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
何雨柱寫了兩張字。
在房間方寸之地打了半個小時的太極拳。
他現在練拳對地方沒什麼要求,只要能伸展胳膊,甚至伸不展都能練。
練的很隨意,不用一招一式按照順序,也不用動作標準。
他現在可以隨意拆分,任意組合,而且連貫性沒有任何問題。
動作神似,形不似。
半個小時後,結束,然後洗漱一番,就安靜的躺在牀上。
今夜有月光,但並不明亮,有星星,但看着就寥寥數顆。
此時家家戶戶都在自己家裏。
不少人家的人已經休息,進入夢鄉。
一個身影來到中院,在一個角落的陰影裏,角落裏,一個鹹菜缸和牆壁的夾角下。
許大茂。
他懷恨在心,他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已經有了關係。
他總感覺今晚會發生點什麼。
雖然已經春天,但晚上,深夜,還是有點冷。
咔!
細小的開門聲,傳到了許大茂耳中。
這聲音如仙樂一般。
賈家的門緩緩打開。
然後秦淮如走了出來,四處看了一眼,又把門慢慢的合上。
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何雨柱門口。
開門,關門,上鎖。
許大茂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過了好一會。
許大茂先去前院通知了三大爺,還給了一塊錢,讓他到場就行。
然後又叫開其它人,告訴他們一會跟着三大爺去捉姦,不要聲張,不要出聲。
衆人一聽抓姦,這個好啊,一個個興奮無比,這年頭最好的熱鬧之一就是抓姦,白花花。
許大茂又去後院,叫人,通知劉海中。
“二大爺,傻柱房間裏有女人,大傢伙都到了,等你主持公道。”許大茂認真說道。
劉海中這人,只要讓他主持大局,他就熱血上頭,喪失任何思考能力。
“行,我穿件衣服,馬上過去。”劉海中說道。
而此時的何雨柱和秦淮如已經蛄蛹。
面對面。
劉海中來的時候,中院這裏已經很多人。
“開燈!”許大茂開口。
“何雨柱,開門。”許大茂開心的喊道。
何雨柱其實已經知道外面有人。
也告訴了秦淮如不用怕。
房門鎖着。
何雨柱依舊該幹什麼幹什麼。
根本不搭理許大茂的喊聲。
秦淮如死死咬着牙,抿着嘴。
“何雨柱,你要不開門,我可就把門撞開了。”許大茂喊道。
“你敢撞我的門,我就敢打斷你的腿。”何雨柱開口。
何雨柱就這麼抱着秦淮如走到門後面。
秦淮如投降了。
但她不敢說話。
“何雨柱,大夥都在外面,你開開門。”許大茂說道。
“我爲什麼要開門,我睡覺呢,沒事不要來打擾我。”何雨柱說道。
“你亂搞男女關係,你房間裏有女人,我們要檢查。”許大茂喊道。
“你特麼的有病,你有什麼資格檢查,我還說你不是男人,我們也要檢查。”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說道。
“何雨柱,一大爺、二大爺都在,他們有權利吧,你在院子裏亂搞男女關係,影響不好,你這是在犯錯,要拉你遊街。”許大茂繼續說道。
反正他看到了秦淮如進了何雨柱的房間。
這一次抓到你,就和之前易中海和賈張氏一樣,半夜你們孤男寡女在一塊,你說什麼也沒用。
“沒有證據,你敢污衊我,我出去就打斷你的腿。”何雨柱說道。
“我親眼看到的,何雨柱,你就不要拖延時間了,出來認罰吧。”許大茂語氣囂張。
“許大茂,你知道污衊誹謗反特英雄是犯法的嗎?你可想好了,到時候你可是要坐牢的。”何雨柱說道。
許大茂打了個顫抖。
“何雨柱,你少在這裝腔作勢,你就是在和秦淮如搞破鞋。”許大茂大聲的叫道。
何雨柱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口,沒有要讓人進去的意思。
“何雨柱,讓秦淮如出來吧。”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閆埠貴看戲,不說話。
劉海中現在不知道說什麼。
易中海現在不是管事大爺,也不說話。
四周鄰居也都在看熱鬧。
“你們這麼多人來是什麼意思?”何雨柱看看周圍的鄰居。
好傢伙,來了好多人。
除了小孩子,成年人幾乎都到了。
這些人大部分人都是嫉妒何雨柱的。
現在抓何雨柱的奸,一個個還是很興奮的。
最近何雨柱風頭太盛,喫香的,名利雙收,所以一個個都是羨慕嫉妒,眼珠子發紅。
“柱子,大茂說看到了,你就讓他進去檢查檢查唄。”
“柱子,大傢伙給你做主,你讓許大茂進去看看,如果冤枉了你,我們給你做主。”
“許大茂!”一道聲音從衆人身後響起。
許大茂聽到這個聲音一陣驚喜,但是這方向不對。
扭頭。
啪!
一個耳光。
“你一而再的敗壞我名聲,卑鄙小人,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交代,我就報警。”秦淮如狠狠的一個耳光甩在許大茂臉上,冷冷的說道。
何雨柱笑着開口:“許大茂,污衊英雄,你是真不知死活。”
許大茂渾身冒冷汗。
他是百分百肯定秦淮如去了何雨柱房子裏,所以才這麼膽大興師動衆。
就是要讓何雨柱身敗名裂。
周圍人一看秦淮如就沒在何雨柱房子裏。
這還有什麼好看的,這得罪人不討好。
不少人直接退了,啥也看不到,大半夜的,就不該起來,回去睡覺,睡覺。
劉海中也嘆口氣:“大茂,你這事幹的......”
“誰去報警,我出五毛錢跑腿費。”何雨柱笑着說道。
“不要!”許大茂。
“不要!”劉海中。
“不要!”閆埠貴。
許大茂是害怕了,都要尿褲子了。
劉海中和閆埠貴是這事處理不好,他們的管事大爺會被再次掉。
院子裏,整個南鑼鼓巷的反特英雄被全院人半夜堵門誣陷?
只要驚動了街道辦,那麼他們兩個大爺位置直接會被掉,百分百的事情。
“許大茂,我之前是不是給過你機會,今天事情不給我個滿意交代,我就報警。”何雨柱笑着說道。
劉海中現在頭大。
看着許大茂:“大茂,這件事你惹出來的,你說怎麼辦吧。”
許大茂也知道,今天這事不出血肯定是不行了。
“柱哥,柱爺,你饒我一次,我給你兩根小黃魚。”許大茂小聲用兩個人的聲音說道。
“我不缺那兩百多塊錢。”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兩根大黃魚。”許大茂咬着牙,都快哭了。
“行吧,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還是一個院的,就按照你說的吧,我在這等你。”何雨柱說道。
許大茂這麼整他,他本來打算打斷他的腿,但想想,還是讓他出點血吧,而且出了血,還不敢吭聲。
許大茂回家,拿着一個小袋子,心疼的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一模就知道。
直接收起來。
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許大茂心疼的不行,這些都是曉娥的陪嫁,小黃魚10根,大黃魚就2根。
一根大黃魚的價值頂10根小黃魚。
這是他的壓箱底。
何雨柱要了兩根大黃魚,這讓許大茂真的心疼。
太特麼疼了。
還賠償了秦淮如一百塊錢。
難受,兩個多月工資啊,不賠償,秦淮如也要報警,又要扯到何雨柱,許大茂認了,兩根大黃魚都出了,也不在乎這一百塊了。
那兩根大黃魚都是許大茂沒事拿出來把玩把玩,就很踏實,很開心,很優越。
再加上十根小黃魚,還有金銀首飾,現金。
可是現在,兩根大黃魚沒了,許大茂心疼的呼吸都不通暢。
可如果真要報警了,自己真會坐牢,因爲何雨柱現在是反特英雄。
如果沒有這個稱號,沒有登報,就算誣告,報警也不會處罰太厲害。
衆人散去。
都已回去睡覺。
何雨柱也回去。
秦淮如也回去了。
走的時候笑着看了看何雨柱,笑意的眼神,真的好看。
嫵媚、溫柔又溫暖。
何雨柱想到剛纔的旖旎。
這種情緒價值上,伊萬真的是遠遠不如秦淮如。
許大茂回到家,氣的摔了好幾個碗。
被秦淮如扇了一個嘴巴子。
還損失了兩根大黃魚、一百塊錢。
氣得他煩躁不安,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
婁曉娥和他生氣回孃家還沒回來。
想到秦淮如。
心裏發誓,早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他就是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明明親眼看到秦淮如去了何雨柱的房間。
難道是自己離開去叫人的時候,秦淮如已經離開?
是看到了自己?
故意坑自己?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雙手撓撓頭,許大茂把自己扔到牀上,也不脫衣服和鞋子,隨手扯過被子蒙上,睡覺。
早上。
何雨柱起牀。
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2斤白麪,2斤大米,2斤小米,2斤玉米麪,2斤青菜(2斤隨機蔬菜),2斤荔枝(2斤隨機水果),2兩豬油,3兩牛肉(3兩隨機肉類,部位也隨機)3顆大白兔奶糖(3顆隨機糖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
柴,3兩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
放水。
去院裏打拳。
閉着眼打。
全身心的投入。
那種感覺真的好,心隨意走,意隨身走,行雲流水,舒展、自然。
完全放空自我,隨意打。
不管什麼年代,能打的男人都自信,這是基因裏攜帶的東西。
什麼年代,戰鬥力永遠都有用,有震懾力。
哪怕和平年代,治安良好,但總有陽光照不到的角落。
就如那句話,我和你拼了,如果你戰鬥力太弱,你就是和人拼命,可能都不能成功。
早飯喫了兩個煮雞蛋。
然後去上班。
許大茂沒有和他們一起。
一路上聊着天,不時的有人打招呼,就這樣迎着朝陽,聽着嘹亮的喇叭放的歌聲,來到紅星軋鋼廠。
衆人分開。
何雨柱還是先去養豬基地哪裏。
走到半路,讓何雨柱驚訝的是遇到了伊萬。
這娘們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