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無奈,心中心疼,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在照顧孩子這個方面,她一直就很細心,但在別的方面,尤其是安慰人,她卻是嘴巴笨拙,只得尷尬地站在原地,求救地看向林錦。
“好了,一大清早哭得就像個小花貓一樣。”
林錦嘆氣,這兩個小傢伙這麼敏感,還是她的責任。從小就沒有爹,有個媽,卻是個傻子,相當於沒有。
如今,娘不傻了,小傢伙雖然心中高興,但肯定也是擔憂的,就怕自己的孃親又跟以前一樣了,他們又回到以前,沒爹疼沒娘愛的日子。
“那孃親還嫁人嗎?”女娃癟癟嘴,一雙眼睛紅紅的。
“不嫁。”林錦本想逗逗他們,又害怕女娃像剛纔一樣,女娃這性子,林錦覺得挺像她的,明明想哭,卻不敢哭出聲來,只是默默地掉着眼淚。
“對了,你們知道嫁人是什麼意思嗎?”兩歲的孩子就算再聰明,也不會懂的這些吧。
“知道。”這是男娃的聲音。
“不知道。”女娃的聲音。
不知道?林錦用眼神詢問,不知道你還哭。
“嫁人了孃親就不疼愛我和妹妹了,還得和別人睡一張牀。”
男娃伸出自己的小手,扯着林錦的衣裳:“孃親,你不嫁人好不好?燒火棍很快就會長大了,到時我來照顧孃親和妹妹。”
頓了一下,男娃有點遲疑,他不滿地看了李氏一眼,還是說道:“也照顧外婆。”
好吧,這是她兒子的理解,林錦接受,只是,燒火棍,林錦對這個名字一直不能夠釋懷。
“哥哥難過,我也不開心。”女娃子想的沒有那麼多,她只知道剛纔聽到孃親說嫁人的事,哥哥就不開心了。
這是早上的一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林錦他們一家人的心情,孩子總是這樣,不管是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他們都忘記的很快。
洗漱過後,林錦帶着兩個孩子去昨天喫飯的那間屋子喫早飯。
說是早飯,其實就是一碗白粥,如果是以前的林錦,她肯定是喝不下的,白白的粥,什麼也沒有放,估計連糖也沒有放。
“娘,孩子的名字是誰取的?”林錦一邊刷着碗筷,一邊糾結着名字的事。
“你二嬸。”李氏的眼睛一直看着兩個小傢伙,林錦看得出來,她很想和孩子說點什麼?
林錦搖搖頭,她這個娘不會還在爲剛纔的事情自責吧?
“二嬸?娘,我有幾個嬸嬸?”今天早上來的那個是她三嬸,現在還有個二嬸,那她娘就是最大的了。
“兩個嬸嬸。”李氏本想再說點這個二嬸,見林錦卻是一臉無興趣的樣子,遂轉口:“你二嬸說,燒火棍黑黑的,就像那燒火的棍子一樣,蘆柴棒當初瘦的跟個小猴子似的,你二嬸說,這兩個名字和適合他們兩兄妹的。”
林錦嗯了一聲,還是自己給孩子取個名字吧,不管叫什麼?
總比這樣叫孩子好,而且她真的是叫不出自己的孩子爲燒火棍蘆柴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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