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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搶我婚約嫁太子?我攜孕肚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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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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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宸的笑意落在錦寧眼中,卻如寒刃劃過心頭。那笑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實,像是精心排練過的面具,遮住了底下翻湧的暗潮。她知道他不會甘心,更知道他那樣的人,越是沉默,越是在籌謀。

宴席之上觥籌交錯,絲竹聲聲入耳,可錦寧卻覺得這滿園喧囂都隔着一層薄霧。她的目光不經意掃過蕭宸時,正撞上他端起酒杯的動作??指尖微微發白,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色。那一瞬,她幾乎能聽見他心底壓抑的碎裂聲。

“芝芝。”蕭熠察覺到她的走神,低聲喚她,“可是累了?”

錦寧搖頭,將手中溫熱的茶盞捧得更緊了些:“只是……有些悶。”

蕭熠順着她的視線望去,恰好與蕭宸的目光在空中一碰。兩人之間彷彿有無形的刀鋒交擊,剎那冷光四濺。太子神色如常地舉杯敬向身旁大臣,動作從容,禮數週全,彷彿方纔那一眼不過是尋常對視。

但錦寧知道不是。

她忽然想起三日前夜裏,杏雨悄悄來報:太子府近日頻繁遣人出入城西藥鋪,所購皆是安胎、養血之物,更有幾味藥材需以皇室特許方可採買。當時她只道是巧合,如今再看,怕是另有圖謀。

“陛下。”她輕輕拉了拉蕭熠的袖角,聲音壓得極低,“臣妾想回去了。”

蕭熠眸光微動,未多問,只緩緩起身,朗聲道:“今日鎮國公府喜事,孤與元妃已叨擾良久,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衆人連忙起身相送,唯有蕭宸坐在原位未動,僅抬眼看了他們一眼,脣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笑非笑,似恭非恭。

馬車緩緩駛離鎮國公府,錦寧靠在車廂內,閉目調息。秋日的風從簾隙鑽入,帶着些許涼意,拂在臉上竟有些刺骨。她本以爲自己燥熱難耐,此刻卻忽覺一陣寒意自脊背攀爬而上。

“你在想什麼?”蕭熠握住她的手,察覺她指尖冰涼。

錦寧睜開眼,望着他深邃的眉宇,終於開口:“陛下,您有沒有想過……太子,或許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蕭熠眸色一沉,沒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她在說什麼。

他也知道,從她踏入昭寧殿的第一天起,這場局就從未真正平靜過。太子表面恭順,實則步步爲營;徐皇後雖被禁足棲鳳宮,但其黨羽仍在暗中活動;而朝中那些原本支持太子繼位的老臣,也並未完全倒向他這個帝王。

更何況,如今錦寧腹中已有龍嗣。

若是男嬰,便是嫡長,未來儲君之位將再無懸念。可若有人不願看到這一幕呢?

“你擔心他會對你不利?”蕭熠問。

錦寧苦笑:“我倒不怕他對我如何。可孩子……他是無辜的。”

蕭熠眼神驟然冷厲,反手將她攬入懷中,低聲道:“有孤在,誰敢動你們母子一根手指,孤便讓他十倍償還。”

他的語氣太過凜冽,竟讓錦寧心頭一顫。

她仰頭看他,輕聲說:“陛下,有時候,最可怕的不是明槍,而是暗箭。尤其是……來自至親之人。”

蕭熠沉默良久,終是點頭:“你說得對。孤會加強昭寧殿的守衛,也會派人徹查太子府近日往來之人。”

馬車行至宮門,忽聽外頭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

緊接着,一名黑衣侍衛翻身下馬,跪伏於車前:“啓稟陛下,太子府方纔有一輛馬車欲出城,已被攔截。車內搜出兩匣藥材,經查驗,其中一味‘紅花精’系烈性滑胎之物,另有一封密信,尚未送出。”

蕭熠猛地掀開車簾,寒聲問:“信上寫的是什麼?”

“信中提及‘時機已近,靜待產期’,落款爲‘徐’。”

錦寧呼吸一滯。

徐家!

她瞬間明白過來??徐皇後雖被困棲鳳宮,但她早已與太子暗通曲款!而這封信,極可能是指示太子在她分娩之際動手!

“封鎖太子府!”蕭熠怒喝,“任何人不得進出!違者,格殺勿論!”

侍衛領命而去。

錦寧靠在車內,雙手不自覺護住腹部,指尖微微顫抖。她不是害怕,而是憤怒。憤怒於徐皇後竟如此狠毒,連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憤怒於蕭宸明明曾口口聲聲說愛她,如今卻甘願成爲這般陰謀的棋子!

“他真的變了。”她喃喃道。

蕭熠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變的是他,不是你。你始終是孤的人,孤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奪走你。”

回到昭寧殿後,蕭熠親自下令調派御林軍重兵把守各處門戶,並召回常年駐守邊關的舊部親信接管宮禁。同時,他召見太醫院院判,命其每日三次前來診脈,確保錦寧與胎兒安然無恙。

夜深人靜時,錦寧躺在牀上,卻久久無法入睡。

窗外月光灑落,映照在牀前銅鏡之上,泛着幽幽冷光。她忽然想起小時候,祖父曾教她辨識百草,尤其叮囑過一句:“女子有孕,最忌三物:麝香、紅花、雷公藤。此三者,或致滑胎,或損元氣,萬不可近身。”

如今,這兩樣她都遇上了。

先是棲鳳宮中的麝香,後是太子府截獲的紅花精。若非她警覺,若非杏雨及時通風報信,若非陛下反應迅速……後果不堪設想。

她輕輕撫着隆起的肚子,低語:“孩子,你要撐住啊。孃親還沒帶你去看這世間最美的春光呢。”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輕微響動。

錦寧警覺坐起,正欲喚人,卻見一道黑影悄然推門而入。

她剛要驚呼,那人已快步上前,低聲喚道:“小姐,是我!”

是杏雨!

錦寧鬆了口氣,忙讓她進來,低聲問:“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可是出了什麼事?”

杏雨臉色蒼白,雙手微抖,從懷中掏出一封皺巴巴的紙條:“奴婢……冒死偷來的。這是今夜趙嬤嬤派人送往東宮的密信副本,原信已被燒燬,但我記得幾個關鍵字??‘產房布控’、‘穩婆替換’、‘血崩誘因’……”

錦寧聽得渾身發冷。

她們竟計劃在她生產之時,換掉穩婆,製造難產假象,讓她血崩而亡!

而這一切的背後主使,恐怕不只是徐皇後,甚至可能包括某些掌握宮廷醫政的太醫!

“趙嬤嬤還說……”杏雨咬牙,“太子答應事成之後,立徐家女爲側妃,並許諾將來登基,追封徐皇後爲太後。”

錦寧冷笑出聲。

原來如此。

徐皇後不死心,蕭宸也不甘心。他們要用最殘忍的方式,讓她死得“合情合理”,讓她的孩子胎死腹中,讓她的存在徹底從史冊抹去。

可他們忘了??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裴家庶女,也不是當初被迫退婚、孤立無援的太子妃候選人。

她是皇帝親封的元妃,是龍嗣之母,更是這場權力漩渦中,已然覺醒的執棋者!

第二日清晨,蕭熠尚未臨朝,錦寧便親自求見。

她一身素白衣裙,髮髻未飾珠翠,面容清冷如霜雪,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陛下。”她跪坐在殿中,聲音平穩卻不容置疑,“臣妾請求,由臣妾親自監查此次涉案人員審訊過程。”

蕭熠眉頭微蹙:“你是孕婦,不宜沾染血腥。”

“可若我不親眼看着他們伏法,我怎能安心生育?”她抬頭直視他,“陛下,您可知道,昨夜我夢見了我的孩子??他生下來就是個死嬰,而我躺在血泊之中,四周站滿了冷漠看戲的人。其中一個,穿着太子冠服,低頭對我說:‘寧寧,對不起,可這江山,只能屬於我。’”

蕭熠瞳孔一縮。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錦寧??不再柔弱,不再退讓,而是帶着一種近乎決絕的清醒與鋒芒。

“好。”他終於點頭,“孤準你所請。但從今日起,你身邊必須配備兩名貼身護衛,且每日不得超過一個時辰參與審訊。”

錦寧謝恩起身。

當日下午,大理寺臨時大堂設於宮中偏殿,涉案的兩名太子府管事、一名太醫署醫官、以及徐皇後身邊的趙嬤嬤皆被押解而來。

錦寧坐在屏風之後,透過紗簾注視着一切。

趙嬤嬤仍嘴硬不認,直至刑具上身,才哭嚎着招供:“是……是太子殿下親自下令!他說只要元妃一朝分娩,便要在產房動手!那穩婆已經收買,只等臨盆那日混入……至於紅花精,是用來摻入補湯的……”

“爲何要這麼做?”錦寧冷冷開口。

趙嬤嬤扭頭看向屏風方向,眼中竟閃過一絲怨毒:“因爲你本該是太子妃!是你毀了太子的姻緣,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榮耀!你勾引陛下,禍亂宮廷,我們不過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錦寧嗤笑,“你們用滑胎藥、設殺人局,也配談天理?”

她轉向蕭熠:“陛下,這些人罪證確鑿,請即刻下旨,廢黜太子,囚禁東宮!”

滿堂寂靜。

蕭熠沉默片刻,終是提筆寫下詔書。

就在聖旨即將蓋印之際,忽有內侍疾奔而來:“啓稟陛下!太子……太子於東宮自刎未遂,現昏迷不醒,性命垂危!”

錦寧猛然站起,心中竟莫名一痛。

她知道那是假的。

可她也知道,蕭宸這一招,足以讓天下人議論紛紛??“忠孝仁義”的太子,因被冤枉而羞憤欲絕,竟以死明志。而她與陛下,則成了逼死儲君的惡人。

果然,不過半日,宮外便流言四起:

“元妃妖媚惑主,致使兄弟相殘!”

“太子一片赤誠,反遭構陷,天地不容!”

就連一向穩重的賢妃也派人送來密箋:“局勢動盪,民心易亂,望娘娘暫避鋒芒。”

但錦寧沒有退。

她反而奏請太後,要求公開審理全過程,並邀請六部尚書列席旁聽。她更主動提出,願請三位德高望重的穩婆入宮待命,全程記錄產程,以防日後有人污衊。

她甚至當着衆臣之面,撫着肚子朗聲道:“臣妾腹中孩兒,乃陛下親封龍裔,若有半分差池,天下共鑑!誰若想借臣妾之身行篡逆之事,儘管放馬過來??我裴錦寧,奉陪到底!”

那一日,她站在大殿中央,秋陽穿雲而下,照亮她挺立的身影,宛如涅?重生的鳳凰。

蕭熠凝視着她,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震撼與驕傲。

他曾以爲,她是需要他庇護的弱柳,卻不知她早已根深葉茂,能在風暴中傲然挺立。

夜深,昭寧殿燭火未熄。

錦寧倚窗而坐,望着天上一輪明月。

蕭熠走到她身後,輕輕爲她披上鬥篷。

“怕嗎?”他問。

她搖頭:“不怕。因爲我已經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

他握住她的手,低聲道:“還有孤,還有我們的孩子。這一局,我們一定會贏。”

窗外,秋風吹落最後一片銀杏葉,飄然墜地。

而新的篇章,正在悄然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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