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喫着飯,也不說話。
何雨水和何大清聊天。
白寡婦在一邊稍微遠點距離,在那裏小心翼翼的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外院子外衚衕裏可是熱鬧了。
大家都看到了輝哥一行人都是被排車推走的,一個個看着都是腿斷了。
一般普通人還真不敢惹那些混子。
不要說什麼大不了拼命,不是誰都能拼的起,有老婆,有孩子,只要不到那一步,就不會去拼。
所以能喫點虧委曲求全也不去和那些人拼命。
也不會多管閒事,沒那個能力。
張彪就是混子。
等看到張龍、張虎和張彪三個人的慘樣後,很多人都開心極了。
這條衚衕,誰還沒受過點他們的委屈,但一般都就忍了。
拖家帶口,惹不起。
一時間整個勝利衚衕都熱鬧了,有點奔走相告,皆大歡喜的景象。
何雨柱他們喫完飯。
喝杯茶。
“何大清,你看你被寡婦迷得神魂顛倒,捱打也要留下來,我最近發現我也有這個趨勢,這樣下去老何家非得絕後,要不你加把勁再生個男孩給老何家延續香火?白寡婦應該帶環了,要不換一個?”何雨柱開口。
何雨水一口茶水噴了出去,抿着嘴不說話。
何大清抬頭看看何雨柱說道:“只要你開心,絕後就絕後,反正我也有你給我養老,只是你找誰養老?”
“易中海現在正在算計我給他養老,要不,我以後老了也學學他,算計幾個人給我養老?”
“易中海這狗東西陰得很,你小心點。”何大清嘆口氣說道,也不去接何雨柱的話。
“十年了,你還這麼捨不得,要不咱回去,回去也讓你找小寡婦。”何雨柱商量的問道。
“柱子,你不懂。”何大清嘆口氣。
何雨柱很想說他懂,不就是讓你神魂顛倒嗎?
但何雨水在這裏,不然何雨柱非得給他高低整兩句不可。
實踐咱沒經驗,你要說理論,咱絕對豐富。
張龍張虎還有張彪也回來了。
小心翼翼,陪着笑臉,一下子就乖多了,還懂禮貌了。
一口一個爸。
一口一個柱子哥。
滿臉笑容,客氣又親切,說話又好聽。
何雨柱沒忍住笑了。
誰說這人不好改變的。
都說環境改變人,爲什麼說環境改變人?因爲環境不慣着你,大耳刮子不停的抽,不信你不改變。
說不能改,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是沒受罪,沒喫苦。
只要還想活着,就能改變。
打到改爲止,不改打死。
當然,肯定不是心甘情願,但這不重要,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人,必須要有約束。
人生如戲,真心不真心重要嗎?能在你面前好好和你說話,就夠了。
演一輩子好人,壞人那也是好人。
最終,何雨柱和何雨水呆了一天多,住了兩個晚上。
然後就回去了。
何雨水現在的狀態特別好,這是完全釋懷了。
放下了。
放下別人,也是放下自己。
放下並不是完全扔掉,反而是一種更好的接受方式。
“哥,我們走了,他們會欺負爸爸嗎?”何雨水擔心的問道。
“他們已經沒那個膽子了。”何雨柱笑着說道。
再說受點欺負也沒什麼,自己的選擇,含着淚也要承受,不管自己什麼時候去了,只要發現他們欺負何大清,那就打斷胳膊打斷腿。
不只是爲了給何大清討個公道,更多的是何雨柱要讓自己內心舒暢,舒服。
回到四九城。
已經是臘月二十四。
軋鋼廠就放三天假,除夕,春節,初二。
初三就上班,不過這一天一般都是打掃衛生,開會等準備工作。
年味很重。
今天家家戶戶都在掃房子,二十四掃房子。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燉豬肉;二十七,宰公雞;二十八,把面發;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現在是下午,何雨柱和何雨水乾脆也打掃一下房子。
何雨水用抹布擦桌子,掃地。
還要抽空,備年貨。
春聯什麼的何雨柱自己可以寫。
肉他不缺,但也要做做樣子從市場上提回來。
靈泉空間的糧食都收了兩次,產量小麥在畝產九百斤,但是質量超級好。
所以他現在不缺喫的糧食。
種的玉米、土豆、紅薯、還有一點花生,這些自己可以喫,餘下的玉米和紅薯主要是餵豬,養雞。
控制空間動物數量,何雨柱主要是爲了自己喫,並不是爲了賺錢。
其餘的種植藥材。
期間還挖了一個小魚塘,準備養點水產,靈泉水沒有什麼神效,但是食用、養殖確實好用。
靈泉空間給他的安全感直接拉滿,生存不再發愁,健康的食物和健康的水,遇到危險還可以去空間躲避。
主要是倉庫時間靜止,可以永久保存,倉庫也足夠大,一畝大小,666平米,高更是達到20米,可以儲存太多太多的東西。
喫過的水果核,種在空間中。
現在空間的地方有魚塘,有種植的藥材,種植的農作物,蔬菜,水果。
還有個豬圈,雞圈,兔子圈。
“哥,一會我們去買年貨吧。”何雨水說道。
“行。”何雨柱馬上答應。
不缺錢,還有票,收音機都忘了買,正好買回來。
出門碰到棒梗和小當。
“何叔!”
“叔叔!”小當邁着小短腿就跑了過來。
“走吧,一起去吧,給你媽說一聲,讓她不要擔心你們。”何雨柱說道。
“好的何叔。”棒梗開心的說道。
何雨柱把小當抱起來,這小短腿讓她走,估計天黑也走不到。
街上的人很多。
都是捂得嚴嚴實實,太冷了。
說話都是呼出白氣。
這天氣是清冷清冷。
何雨柱還好,感受不到冷,只是一絲絲的涼意,反而感覺很舒服,他的身體是暖洋洋的,特別舒服,這身體很強,超強體魄很好。
“叔叔,你的臉熱熱。”小當伸着涼涼的小手在何雨柱的臉上取暖。
何雨柱也是被她逗笑了。
小丫頭的小臉很精緻,大大的眼睛,喜歡笑,說話也是軟軟的,很多話都表達不清楚。
特別有意思。
至少在何雨柱這個特殊的人面前,感覺特別有意思。
畢竟大多數人都或多或少爲溫飽發愁,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何雨柱沒有。
一人買了一串糖葫蘆。
不得不說這年代的東西都是真材實料,幾十年後的東西,尤其是普通人,買的東西轉基因,農藥殘留,甲醛水泡一泡…………………
再加上培育的水果只要甜度,忽略了自身本有的味道。
“何雨柱!”一道清冽悅耳的聲音傳來。
磁性優雅,還有隻屬於她的清冽性感。
何雨柱渾身一顫。
兩個多月沒見過的人,這聲音傳來,忽然讓他有點說不出的感觸。
回頭看去。
果然。
伊萬站在不遠處。
那一瞬間,有種燈火闌珊的感覺,好夢幻。
而他喫着糖葫蘆,還抱着小當,小當也喫着糖葫蘆。
何雨水在一邊,棒梗在前面。
此時都看看着伊萬。
這娘們是真的耀眼,要不是在她們身後,估計早就發現了。
人羣中,真的如鶴立雞羣一般,格格不入,但就是美的,哪怕在這寒冷的冬天,也是一道獨立的風景。
黑髮紅繩。
獨特的氣場。
清月一般的眼眸,帶着笑意,但就是讓人感覺不到屬於她的溫柔。
感受到的只有距離和禮貌。
“哥,這是誰啊?”何雨水眼睛很亮,滿滿的都是八卦之火。
這不比秦淮如強十倍?
“她是軋鋼廠的工程師。”何雨柱笑笑說道。
向着伊萬擺擺手。
“老萬,老萬,我在這裏。”何雨柱大聲的喊道。
何雨水感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她張着嘴,傻了,不能相信的看着哥哥。
伊萬微微垂下眼眸,又抬起,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突然好想打人。
伊萬走了過來。
何雨柱笑着說道:“這是我妹妹何雨水,這是我們院的兩個小孩,我這人喜歡小孩,自己沒有,只能沒事偷別人小孩出來玩。”
何雨柱也想清了。
伊萬這娘們,你越是有禮貌,越是規規矩矩,那麼你就沒有任何希望。
反正也沒希望,還不死心,所以何雨柱乾脆放開了,最多伊萬惱了,怒了,以後不聯繫。
本就沒什麼希望的事情,大膽幹,愛死不死。
穩賺不賠。
其實最開始他就想到過,但想到和做出來是兩碼事。
就如很多人說,臉皮厚點,不要怕丟人,有什麼好丟人的,廣撒網,萬一遇到眼瞎的,但嘴上說的容易,可站在女孩面前腿發軟,兩片嘴脣都合不到一塊,哆哆嗦嗦說不成話。
這一次看到伊萬這娘們依舊古井不波的神色,牙一咬,心一橫,直接幹了。
做不成夫妻,那就先從兄弟做起。
何雨水也不明白,哥哥這段時間好好的,可是爲什麼這麼一個超級超級大美女,他卻這樣,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麼我這人喜歡小孩,自己沒有,只能沒事偷別人小孩出來玩.......
“姐姐你好,你真好看。”何雨水拘謹的打着招呼。
“雨水,你好,你也很漂亮。”伊萬笑着親和的打着招呼。
“小當,叫大姨。”何雨柱笑着說道。
何雨水也想打人了,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自己哥哥。
“大姨。”小當奶聲奶氣的叫道。
伊萬自然知道這貨是故意的。
不過聽到這麼點小丫頭喊大姨就像笑,也挺好聽的,比老萬好聽。
“你是來準備買年貨的?”何雨柱問道。
“嗯,差不多齊了,我來隨便逛逛。”伊萬說着還捏了捏小當的臉頰。
“那要不一起逛逛,人多熱鬧。”何雨柱笑着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