頭,帶領全院人堵何雨柱的家門,造謠何雨柱,之前我有急事,後來忘了,所以今天來就是宣佈一件事,易中海不再是這個院子的聯絡員,散會。”王主任說完就走
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主要是王主任上次有急事離開,現在想起來,確實委屈何雨柱了,全院子的人針對他。
她必須要殺雞儆猴,殺殺這個風氣,易中海的所作所爲讓她太生氣了。
那個院子的人什麼德行她現在也清楚。
來之前專門瞭解過的。
越想越氣,特別是易中海,還是帶頭者。
易中海的笑容都僵在臉上,什麼情況,這是翻舊賬?還是秋後算賬?
這件事都過去快兩個月了,怎麼就這麼突然?
何雨柱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明白了。
不錯,擼了也挺好的,天天拿着雞毛當令箭。
沒了這個“一大爺”身份,無兒無女,看誰還怕你?
最起碼許大茂就不鳥他。
王主任一走,院子裏熱鬧了。
很多人其實就喜歡看熱鬧,這就是熱鬧。
閆埠貴沒感覺。
劉海中感覺又美了,劉光齊回來了,自己這個二大爺現在最大,幸福來得有點突然。
易中海現在感覺心很累。
沒了這個一大爺身份,再加上何雨柱遠離他,賈家遠離他。
讓他忽然就感覺有點孤獨。
這個院子裏表面上光,但真正又有誰關心他?
其實他的主心骨是何雨柱,是秦淮如。
沒了何雨柱、沒了賈家,易中海感覺連個依靠的人都沒了。
至於劉海中,閆埠貴。
易中海搖搖頭,有點失落的往家裏走去。
背影的蒼涼孤獨在這一刻是那麼的明顯。
何雨柱不會感覺一絲一毫的可憐,還是那句話,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可憐,當你看到他可憐的時候,那他一定做了很多可恨的事情。
這就是所謂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普通人的生活其實就是要收起你那自認爲善良的同情心。
你自己過得一地雞毛,沒有什麼特長,靠苦力生活,還同情這個同情那個,最終你誰也感動不了,只能自我感動。
成年人的世界,孩子是無辜的,太平盛世下,任何成年人不值得可憐。
不在其位謀其政,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普通人就過好自己的生活,安分守己,好好工作,貢獻自己的那一份力量,這就是做貢獻,就是最好的回報。
何雨柱現在感覺挺好。
回家。
做頓好喫的,讓香味給他們慶祝慶祝。
香辣不但下飯,而且味道也是最強烈的。
炒個花生米,這個東西味道特別香。
酸辣土豆絲。
味道真的沒的說,別人聞到香味也只能感慨他的手藝好。
麻婆豆腐,豆腐也是家常菜,也只有何雨柱能做出這麼誇張的味道。
川菜通神的手藝可不是擺設。
另外就是何雨柱的豆腐還是自己做的。
靈泉空間裏種了黃豆、綠豆、紅小豆等,未來要做種子公司,種子大王,那就可以慢慢搞起來。
製作豆腐其實工藝很簡單的。
選好大豆,清洗乾淨,然後浸泡。
何雨柱用的都是靈泉水浸泡。
磨漿,過濾、煮漿、凝固、成型、成品。
豆腐是最好的豆腐。
再加上精品牛肉末。
加的靈泉水,以及何雨柱的廚藝。
簡直是香氣沖天。
再炒個辣子雞丁。
好傢伙,這香味一波一波的往別人腦子裏鑽。
何雨柱打開小窗戶。
前院,後院都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尤其是晚上。
何雨柱拿出酒,自己喝一杯。
就着幾個下酒菜。
舒服,愜意。
易中海在家裏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今晚註定要失眠。
“一大爺”這個頭銜沒了。
“老易,想開點吧,沒人養老就沒人養老,沒了一大爺這個身份我們就過自己的日子,圖個清淨。”一大媽緩緩說道。
“哎。”易中海嘆了一口氣。
“老易,我感覺我的身體很乏,很不舒服,繼續伺候老太太,我感覺會倒下。”一大媽疲憊的說道。
易中海一愣。
一大媽的身體是不太好。
易中海也知道一大媽不是那種好喫懶做的人,之前就有伺候老太太累倒的經歷。
其實這一次一大媽不是堅持不下去了,就是不想伺候了。
沒有人對她真心好。
自己就是易中海的工具人。
自己伺候老太太,端屎端尿,洗漱,喫飯都是她喂的,結果老太太的東西都會親手交給易中海,卻不給她。
因爲聾老太太的概念裏,易中海讓一大媽做什麼,一大媽就做什麼。
一大媽就是忽然感覺很心酸,心累。
感覺人生很無趣,自己沒有一個知心人。
沒有人相信自己,自己也沒有主心骨,就是靠着別人活着,伺候易中海,伺候聾老太太,小心翼翼。
她現在甚至羨慕賈張氏,羨慕周大娘,羨慕任何一個人。
如果她有孩子,那麼孩子是主心骨,爲了孩子,也不會胡思亂想。
就是因爲什麼也沒,就是感覺付出了也沒有任何回報和肯定。
反而誰都會認爲是易中海管她喫喝。
至於說易中海讓她喫上飯,她一個人乾點什麼也餓不着自己。
現在付出這麼多,還要看別人臉色生活。
“翠蘭,你再堅持堅持,老太太這樣也就一兩年的事兒。”易中海說道。
“老易,咱們離婚吧。”一大媽平靜的說道。
易中海呼的坐起來,然後拉開燈。
“翠蘭,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易中海心口起伏很大,死死的看着一大媽。
他不是沒聽清,只是不能相信。
“老易,我不能生孩子,身體也不好,你的年齡大了點,但收入高,可以再找一個年輕的,可以生個孩子的。”一大媽認真的說道。
“胡說什麼,累了就歇歇,我再找個人伺候老太太,離婚的話不要再說了。”易中海說完關燈睡覺。
只是更加睡不着了。
他心裏有那麼一瞬間慌了。
這麼些年,一大媽雖然沒有去工作,但是家裏大大小小,裏裏外外,做飯,洗漱、打掃、縫縫補補,都是她打理的。
就連聾老太太也是一直她在照顧。
易中海這些年在家就喫飯,其他什麼也不用幹。
這麼多年的生活,早就變成了親情,一大媽提出離婚的那一瞬間,易中海是真的頭皮發麻。
不是他多愛一大媽,是因爲如果一大媽也離開他,那他真的會感覺成爲孤家寡人。
他不敢想象。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一大媽對他的重要性有多大。
可以說,一大媽就是他的家。
沒了一大媽,易中海就沒家了。
越想越是後怕。
“翠蘭,這些年辛苦你了。”易中海輕輕說道。
一大媽沒有說話。
彷彿睡着了一樣。
拉開燈。
易中海拿出自己的小金庫,放到了一大媽枕邊。
“翠蘭,這是咱們家的錢,你拿着,想喫什麼咱就喫什麼,以後你來管,老太太哪裏我在找個人伺候,你就好好養好身體,健健康康的就行。”易中海認真的說道。
一大媽睜開眼睛看着易中海。
“翠蘭,我想到我們離婚後,就難受的不行,幾十年的風風雨雨,我就是把你當成了最親的人,忽略了你的感受。”易中海內疚的說道。
一大媽看着易中海,眼圈微紅。
她就是忽然有了那個想法,就是覺得太委屈了。
現在易中海這樣,她覺得心裏好受不少。
這麼大年齡,真要離婚了,她也得爲生計奔波,如果還是之前那樣的生活,一大媽還是想離婚。
現在她覺得可以再看看。
“老易,我說真的,我什麼也不要,你也才五十歲,你的條件可以娶一個年輕能生孩子的。”一大媽認真的說道。
易中海沒有任何猶豫的搖搖頭。
易中海不可能和一大媽離婚,娶個年輕的,他這個人最重視名聲。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不能生孩子,不是一大媽不能生。
他年輕時候想過在外面生一個,到時候以領養名義抱回來,可是沒有一個能懷上的,他就知道是自己有問題。
“你把我易中海當成什麼人了,我承認有時候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我們的感情是真的,幾十年的感情,那就是一輩子啊。”易中海激動的說道。
一大媽還想說什麼,易中海直接說道:“以後我只管上班,力氣活我幹,錢財你管,明天我請假,再找個人伺候老太太。”
人生就是這樣,很多時候都是忽略忽視了最親的人。
好言好語給了外人,委屈負面情緒都給了最親的人。
還冠冕堂皇,我回家了,還要忍着?裝着?我要表露出最真實的一面。
其實這是自私的行爲,愚蠢的行爲。
第二天,易中海請假了。
而且還去找了老太太。
“老太太!”易中海走了進去。
白天應該是一大媽接班了。
“中海,你怎麼沒去上班?”聾老太太關心的說道。
“老太太,翠蘭身體不舒服,我請假了。”易中海嘆口氣說道。
聾老太太多麼精明的一個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中海,翠蘭怎麼了?”老太太關心的說道。
“您也知道,她身體不好,之前病倒過一次,這段時間堅持到現在,她感覺身體很不舒服,我再給您找個人伺候吧,老太太您放心,我每天都會來看您,翠蘭沒事也會來看您。”易中海說道。
“讓翠蘭好好休息,身體最重要。”聾老太太關心的說道。
聾老太太拿出一個小匣子,笑着遞給易中海:“中海啊,你和翠蘭照顧了我這麼久,這麼些年,咱們也像一家人一樣,我老了,這個你先給翠蘭。”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笑着點點頭:“那老太太,我就幫您交給翠蘭。”
易中海回到家裏,遞給一大媽:“這是老太太給你的。”
一大媽不解,但還是接過來,打開。
匣子裏,兩個區域,一個區域放着一個玉手鐲,另一邊則是放着兩根小黃魚。
一大媽慢慢合上。
搖了搖頭。
老太太的意思估計很明顯,她還是想讓一大媽伺候。
太明顯了。
“收着吧,這是你應該得的,我說了以後你什麼也不用幹,誰也不用伺候。”易中海說道。
一直到晚上。
易中海找到劉海中和閆埠貴,說自己有事需要開全院大會。
劉海中高興啊,馬上答應。
現在他是最大的官,還是處理易中海的事情,想想都開心。
“行,老易,我通知大家,晚飯後開全院大會。
何雨柱知道今晚要開全院大會時候。
沒什麼太大感覺,就當看節目了,所以,倒不覺得全院大會頻繁。
很快大家都?在了前院。
劉海中最後一個到的。
挺着大肚子,今天的頭抬得更高了,肚子挺得到也更遠了。
邁着四方步,端着一個搪瓷茶缸。
慢慢的坐在了主位上。
坐北朝南的那個位置。
示意了一下閆埠貴。
閆埠貴站起來:“今天是易師傅有事情要開全院大會,那咱們就聽聽易師傅怎麼說。”
閆埠貴坐下。
劉海中站起來:“老易,你有什麼事情,說說吧。”
易中海笑了笑說道:“大傢伙也都知道,翠蘭照顧老太太病倒後,我就每個月花了15塊請三大媽一起照顧老太太,三大媽晚上,翠蘭白天,大家都知道翠蘭身體不好,今天她身體很不舒服,我想找個人代替翠蘭照顧老太
太。”
“那易師傅,你們家做什麼?”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易中海一愣笑着說道:“我們出錢,我們有空也會去看老太太。”
“易師傅你一直說什麼孝敬老人,你知道什麼是孝敬嗎?”何雨柱問道。
易中海一愣,不解的看着何雨柱。
“孝敬老人,孝敬長輩,不是嘴上說說就是孝敬,能喫能喝,不用你孝。什麼是孝,端茶倒水,送飯餵飯,洗屎洗尿,那纔是孝,不是你出點錢找人把你該做的事情讓別人做了,你就是孝。”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可我要上班。”易中海說道。
“全國多少人,孝順的人那麼多,都是不用上班?你下班了幹什麼,這個時間不能給老太太把衣服洗了?晚上喫飯前就可以先把老太太餵飽,你幹了什麼?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總是說你要上班,大家誰不上班?很多人都是
中午急匆匆趕回來,讓臥牀的父母上廁所,或者換下髒衣服,餵飯,自己囫圇喫一口又急匆匆上班,人家那是孝順,你算什麼?”何雨柱慢慢的說着。
“柱子說的對啊,我之前還以爲易師傅很孝順呢。”
“他孝順什麼啊,都是一大媽再管聾老太太。”
“是啊,易中海不做飯,不洗衣服,除了上班,什麼也不幹的。”
“易師傅這人心最狠了,一大媽都累倒了,易師傅都不會幫下手,什麼他不合適。”
“我呸,孝敬老人那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道貌岸然,我要是一大媽早和他離婚了,花一毛錢都要找易中海要,髒活累活伺候人的活都是一大媽幹,喫的不好,穿的不好,沒有尊嚴,我家雖然沒有易中海家有錢,但我花錢不
用找男人要。”
“易師傅,就現在開大會的時間,你都能把老太太一天換下來的衣服給洗了吧,一大媽身體不好,做個飯,送個飯還累不到吧?老太太一隻手能動,喫飯怎麼還用喂?沒兒沒女還這麼折騰人?”何雨柱溫和的說道。
“我覺得柱子說的有道理。”
“易師傅也是正當年,不能因爲自己有錢,就花錢找人伺候,自己成甩手掌櫃,這個做派要是被人知道,可就不好了。”有人說了一句。
這一句話可把易中海嚇了一跳。
“衣服我洗,翠蘭可以送飯。”易中海趕緊說道。
就這樣,事情解決了。
何雨柱感覺不錯,道德綁架易中海是最讓人舒服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特別是易中海這種人,只要你能道德綁架他,那絕對是一綁一個準。
第二天一大早。
何雨柱早早起牀。
簽到。
中規中矩。
晨練。
上次堵自己門的可是四個人呢,易中海,許大茂,劉光天,劉光齊。
當初他們也被警察帶走了,也算是個懲罰。
加上他一直忙,沒有顧得上他們。
想坑自己,那自己自然也沒有負擔,看誰弄誰就完事。
現在許大茂、劉光天看到何雨柱都是躲着走。
也就劉光齊纔回來,哪怕聽到何雨柱的那些光榮事蹟,但他還是覺得何雨柱沒什麼。
何雨柱也不急,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
有時候就是這樣。
機會說來就來。
劉光齊的女兒雖然小,但喜歡和隔壁那個小寡婦的兒子一起玩。
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劉光齊的媳婦瑩瑩長相普通,和漂亮不沾邊。
和這個小寡婦比起來差了很多,不管是身材還是臉蛋。
現在劉光齊也算是工作體面,加上他長得還算不賴。
如果是以前的話,劉光齊就是四合院最帥的那個。
文質彬彬,身高一米七六大高個,穿上鞋都快一米八了。
就算現在,走出去也屬於俊小夥子。
主要是劉光齊也看上了這個小寡婦。
沒喫過細糠的劉光齊有點蠢蠢欲動。
被何雨柱看在眼裏。
不過纔是萌芽狀態。
但種子已經種下,早晚的事兒。
到時候也堵你一次門,然後大家扯平。
現在去軋鋼廠的隊伍都可以算的上龐大。
易中海,劉海中、劉光齊、李大牛的父母,周大娘,賈張氏、秦淮如、李豐年、劉建設、孫大爺、許大茂、劉玉華、何雨柱.......
還真是熱鬧。
再加上鄰院的鄰居也很多都在紅星軋鋼廠,所以隊伍頗爲壯觀,上班大軍是何雨柱最喜歡看的一個景觀。
到了紅星軋鋼廠,依舊是先去養豬基地哪裏看一看。
然後再去食堂安排一下。
檢驗下馬華和胖子的基本功。
沒有小竈,就是純粹歇着。
或者直接就去養豬基地哪裏看看有什麼需要改進的。
上午九點的時候,農業部、工業部等大領導來了,還有外貿部的幾個領導。
今年,他們也很關注養豬基地這裏的情況。
另外已經派人通知鄭廠長和馮廠長。
這些領導們比何雨柱還緊張,總怕出現什麼意外。
“嗯,林叔怎麼沒來?”何雨柱問了一句。
“老林身體不好,在住院。”一個外貿部的領導說道。
“哦,不嚴重吧。”何雨柱客氣的說道。
“有點嚴重,年齡大了,抗病能力不如年輕人。”這個領導說着時候也是眉頭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