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都做出了決定,周大娘還不同意。
這可是讓易中海下不了臺。
“周大娘,我只讓你賠償兩塊錢,你們三個打人家兩個,打人是不對的。”易中海目光瞪着周大娘。
周大娘就是個小老百姓,老實人,看到易中海的目光還是有點害怕的。
“一大爺的目光好兇啊,像是要殺人。”何雨柱喫驚的喊道。
易中海打個激靈,面目變得柔和。
“柱子,胡說什麼。”易中海沒好氣的笑道。
“這纔是一大爺嗎,我認識的一大爺一身正氣,面帶微笑,老好人,剛纔你太兇了,差點把我嚇尿,那目光太人了,就像報紙上那個連環殺人犯的眼神。”何雨柱拍着胸口後怕的說道。
“柱子,住嘴,就知道胡說八道,有你這麼編排一大爺的嗎......”易中海也不敢再兇了,滿臉堆笑,慈祥無比。
那句話可把他易中海嚇得不輕,他的人設就是好人,要是這兇悍之名成了,那就完蛋了。
何雨柱沒說話。
他要一點一點讓易中海失去自我。
撕下他僞裝的外衣。
易中海就是壓制老實人來樹立自己的威信,之前拿許大茂立威,傻柱是他的打手。
之前的傻柱是不允許有人說易中海的不好,他不允許有人和易中海對着幹,不允許有人對易中海不尊重。
所以,易中海是有自己的一套連環招數,給你講道理,用道德綁架你,pua你,再不行,放傻柱,打你,然後他再出面調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傻柱出錢賠償。如果這還不行,就把聾老太太叫來,把水徹底攪渾,變成鬧
劇。
今天他要壓制周大娘。
易中海可是知道周大孃的所有底細,沒有依仗的老實人,被欺負了,也只能忍氣吞聲。
所以趙大媽難纏,他打算壓制周大娘,將這件事解決算清。
沒想到何雨柱來了這兩句,直接打亂了他的節奏。
“周大娘善良,團結友鄰,我不允許一大爺用官威壓人,我希望一大爺要以德服人,剛纔一大爺的所作所爲我要反映到街道辦,一大爺已經不是原來的和藹一大爺,不是那個樂於助人,爲人和善的一大爺了。”何雨柱激情高昂
的說道。
“柱子,你看錯了,一大爺沒有壓人啊,一大爺還是那個一大爺啊。”易中海真的破防了。
這個混不吝,這麼多年,何雨柱的混不吝性子深入人心,就算最近有些改變,但在很多人眼裏,只是時來運轉,當了官,運氣好,還是那個傻柱。
“今天這事,周大孃家,趙大媽家,我一人給你們十塊錢,這件事就到此爲止,行不行。”易中海努力陪着笑。
“一大爺,楊豐年家和宋援朝家也參與了,一大爺這樣做會被說區別對待,別人會說閒話,說一大爺欺負楊豐年家和宋援朝家,一大爺,我也是爲你好,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何雨柱皺眉。
“對對,柱子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楊豐年家和宋援朝家,我也出十塊,這件事就到此爲止。”易中海笑道。
他現在就想趕緊把這件事翻篇。
何雨柱之前的那些話對他太不利,再這麼下去,一大爺這個位置沒了都算小事。
何雨柱不但要拉着易中海做慈善。
幫助院裏真正的困難戶。
還要讓易中海像今天這樣,沒事賠點錢,這是管理費.......
想想還不錯。
最後,易中海出了四十塊,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老易,你看,你都出四十塊了,要不再出十塊,我家解娣當時也在邊上。”閆埠貴呵呵的笑着。
易中海差點噴血。
“解決了,就散了吧。”易中海笑着擺擺手。
“老閆啊,老閆。”易中海笑着嘀咕一句,就算回答了之前閆埠貴的話。
人羣散去。
明天還要上班。
許大茂和劉海天,兩人一瘸一拐的回家。
劉光福搬着椅子,有一點點喫力。
許伍德搬着椅子。
許伍德現在也住在四合院,照顧許大茂。
第二天早上。
大家都是早早的陸續起來。
有的是爲了避開洗漱,有的是爲了避開上廁所。
早上比較涼快,趙大媽家的兩個孫子早早就起來了。
一人拿着一根棍子,在院子裏玩打仗。
今天易中海,心情不太好,所以喫點好的。
就弄了個肉滷,煮了白麪條。
把聾老太太也叫過來,易中海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面子工程最重要。
大早上的,這肉滷子的香味還是很不錯的。
易中海喫得起,只是一直要給人一種樸素,喫苦的形象,所以不喫,或者偷偷喫。
一大媽攙扶着老太太來到中院。
“還是中海對我這個老婆子好啊!”老太太開心的笑道,嘴裏的牙齒不足一半。
“老太太,你說這是什麼話,孝敬老人是我們國家幾千年的傳統美德,老太太您無兒無女,我啊孝敬您是應該的。”易中海笑着說道。
趙大媽的兩個孫子也聞到了麪條肉滷的香味。
一個鼻子下面還掛着兩道鼻涕。
使勁的吸吸鼻涕。
“哥哥,真香,我想喫麪條。”掛着鼻涕的小男孩說道。
兩人是雙胞胎,不熟悉的人還真分不清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走,哥哥領你去喫麪條。”另一個男孩說着,帶頭向着易中海家走去。
大家都在中院,幾步路的距離。
“我們要喫麪條,我們要喫麪條。”帶頭的男孩直接對着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也愣住了。
雖然三年時期過去了,但依舊是缺衣少食的年代,糧食金貴,有點眼力的,就不會讓自家孩子上門要喫的。
還有,那兩道鼻涕,也真是寒磣人。
喝麪條,看到那兩道鼻涕,是真的沒胃口。
“趙大媽家的吧,回去讓你奶奶給你們做。”易中海微笑着說道。
“我就要喫你家的麪條,我就要喫你家的麪條。”
“我也要喫你家麪條。”
兩個人直接開始了喊叫。
“小兔崽子,回自家喫飯去。”聾老太太柺杖駐地呵斥。
“一大爺,這尊老愛幼,不能只尊老,也得愛幼啊,他們又不是小孩子,都記事了,我算算,一大爺,七十歲的時候,他們三十來歲,正值壯年啊。”何雨柱正好看到,就說了一句。
“小兔崽子,快走,不走我打你們了。”聾老太太拿着柺杖嚇唬小孩。
“不能打孩子啊,你們不能打孩子啊。”何雨柱氣憤的喊道。
趙大媽也聽到了,從家裏衝了出來,直接衝向了易中海家。
“你們真是好狠的心啊,居然打我兩個金孫孫,我和你們拼了。”趙大媽大吼着。
嘩啦啦。
碗筷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大家快來看啊,一大爺他們打我孫子了,還用柺杖打,好狠的心啊,三個老絕戶,這是想讓我趙家絕戶啊。”趙大媽的戰鬥力很強,非常強。
何雨柱是深有體會。
現在正是準備喫早飯時間,或者正在喫早飯。
所以不少人都來了,不少人都是端着碗,邊喫邊來看看。
趙大媽的那對雙胞胎也是哭聲一片,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只有何雨柱看到了兩個小傢伙也是在做戲。
搖搖頭。
這以後院子裏會很熱鬧。
因爲趙大媽的戰鬥力太強,屬於賈張氏的超級版。
會用腦子。
她的年齡,她是寡婦,她還會道德綁架人,她會小題大做,她是天然弱勢羣體。
易中海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老太太的麪條還沒喝到嘴裏。
此時一片狼藉。
憤怒的拄着柺杖,瞪着眼睛,兇悍的看着趙大媽:“小丫頭片子,敢在老祖宗我面前發橫,我今天就打死你。
老太太掄起柺杖就要打。
但這個時候兩個小男孩,忽然就過去一下子就把老太太推倒了。
“不要打我奶奶,不要打我奶奶。”
何雨柱驚呆了。
這讓他想到幾十年後,有個視頻火了,真假不知道哈,就是小學生小明,扶起了一個摔倒的李奶奶。
李奶奶拉住小明:“小朋友,你把我推倒了,你賠錢。”
“要殺人了,欺負死人了,一大爺仗勢欺人,我要去街道辦舉報,他是一大爺就要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拉屎拉尿,他們這是想殺了我兩個金孫啊,太惡毒了。”趙大媽嗷嗷的叫。
好了,人怕不要臉,人怕胡攪蠻纏,趙大媽根本不接招,就一招。
不管有的沒的,就說自己受委屈了,天大的委屈。
足夠了。
“這個我確實看到了,聾老太太舉起了柺杖。”有人小聲說道,但你說小聲吧,大家還都能聽到。
“我就是嚇唬嚇唬他們。”聾老太太柺杖駐地氣憤的說道。
此時她眼神很兇,想要震懾住其他人。
“大家看到了把,這老婆子要打死我孫子,一大爺一大媽在邊上就看着,真是絕戶的心歹毒無比,就想讓別人一樣和他絕戶。”趙大媽氣憤無比,大聲的吼着,生怕別人聽不到。
他現在不是演戲,就是真的委屈。
要不是自己衝過來的及時,那一柺杖打在頭上,想想都害怕。
“你個老東西沒幾年好活了,就想打死我孫子,真是惡毒,我要去告你們,讓你們坐牢。”趙大媽爆發了,兩個孫子就是她的逆鱗。
越想越是氣憤。
場面徹底亂了。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現在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聾老太太以爲憑藉她的年齡,沒幾年好活,沒人敢對她動手,也沒人敢和她計較,惹怒她了,她敢打你,你敢打她嗎?
氣一下都怕把她氣死了,到時候背上個什麼名聲?誰誰把人給氣死了?太重了,承受不起。
可未成年不怕你。
一般的未成年也不敢,趙老太的兩個孫子是被慣出來的,正宗熊孩子,熊孩子後面必須要有一個一般人惹不起的靠山。
趙老太就是。
事情已經超出了易中海預料。
趙老太兒子兒媳也來了。
趙鐵蛋憨厚,但是身材魁梧,個子高,如果事情是他們不對,會不好意思。
但是如果是別人欺負他媽媽和孩子,那就是另一個樣了。
他一下子站在了趙老太身邊,盯着易中海三人。
“有什麼事情可以衝着我來,打我兩下,罵我兩句,我都可以當什麼事也沒發生,但不能對我媽對我孩子動手。”趙鐵蛋一字一字的說道。
“鐵蛋,不是你想的那樣,誤會,今天就是誤會。”易中海自己都覺得解釋的好蒼白。
其實換一個地方,老太太舉着柺杖嚇唬嚇唬小孩,也沒那麼大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不稀奇。
但問題出在了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是絕戶。
還有就是彪悍的趙大媽。
只是趙大媽說的就是刀刀戳心了,把他們三個塑造成了心狠陰暗的絕戶,見不得別人家的小孩好,恨不得讓別人都和他一樣成爲絕戶。
“我記得前段時間報紙上登過,就是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家裏人就一會沒看,示蹤了,最後在一個單身老光棍家找到了,被害了。”
“是啊,沒有孩子的看到別人家的孩子嫉妒,時間長了心裏扭曲,如果小孩子落單,這些人很容易萌生邪念,腦子一熱,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一定要看好孩子。”
劉海中和閆埠貴也來了。
也沒打到孩子身上。
最後易中海,又出了二十塊錢,說了不少好話,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早飯都沒喫,就去上班了。
這一次上班的路上多了趙鐵蛋。
氣氛有點微妙。
趙鐵蛋一家就趙鐵蛋上班,一個二級工,趙鐵蛋飯量大,趙大媽飯量也大,趙鐵蛋媳婦飯量也不小,加上兩個小子,也是開始能喫的時候。
所以這日子過得也挺緊張。
“一大爺,鐵蛋大哥也是鉗工,和你一個車間嗎?”何雨柱路上問道。
“沒在一個車間,兩個車間倒是挨着。”易中海笑着說道。
說到工作上,說到鉗工上,易中海的優越感還是很強的。
八級鉗工,誇張點說,那是手搓航母的級別,到底有多牛,反正何雨柱不知道。
只是總感覺易中海這個八級工沒有那麼牛。
趙鐵蛋一路上只是說起話來,憨厚的嘿嘿笑笑,憨厚老實,不善言辭。
這就是典型的老實人。
這讓何雨柱都懷疑趙鐵蛋是不是趙大媽親生的?
一到後廚。
就感覺氣憤不太對。
“師父,嵐姐被他男人打了。”馬華小聲說道。
何雨柱看了低頭幹活,情緒低落的劉嵐,發現臉上還有手指印,可見這耳光打的很實在。
別人的家事,何雨柱自然不會賤兮兮的去管。
如果是雨水受了委屈,這個必須管。
但別人,他還沒資格管,管不着。
“幹活去,閒的慌是不是?”何雨柱淡淡的說了一句。
“何科長,李廠長讓你去一趟。”食堂主任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好的主任。”何雨柱笑着打個招呼,就去了李懷德辦公室。
因爲老婆懷孕,李懷德持續處在一個激動狀態中。
滿面紅光,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李懷德彷彿年輕了好幾歲。
何雨柱進了辦公室,李懷德開心的請柱子過去坐。
“柱子,哥哥還是彷彿做夢一樣,我要有孩子了,我真的要有孩子了。”李懷德激動,想與人分享。
“哥,淡定,淡定,以後你要兒孫滿堂的。”何雨柱無法理解。
幾十年後,都不生孩子。
無法理解這個年代對於孩子的執念。
何雨柱想生個小閨女,就是感覺這一身老父親的愛,無法釋放而已,對於是不是絕戶,真沒感覺。
“對了柱子,馬老已經幫你申請下來了功勞,證書、榮譽稱號,還有大人物的一幅字。”李懷德想起了正事連忙說道。
何雨柱也很激動。
說着拿出來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了那副字。
雛鷹展翅。
落筆(不能寫,都被和諧了。)
筆鋒渾厚,虯髯遒勁,大氣沉穩。
剩下的就是榮譽證書,榮譽稱號,還有專業證書......
李懷德拿出錢票。
“柱子,上面說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培育出高產種子,怕你有危險。”李懷德說道。
“我明白,對了,哥,我最近要出趟遠門,大概需要一兩個月。”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這是?”李懷德好奇的問道。
“我要去外面找一些種子,順便看看有沒有好的豬種,這邊的養豬基地還要哥你費點心思。”何雨柱笑道。
“這個柱子你放心,只是你的安全,需不需要你帶一隊人去,有個照應。”李懷德擔憂的說道。
“哥,放心吧,我一個人反而更安全,我明天出發。”何雨柱笑道。
“行,我這就給你開介紹信,還有你的採購員身份……………”
“柱子,安全第一。”李懷德還是有點擔心。
“謝謝哥,放心吧,我們兄弟攜手,以後好日子長着呢,我可不捨得死。”何雨柱笑着說完擺擺手離開。
李懷德也輕鬆不少,何雨柱不是魯莽人,而且之前去過東北那邊,有出門經驗。
何雨柱去找了何雨水。
“哥,你怎麼來找我了?”何雨水開心的抱着何雨柱的胳膊笑道。
“哥來請你去喫好喫的。”何雨柱笑道。
帶着何雨水去附近喫了頓好的。
“雨水,哥要出趟門,快了一個月回來,慢了兩個月,這個錢票是你的生活費,小事找秦淮如,再有事去軋鋼廠找保衛科的人,你見過的,魏向東、陳朝陽,找王主任,或者去找大領導,我是說,你有急事的時候,記住,別
找院裏的人。”何雨柱笑道。
“我明白,哥,我能有什麼事,真有事,我就去找大領導吧。”何雨水點點頭說道。
何雨水去大領導家次數也不少了,大領導兩口子對她特別好。
告別雨水,何雨柱就坐上車。
目標川省,滎縣。
哪裏有金絲楠。
何雨柱這一次準備去哪裏往空間裏弄點東西。
何雨柱沒有坐火車,那個需要的時間太長。
坐汽車或者火車,都需要倒車。
這個年代,從四九城到川省滎縣,保守估計也要四五天,如遇到極端天氣,會封路,時間更長。
反正何雨柱靈泉空間裏有一隻豬王。
喫喝不愁,到時候,進了川省,就憑藉自己的超強體魄加上豬王,比騎馬還快.......
這都不是事,就是不認路......
夏天的車上味道濃郁。
悶熱,哪怕開着車窗,還是感覺很熱。
何雨柱體魄讓他不會受到天氣的影響,但是這個味道避免不了。
甚至他的嗅覺更靈敏,所以聞到的味道更難聞。
隔一段時間,就會停一停,有人要上廁所。
車上不少人是回去探親,或者是廠子裏的出差人員。
兩天後。
半路上,又上來兩個人。
何雨柱一愣。
認識,見過一面。
林雲初和她的那個司機兼職保鏢。
這個中年人戰鬥力雖然不能和他比,但在普通人中屬於非常強的。
這麼說吧,十來個普通人拿着刀子,都不一定能傷的了他。
到了一定程度,速度、反應,力量,還有一招制敵並不能,就如成年人打一年級的小學生。
就算小學生拿着刀子和棍子,你也能躲開,也能找準機會,一拳聊到。
普通人在這些人面前,就如一年級小學生在成年男人面前。
何雨柱看看林雲初。
這娘們好看,很好看,那身材真的沒的說,再加上那雙讓人着魔的眸子,比起伊萬都不遜色多少。
伊萬是有點不食煙火,溫柔,安靜,無趣。
這個女人是大氣,清冷,孤傲、危險。
秦淮如就是個妖精,特別兩個人的時候。
“何先生,你好。”那個司機也笑着打招呼。
“你好,你們怎麼在這裏上車?”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這是半路,有點前不着村後不着店。
“車壞了,在這裏等大半天了。”男人笑道。
他背了一個大包。
“何先生,冒昧問一下,你這是去川省做什麼啊?”林雲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